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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云熙公主回宫。”
傅景之刚说完,院子里出来一个人,对傅云熙道:“公主,请。”
知道自?己?哥哥下定的事绝无更改的可能,傅云熙嘟着嘴,身后跟着两个抬箱子的小厮出了院子。
她走后,傅景之进了屋子,叮嘱道:“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到了内室,他?掀开了床榻上?的轻纱,对着床榻内侧的一处,轻轻摁了一下,竟然陷进去一小块。
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声?音,床榻被移开,竟然出来了一条阶梯,直入地下,幽深黑暗不知通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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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带了茶点过来,枝枝拿了一块梅糕,是?用昨日她亲手采的梅花做的,吃着清甜可口,她连着吃了三?块,才将将放下手,接了递过来的手帕净手。
不得不说,就连听?雪都佩服自?家姑娘的心性?。
若是?寻常的女子得了殿下的垂青,而?后殿下又几日不曾来她那里,怕早就急得普通热锅上?蚂蚁,寝食难安了。而?自?家姑娘依旧心性?如水,淡然度日。
然而?就在枝枝快要安逸的忘乎所以的时候,傅景之在晚上?到了院子里。
他?没有提前?通知,所以待他?进院的时候,院子里冷清清的没有人,那屋子的灯也已经熄灭了,黑漆漆的廊下,一个小丫头突然看到面前?出现黑影,正要出声?,被他?问道:“她什么时候睡下的?”
清欢听?到这?声?音竟然是?殿下的,猛的压住自?己?快要出声?的尖叫,低声?回复道:“两刻之前?。”
傅景之听?完推了门进去,及至床榻,想要悄悄进去同寝。
被窝突然进了凉风,枝枝皱着眉头,将被角拽了回来,蜷缩着身子,侧过额头压住了被角,也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傅景之看着自?己?刚掀起来的被角,人还没进去呢,就又被夺了回来,女人温软的额头还压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突然就发不出火来。
好在女人很快就从睡梦中反应过来,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刚睡醒的声?音沙沙的,带着迟钝的反应,像一只撒娇的猫儿:“殿下,您回来了?不是?我在做梦吧?”
她本?来是?真的想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做了梦。可是?这?话音在男人耳中,就变了一层意思。
女人的衣襟因为在被窝里折腾了两下已经松散开来,里面是?杏色的肚兜,依稀可见细绳从锁骨处穿到后颈,那片皮肤白如雪,手感?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傅景之轻轻地勾起那细绳,稍微带了些弹性?的细绳“绷”的一声?抬起,又随着他?指节的离开弹了回去,留下了一道很快就消逝的粉红痕迹。
突然被弹了一下,枝枝惊呼出声?,音调婉转娇媚,目光却纯情可怜,就那样巴巴的勾人的看着他?。
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诱惑他?的。
“想爷了?”他?眼底带笑,大手抚上?她的下巴,仔细观摩着她精致的面容。
枝枝被迫与他?目光相对,软声?道:“自?然是?想了。”
“那你说说吧,想哪里了?”
这?话就有些狭义了,尤其是?男人不规矩的手已经滑入她的后脖颈,解开了系在那里的细绳。
身前?猛的发凉,她的皮肤就像上?了蒸笼的虾子,泛起了花瓣一样的浅粉。花朵张开,心蕊尤其招摇。
冰凉的指尖落了上?去的时候,枝枝的意思猛的回笼,眼底氤氲雾气?,湿漉漉的看着他?,颤声?道:“哪里都想了。”
她已经凌乱得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后的娇花,男人却衣角都整整齐齐,面容神圣,只在眼底有泼墨一样的情绪翻滚,“这?儿想了吗?”
他?轻触上?她粉嫩柔软的唇瓣,在她说出“想”的那一瞬间,猛的覆了上?去。
只是?一个吻,她的身子已经失去气?力,只能大口的喘息,像一条窒息的金鱼,努力的呼吸新鲜空气?。身子软软的趴在男人肩头。
他?又动手掐住她腰身的时候,枝枝下意识抓紧手下的衣物,让整齐的衣襟出现了深深的褶皱。
傅景之的眸色也随之深了深,沉声?问道:“爷不在这?几日,你可有乖乖涂药?”
