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霸:一朝失足(一)(2/3)
“官人,你动一动……”
“不想记没关系,你爹的命我也不想留了。”
湿滑的肉棒便深入一寸,女子受不住的惊呼,腿弯儿打颤,两片花瓣儿也一起收缩颤着,女穴里的长枪就更硬了。
手被人用力一扯,柳惊雷受力跌了回去,衣衫尽褪,和非白一样光裸着,手撑在人两侧,粗长的肉棒十分突兀的抢夺着他的视线,非白似乎很喜欢他厚实的下唇,扣着人后脑,就着这姿势咬着人唇肉,掠夺人腔内空气,粗糙的手从后颈一直游离到敏感的脊柱,身下的人轻微的颤了颤,非白手一顿,指节轻轻敲打着脊骨,几不可闻的节奏,混杂着人唇齿间的呢喃轻语。
粗大的指节漫入柳惊雷视线,他还有些飘飘然,品味着余韵,那只手揪着他白毛,拉近了些,几乎鼻尖抵着鼻尖。
柳惊雷几乎被吻的缺氧,死力的将手抵在胸前,不让人再前进半分,非白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松开了下半身的手,冲女子扬了扬下巴,女子赶紧爬起来,张嘴舔干净了柳惊雷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柳惊雷被爽的一时不防,非白抬腿一扫他下盘,柳惊雷便重心不稳的往下跌,非白抓着他手感极佳的毛领拉住人,看到人猛缩的瞳孔,坏笑着手一用力将拎住的人掼在了地上,快意的压在人身上扳过人皱在一起的脸。
“记住这感觉了么,要这样操。”
柳惊雷瞪大了眼睛,不仅仅是因为非白出尔反尔的话,更是因为胯下的东西触到了粗糙的手掌心。
等玩够了,非白松了手,盘坐在旁边拉着他,柳惊雷愣愣的看着,非白指了指自己胯下挺立的东西,柳惊雷下意识的摇着头,滚着起身想走,一对波涛汹涌的酥乳立在了他面前,柳惊雷抬起头,女子撩着有些汗湿的长发,风情万种的搭上他的肩,吐气如兰道:“官人这就要走了?”
非白露骨的目光落在柳惊雷身后的女子身上,柳惊雷不解的回头,只见女子跪了下去,一步步挪了过来,非白有力的大手捏了一把紧实的臀肉,拉过了柳惊雷的神智,只言简意赅的命令那女子。
那只手随意的勾卷着颇长的毛发,微微拉扯着,让柳惊雷头皮发麻,只咬紧了唇忍耐,非白单腿卡进人腿缝,顶着下身,柳惊雷仿若受惊的兔子想要闪躲,却被人牢固的罩在身下,魁梧的身躯压得他颇有压力,紫红色大一号的东西和他的紧紧挨着,每拉扯一分,他的肉棒就忍不住吐出更多欢快的水液。
“我反悔了。”
非白拿一只手继续蹂躏着乳头,低头张唇含住另一边的果粒,柳惊雷被激得和那女子一样挺了挺胸,结实的肌肉紧绷着,握紧了拳头忍耐着清晰的嘬奶声,受制于人,简直让他快疯了。
“敏感点真是多呢。”
柳惊雷后背生疼,模糊的呻吟,却见全身光裸的人压在他身上,两人毫无遮挡的下身贴合在一起,烫的他鸡皮疙瘩骤起,淌着水液的唇被人粗鲁的揩过,扳开了他的上下颚,一个腥臭的东西抵住了他嘴巴,柳惊雷瞪着又粗又大的东西,想合拢嘴,非白却是两只手扳住了上下两颌,粗暴的把那东西顶入他喉咙,强力的手扳得他两颊生痛,粗大的肉棒卡着他嗓子眼,撑满了了嘴巴,浓烈的味道加上呼吸受阻,立马让柳惊雷眼角呛出了泪花,硕大的肉棒猛烈的来回顶弄着喉口,柳惊雷胡乱挣扎着抓挠着,几乎要被折腾得翻白眼,非白适时退出松手,柳惊雷胸膛剧烈起伏,算得上凶狠的吸着新鲜空气,粗大狰狞的肉棒戳在他脸颊轻柔的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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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惊雷还算体贴的把着人腰,试探着将整个东西埋了进去,女子轻喘着调整着呼吸适应体内的大家伙,柳惊雷还是第一次尝这滋味,只觉得湿热的甬道把他吸的紧,熨得他整个下身说不出的爽快,女子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粗暴勇猛的抽插,有些急促的夹紧了花穴催他,青丝散乱,回眸盈水澈澈,两颊桃红,软唇轻咬,小声开口。
