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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红福楼真正意义上是家青楼,算不上高等,但在中等中也能独占鳌头,可里面的戏班子,却是闻名京华,无与能比。
戏班子又分春、夏、秋、冬四班,并不是按实力大小划分的,每班的实力都相差无几,关键是每班擅长的戏不一样。
每月十五,戏班子在红福楼演出,春、夏、秋、冬四班都会抽签演出,每班只演一场,共四场,但每场的演出时辰并不短,统共下来,人们能观赏两个时辰呢。
纵然如此,大多数人还意犹未尽,仍然回味不够,每天盘算着过日子,心心念念着十五的到来。
如今是十日,离这个月的十五,还有五天。
云舒眯起眼,心里合计着什么,许久后说:“二位夫人,带本官去你们房间走走吧?”
两位夫人不敢懈怠,把云舒恭恭敬敬请到了房间。
权瑾沐和傅时运都知道她来这里的用意,是想看看这二位夫人的房间中有没有冰阎东西的另一半?
第193章 下药之人1
这两位夫人的宅院只隔着一堵墙,同样富丽堂皇,霞光四射。
转了一圈下来,并没有云舒想要的,看来,这二位夫人与冰阎深藏的另一半似乎没什么关系。
鉴于冰夫人说的,冰阎每月都会去看戏,所以云舒对这位出身戏班的青衣小妾芙蓉又格外留了些心,多了解了些情况。
她问及芙蓉怎么与冰阎相识的,冰阎在戏班可认识什么人?
芙蓉回答,我当时在台上唱戏,老爷一眼看中了我,就派人下聘到戏班了,这件事是班主一手做主的。
老爷与我们戏班中人都素昧平生的,娶我时,和班主也仅仅是打了个照面,商讨了下我们的婚事。
云舒心里直犯嘀咕,这冰阎也是个寡淡之人哪!
从冰府出来后,一路上云舒都愁眉不展,傅时运说:“云大人,你在想那神秘之人?”
“嗯。”云舒知道他所提的“神秘之人”就是那些本是成双成对却只有一半东西的另一半象征之人。
傅时运说:“这人极大可能就藏在戏班子里。”
云舒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毕竟冰阎的交往圈十分淡薄,不是家里就是鸿宾寺,最后便只剩这戏班了。”
“嗯,”傅时运点头,“那我们现在要去戏班子看看么?”
云舒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等到了十五再一次性去探个究竟,现在我们到大理寺牢房,找死囚。”
临出冰府时,云舒又带走了那包可疑的茶叶,现在就是要到大理寺证实一件猜测。
进入大理寺后,云舒用这包茶叶泡好茶,给死囚喝下,结果爆体而亡了,症状和冰阎一模一样。
那这问题就出现在茶叶上,霹雳药丸是怎么藏在这茶叶中的?
云舒拈着茶叶在太阳光下想,极大的可能是研成粉末,洒在茶叶上。其实,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动过这茶叶?
云舒凝着茶叶摩挲下颌,思绪万千。
家里只有冰夫人碰过这包茶叶,来到鸿宾寺后,就只有冰阎的婢女接触过。
?……
云舒想着想着,肯定变成了疑问,因为她突然想起先前婢女的话了:奴婢只是准备个风炉,灌好水,接下来的一切,由冰大人自己完成……
所以,婢女真的有接触过茶叶吗?
如果不是她,那就是冰夫人?
还会不会有其他人?云舒眉宇紧锁。
忽然,她瞳孔猛地一缩,快步走出大理寺。权瑾沐和傅时运互视一眼,快步跟上。
云舒又来到了鸿宾寺,找到冰阎的婢女,说:“你把冰大人出事那天泡茶的经过细细讲述一遍。”
婢女虽然疑云,但不敢多问,照做说:“奴婢准备好风炉,灌进露水,一沸时,加盐调味,二沸时,拈茶叶进去,……”
“停!”云舒忽然抬手打断她,眼神犀利,“拈茶叶?谁拈茶叶?”
婢女满是困惑,“自然是冰大人。”这有什么好问的?