那药可以去淤痕,枝枝点头,刚恢复了气?力的声?音软乎乎的像一只奶猫在轻哼:“每日都涂的。”
男人俯身下去,“那爷可要检查检查了。”
第26章
他......他明显就是故意的。
枝枝想推开他, 身上却使不上力气?。他略带冰凉的掌心覆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的时候,比冰凉的药膏对皮肤的冲击都大。
小姑娘忍不住轻颤一下,微微的动作将她送的与他的距离近了几分, 就像池塘里的游鱼,自?投罗网一般无处可逃。
小巧玲珑的耳垂红的泣血,像水墨画一样慢慢晕染到?了眼角眉梢。
她克制的咬住下唇,干脆低头埋入他的肩头,将嘤咛软语都吞入喉咙, 仅剩呜呜呜的涕泣。
更?加的楚楚可怜。
星星点点的火也经不住风情吹拂,很快便有了燎原之势。
窗前的红烛在清风下摇曳, 落入一滴飘入的白色雪花, 发出渍的一声,昭示着夜晚的结束。
第二日,枝枝睡起?的时候, 茫然的发现已经过了卯时三刻了, 然而她刚准备起?身,就被一双大掌拦腰带了回去。
鼻尖碰在硬硬的肌肉上, 猛的就起?了酸涩, 说话时都带着哭腔:“殿下,已经过了卯时三刻了,都是我的错。”
傅景之本来还想继续睡会儿, 可是突然听到?怀里的小人都已经哭起?来了, 一低头,她的眼圈都泛红带了水光, 手指顿了一下, 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道:“这才刚醒,你犯了什么错了。”
枝枝吸了吸秀气?的鼻子, 低声道:“没?有及时叫醒殿下,误了殿下当值的时刻。”
看她的模样,傅景之突然来了逗弄的兴致,挑起?她的一缕青丝在她的手腕上打圈,慢悠悠的问:“哦?还有呢?”
“还有?”枝枝抽泣了一下,鼻尖红红的,因为惊讶双眼微圆:“可是,我不知道了呀......”
细说起?来,还是他昨夜太凶了,所以她才睡得过了时辰。可是如今罪魁祸首却如此?理直气?壮的问他“还有呢?”
枝枝低着头,埋在他的身前,指尖不知不觉的轻轻地戳着面前男人的胸口。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男人却倒吸一口凉气?,猛的翻了个?身,声音沙哑:“错在太勾人。”
属于男人的粗重气?息和?压迫感覆盖住了她的全身,就像被置于身下的那小小的,莹白又微微颤抖的身影。
枝枝哪里想到?都这时候了,男人竟然不是急着起?来去上值,竟然还有心情胡闹。
她小声提醒道:“殿下,我错了,现在就伺候您起?身。”
男人却轻笑,眼底幽黑如深渊古潭:“今日休沐。”
殿下不在的时候,枝枝会赖床一会儿,辰时再起?。到?了时辰,听雪带了梳洗的水盆去换昨日值夜的清欢,却发现小丫头黑着两个?眼圈站的远远地。
一般情况下,值夜的丫鬟不需要整夜守在主?子门口的。只需要待主?子睡下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去耳室听候。
清欢看到?听雪后,手指比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跑过去道:“殿下昨夜回来了,如今不方便过去。”说这话时,她的耳朵红红的,令人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事。
听雪看了一眼熬了一夜的清欢,已经猜到?了什么。她道:“你赶紧回去睡一会儿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伺候。”
清欢走后,又过了一个?时辰,里面才传出话语:“进来伺候吧。”
听雪进去的时候,两个?主?子已经穿戴好了,只是姑娘面颊坨红,看起?来没?精神的样子。放下了水盆她就去外室吩咐了传膳悄声站在了门口,免得不长眼的惊扰了里面的二人。
待两个?人都梳洗好出来,流水一样的早膳被端进来,十来个?丫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可见平时就已经训练过了。
人退下后,房门又被轻轻合上。
傅景之拿起?筷子,枝枝也跟着拿了起?来。他吃饭时从来不需要她伺候,只需要随着一起?吃就可以了。
但是枝枝还是细心的观察着这厮喜欢吃什么。
皇家的礼仪都是经过训练的,一般情况下一样菜再喜欢也不能用超过三筷子,为的是防止别人发现喜好,从而害了自?己。
傅景之也是,他每样菜一般止于两筷子,而且雨露均沾,由远而近,在吃的上看不出任何喜恶。
枝枝却还是发现了,在夹了汤包的时候,他眉毛尾端微微上扬,动作细微,一般人若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他应当是喜欢这个?汤包的。
猪肉大葱馅,没?有放姜,用了一点点酒调味,吃起?来却是鲜美,而且汁水也很香。
正在她随着他的顺序,继续试下一个?菜品的时候,却听到?男人问:“怎么一直盯着爷看?”
枝枝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眉眼带笑,含着吃食的嘴说话糯糯的:“殿下生的好看呀。”
这一句话让男人沉默了,半晌才沉着声音道:“胡言乱语。”
见他终于不再追问,枝枝放心的喘了一口气?,低着头好好用膳。
饭后,听雪又端上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碟子,里面装了两颗橙亮的蜜枣,一会儿可以用来压制住药的苦涩。
按道理说避子的汤药都是次日晨起?服用,但是枝枝确实?每日都要服用汤药。她曾经询问过听雪,为什么他没?有侍候傅景之也要服用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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