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文(一)丐霸(2/3)
? 薛庭秋勒马停在了据点门口,浓郁的油菜花熏得他头疼,他?命了几个喽啰进去察看,里面也没有一个人,他便将自己颇有灵性的马儿留在外面,一行人进了据点。
? 霎时,整个盘龙坞燃起了通天火光,天空里绽开了恶人传讯的烟花,他才幡然醒悟——有内奸。
? 薛庭秋拿干燥的手揩了青年湿透的脊背,将人顶得双颊绯红,涣散了眸子,交换起甜腻的吻来,他最终还是不想玩坏了这样精致的小玩意儿,就着人已经磨出薄茧的手射了他?满腹,再做了个美梦。
“哦?”?
? 香气实在是太浓了,他皱着眉,心里想在这油菜地里滚怕是要不住的打喷嚏,紧接着,他听到了马儿惊惧的嚎叫,他迅速往外走,据点的大门却缓缓关闭,地上倒着他的爱驹,漫出一大滩血迹。他长棍一伸挑过旁边的栅栏,卡进了还未合拢的门缝,叫上兄弟,正欲强攻,却见头顶千万只火箭投入,地上铺着干枯的草,轻而易举的被火燎过露出下面的地皮,可他实在是没想到,下面居然是一层火油。
柳傲北并不着急解开他的双手,而是伸手握住了男人胯下的硬铁,从善如流的揉捏讨好,姿态自然而低下的跪了下来,舔吻着男人隆起的腹肌,经过一番打斗,那处有不少咸湿的汗液,浓郁的气味更加迅速的勾起两人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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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两兵相交,发出刺耳的嗡鸣,溅起的火花在空中闪了一瞬就消失不见了,薛庭秋此刻就像是头狂躁的狮子,抡着老伙计?只管往人身上抽打,攻势迅猛而毫无章法,只是循着本能撕咬起面前的敌人,青年起初还能硬扛下来,堪堪几回交火以后,那力道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男人挑飞了兵器,狠狠踩进泥土里。
?青年神色如常,下了马儿,将周围的同袍驱远了些,腾出一块阔地来,第一次连着刀鞘将背后的刀抽了出来。
柳城主将他扔在了榻边,拆开了发带,柔柔散开的青丝温和了他凌厉起来的眉眼,柳傲北叹了口气。
?? 他甚至不知道那青年的名字,无数咒骂堵在了喉头,曾经的温柔缱绻被盾牌上重新压近的长矛戳得溃烂,老旧的棍子竟硬生生的顶穿了盾牌,将躲在后面的浩气弟子戳了个对穿,蛮横的挑起尸体,带着报复的快意甩上了那方寸的天地,长棍一挥,尸体可怜的碎成数块,炸出一片蓬勃血雾,污了薛庭秋可怖的一张脸。
? 盘龙坞外没有一个浩气?驻守,他如三年前一般,右眼皮少有的不安的跳了起来。
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落在柳傲北?肚子上,他捂着嘴,想呕又只吐出些酸水,等到男人发泄够了,就拿皮肤紧绷的小腿勾蹭男人的腰胯。男人不发一言的推开了他双腿,将他折成不可思议的形状,俯下身,用嘴含住了那处的褶皱,柳傲北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压低了声音让男人放开他,男人新长出的胡茬扎着周围的嫩肉,柳傲北敏感的抽搐着腿根,快感来得汹涌,他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哑着嗓子求他别舔了。
他在男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将手指抵上臀缝间的浅壑,将唾液均匀的抹了一周,笨拙的拿两根手指往里挤,却始终不得要领,弄得手酸涩不已不说,紧闭的幽门,根本没有叩开半分,男人动情的喘息响在他耳边,声音低沉,蛊惑着他将束缚解开。
“哼。”薛庭秋冷哼一声,不做理会。?