云舒再问:“你可看清楚了?他是拈的?手指碰到了茶叶?不是拿纸倒的?”
婢女仔细想着说:“是,奴婢确信,冰大人以往也是这么做的。”
云舒一笑,高深莫测,“行了,你下去吧。”
“是。”
第194章 下药之人2
权瑾沐看着云舒,见她盯着一处浅笑,说:“案件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下药之人,不是冰夫人,就是冰阎自己。”
这是权瑾沐和傅时运也想到的,两人并无惊讶,只有凝重。
云舒说:“婢女说,她给冰阎泡茶只准备风炉和水,不直接接触茶叶,那么她的嫌疑几乎可以清了,当然,是在婢女没有说谎的前提下。这样便只剩下冰夫人,茶叶是她准备的,这给她下药可以提供最直接的便利。”
傅时运摸着下颌,“那也不对啊,时辰上不吻合啊。”
他接着说:“冰夫人说过,冰阎每天清晨都会品上杯茶,出事那天,冰夫人也用此茶叶煮茶给冰阎喝过,但那个时候冰阎并没出事。”
“对,”云舒赞成他的话。
他又说:“我们找过两个死囚,做过两次验证,死囚从喝进茶水到药性发作,不多不少,正好一盏茶的时辰。”
“冰阎用茶后,再用早膳,然后上路来到鸿宾寺,早就超过了一盏茶,却并没有出事,那就说明,当时冰夫人煮茶时茶叶还是干净的,没被下药。”
权瑾沐斜眼看他,“万一是煮完茶再下药呢?”
“哎呀!”傅时运一拍脑瓜子,自责道:“我这脑袋,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点漏了?”
云舒笑出声,“难免的嘛,要想到全部不容易。”
顿一顿,她继续说:“如果冰阎是自己给自己下药,便只有一种可能,随之应对的,嫌疑人也就多起来喽。”口气带着戏谑。
傅时运剖析她的话:“真正的霹雳药丸是被人下到了冰阎的手指上,拈茶叶时,药粉染到了上面,再煮进水中喝下,这样一来,必死。”
“是啊,”云舒叹一声,看看他,再看看权瑾沐,“若真是这样,凶手计策不但歹毒,还很高明。这样嫌疑人的范围就广了,谁会碰到冰阎的手呢?任何一人都有可能。”
且不说冰阎的夫人、妾室,与冰阎同床共寝,是最亲近的人,府里的下人若是来个不小心撞到冰阎,碰到他的手呢?
更何况,鸿宾寺门外守卫看到,偏偏那天冰阎没乘轿子,是步行来的,所以街上任何一个路人也可能下黑手啊。
可以这么说,但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都有凶手潜藏的可能。
“啧,”云舒挠挠头,头大啊!
这时,权瑾沐又说:“冰府里面极尽奢华,其财力,早已超过了一个从四品上官员该有的俸禄,甚至都要超过本王的府邸了。”
傅时运背靠着树,说:“我听说冰阎家里是经商的?”
他们家世代经商,只是到冰阎这一辈,才出来个做官的。
权瑾沐冷讽地说:“经商?阿运,本王早已彻查了冰家的资产,早已败光了,根本负担不起这样的挥霍。”
因为冰府太奢华,引起了权瑾沐的注意,所以他就暗查了下。
权瑾沐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冰阎能这么有钱,很大可能与鸿宾寺失窃的宝物有关,那么,他便很有可能参与谋反,即便没直接参与,也脱不了干系。
傅时运拽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凝着地面,边嚼边思索什么。
对面,权瑾沐也抱臂靠着树,眼眸流转,无意瞥见小丫头正瞧着自己。
他沉重的脸上一瞬化开笑意,眉梢飞扬,静静端详她。
云舒见他这么专注的眼神,顿觉不好意思,忙扭转脸,眼睛乱瞟,心乱跳。
第195章 早朝风波
今日早朝,注定不同于以往的平静。
朝堂上,皇帝先过问了权晏鸿宾寺的事情,权晏的回答是“云大人快将一切处理好了,父皇敬请等待”,这么说,无形中将脏水推给了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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