柳惊雷愣愣的抽出了些许,轻柔的顶进那柔嫩的花瓣里,女子舒服的仰头舒吟,仿佛是受到了鼓励,柳惊雷加快了动作,在甬道里肆意冲撞了起来,女子被他顶的花枝乱颤,酥胸款摇,花穴吐出更多才水液,把人肉棒箍的死死的,沁出香汗漓漓,高抬的屁股被肉棒啪得通红,仿若白雪里艳绽的红花,尤其是股缝间隐约可见的花唇,被人操得外翻着,水淋淋的,夹着嫩红青涩的肉棒,粗长的东西一路开拓,猛地顶进她宫口,激得女子猛烈的颤抖,浑身紧绷,柳惊雷这童子鸡哪受得住被人这样夹,抵着深处便泄了出来,被一波接一波的浓精打得舒爽的女子痉挛着喘息,卡住的龟头被人从身后抽走,被暖乎了的白精也渐渐从无法完全合拢的甬道内流出,滴落在地上,女子喘着气,撑住柳惊雷粗壮有力的手臂,柳惊雷有些赧然,旁边有抑制不住的笑声。
柳惊雷擦去嘴角还带着人下体腥檀味道的涎液,握紧拳头咬紧唇一言不发击向非白胸口,非白伸出手掌包裹住他猛烈的拳头,拉扯着到自己硬挺的欲望跟前,划着圈涂了些许溢出的黏液。
湿糜的舌尖舔着他肚脐眼,划过他因为收缩绷紧的身体呈现出的肌肉曲线,直到他鼓起的胸肌中间窄小的缝隙,再原路返回,一直没过肚脐,再往下,触到他稀疏的阴毛,敏感的下腹,身体便不自觉的颤抖,像是发现了他的弱点,柔软的舌尖便在那处使劲儿舔弄着,很快,柳惊雷还未熄下去的情欲涨了起来,整个胸膛急促的上下起伏着,修长的五指扣住非白头顶,想让他停下来,非白灵活的拉开了衣衫,整具身体便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他面前,麦色饱满结实的胸肌上红乳颤巍挺立,沾着水光,诱人的腹肌紧密挨挤着收缩着,越往下,稀疏的淡色体毛见,肉色的棍子矗立着,吐着点滴浓液,笔直修长的腿,紧绷着,清晰可见肌肉曲线,脚背绷直,可爱极了。
柳惊雷再傻也知道这淫棍想干什么,有些可耻的察觉乳尖在粗暴的对待中有丝隐隐快意,粗糙的手掌心擦得他皮肤炸开,呼吸急促,大手剥开了些许他的衣衫,露出圆滑的肩头和两粒乳尖。
“你……唔……”唇舌被人封住,粗鲁的勾着舌头纳进了对方口中,啮齿轻咬,舌尖抵着舌尖,吮着他的口液,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和女人轻轻浅浅柔柔湿湿的吻不同,这是一个男人。
等到舔够了,非白松了口,弹了弹无耻立着的小家伙,柳惊雷咬紧了唇,非白像是故意的,继续往下剥着人衣衫,仿佛剥玉米,厚实的布料已经挂在了柳惊雷手肘处,自发的缚住他。
柳惊雷想摇头否决,那只作孽的手已经到了他屁股上,色情的揉捏着,往两边扳开,柳惊雷整张脸黑了下去,想反抗又不敢。
“……”
那只手捏着臀肉像是揉面团般玩弄,将其大大扳开,露出隐藏其间的深色皱褶,柳惊雷摇着头,想躲避让他窒息的吻,那人却更凶狠,将他箍进了怀里,只留屁股不肯迎合倔强高翘着,肿胀发烫的乳尖触上比它还烫的胸膛,柳惊雷有些晕乎乎的,非白笑着松开他的唇,“带你玩个好玩的。”
这事儿的起源说起来也不过三言两语,年前霸刀山庄重出江湖,再次声名大噪,他也跟着沾了点光,合着村民想上山围剿这为祸多年的恶匪,结果没剿灭就算了,这人还抓了他年迈的父亲,要他自己上门,他本以为不过是断手断脚或者痛快一刀就过去了,想不到竟是这般奇耻大辱,可是一想到父亲的安危,柳惊雷就卸了全身力气,垂头丧气的任人摆布着。
柳惊雷拳头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非白满意的松开手,低头贪婪的吮着人厚实的下唇,柳惊雷有些吃痛的微张着唇,被人滑腻的舌头攻侵,粘腻的追撵着他无处可逃的舌尖,激吻间溢出不胜追逐缠绕的喘息,重重一嘬,柳惊雷的魂儿都快被吸走了,有些抑制不住的夹住人滑溜溜的舌头稳住思绪,啧啧的水声响了起来,就像那手指,那自己的东西捣进女子的花穴里的声音,而此时,被侵占的居然是自己的唇舌,柳惊雷有些挣扎的别过头,牵出晶莹的细丝,断了粘黏在他绯红发烫的脸上,衣领被人拉开了些,粗糙的手在上面游离,肆意的逡巡抚摸,向下按上他咚咚乱跳的心脏,捏上了他几乎忘记的器官,软肉被人捏起,找准了中间略微粗糙的肉粒,粗鲁的揉捻,直至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