? 他带上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伙计,拆开了上面蒙着的红布,那根棍子已经跟布一样灰旧,上面斑驳的都是它的勋章,薛庭秋扣下云幕遮,遮住了他额角骇人的伤疤,风风光光的带着人大张旗鼓的挺进了盘龙坞。
男人勾着冷笑顶胯撞在青年俊美的脸上,不满的从喉咙里滚出抗拒的低吼,柳傲北却偏是不给他解开,一点一点的在人身上点起燎原烈火。指尖揉搓着男人深色的乳尖,在掌心里打转,鼓胀的阴茎直挺挺的戳在他胯下,他张嘴含住了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从根部往下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随即又放入中指,两根手指碾在泛着水光的嫣红唇上,抽出之时,带着情欲的灼热,牵出一条银丝,暧昧的挂断在青年的下巴处。
这无异于释放一头猛兽,柳傲北想。
? “你竟然是……好个年少有为的柳城主啊,爬上男人的床去套这点情报,伢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恶人喽啰灰头土脸的冲出来,就见薛三脸色不善的握着尚在淌血的棍子,颇为微妙的退后了些。
他从喉头溢出一丝疲累的轻呼,玄天覆雪在空中优美的划下一道弧线,“是我输了,不过你还是乖乖就擒的好。”
外人可以不知道,但是恶人谷的人可不能不知道。薛庭秋的棍子就是根铁棍而已,但他疯起来,耍得狠戾又疯狂,仿佛挥着的不是棍子,而是屠刀。
薛庭秋不是第一次进浩气的营帐,确实第一次这样进去。
? 他怒极狂吼一声,顺着栅栏冲出去,外面的浩气弟子早就有备,团团将门口那点地围了好几层,见有人冲出来,?不少人都举着长矛向他刺来,他灵巧的踩着矛头准备一跃跳出站圈,头顶却压来一把巴掌宽的阔刀,力道狠辣,将懵了的他压了回去,那些长矛收了回去,改成了坚实的盾牌,缓慢的逼近将他圈在了方寸之地,薛三扯了云幕遮随意的仍在地上,额角爆起青筋,狰狞的脸仰着头顶小小的一片天空,目眦尽裂。
“我本来倒是很想入恶人,奈何恶人已经有你了。”
?? 一时间胆小的浩气弟子都有些瑟缩,深怕下一个被戳得肠穿肚烂死无全尸的人就是自己。薛庭秋抹掉了脸上的血,这些人已经惧怕的给他让出了大一圈的地方,缓缓的从自己右侧分开一条缺口,走进来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
柳城主拿了马鞭朝男人?走去,男人没有挣扎任他捆了个严实,像拉什么牲口一样,被男人牵着绳子的一头拉回了自己帐中。
? 自从跟人一起厮混,他的失眠似乎好了不少。?
?可他又有点渴望,空气中有淡淡的油菜花香气,他想起两人约定了要在花田里滚上一遭,便释然的解开了绳子。
? 青年一头青丝随意却颇具美感的扎起,扬着高傲的头颅,修长的腿轻夹马腹,款款的骑着白马走到了薛庭秋面前,一袭紫衣鲜明的与湛蓝的天分开,柔软的貂毛温柔的嵌了一圈,深蓝色的玄天覆雪在他身后肆意飘扬,耀眼的火光,浓烈的黑烟,都不及青年一分夺目,他抿着凉薄的唇,狭长的黑眸带着沉寂的黑冷,毫无感情的盯着薛庭秋。?
他只能抽出双刃,转换成灵巧的姿态,将猛兽的力道泄得一干二净,但薛庭秋显然已入癫狂之境,仿佛不知疲累为何物,柳城主往后退他便穷追猛打,柳城主无法撼动男人,打到最后,淋漓的汗水浸透了他偏厚的衣服,重的像是男人压在他身上十分侵略性的占有。
柳傲北慢条斯理的拆了腰带,脱去了外衣,露出已经有些肌肉的胸膛,整个人已经不再是初见时稚嫩柔弱的模样。脱掉了裤子以后,整个身子修长匀称,泛着健康的麦色,不可遏制的勾起了薛庭秋对这副熟悉的躯体强盛的欲望。
薛庭秋故意嘬得大声,柳傲北脸红得滴血,他的账外时不时会有巡逻的浩气弟子,这般大胆,什么都让人听去了,可他看着男人被欲望洇得深黑的眸子,又会不自觉的放宽了自己的底线,任由软舌嬉戏一般逗弄他敏感的肉壁,源源不断的唾液顺着他肠道的褶皱淌流,他浑身都在发烫,抓心挠肺的痒自那处传来,男人抽了舌头,让他如蒙大赦的松了身子,却不料迎来一根粗大的东西,破开他还未多做扩张的身子,柳傲北浑身都绷的极紧,仿佛一折就断,不住的嗤着气发散那难以形容的疼痛,男人却不愿意再温柔的对待,凶狠的摆着胯部,胡乱戳刺着温热的甬道,就像他的棍法,没有任何套路,柳傲北永远不知道粗大的龟头将操过他身体何处,只能被迫的接受男人的性器给他带来的?极致的美妙。
男人扔了棍子,似乎思考起了他这话的意味,“怎么个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