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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是娘亲的贴身丫鬟,自然是有事才?过来的。
玉露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夫人说今日想?去祥云寺上香,让您也随着去祈福一?下,去去病气?。”
祥云寺来回也就一?个时辰,现在去也不晚。
枝枝道:“既然是去上香祈福,那我今日这身衣服就不够庄重了,你?让娘亲稍等一?下,我换一?身衣物就来。”
“是,小姐。”玉露转身离去。
方才?为了防止玉露看出来她?衣服上的褶皱,所以枝枝才?坐在梳妆台前遮住了不规整的地方。但是如果?要出去,自然是不能继续穿这一?身了。
她?慌忙的换了一?身衣物,看着铜镜里的峨眉,最后还是选择了直接出门。
玉露回来后,陈母问道:“可发现小姐屋子里有什么异样?”
玉露道:“没有什么异样,小姐刚睡醒,还在犯迷糊呢。说是收拾一?下就来见夫人。”
方才?前院传来消息,贵客不见了,陈母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去找自己的女儿了。
就在她?还存有疑惑的时候,前院又来了一?个小厮道:“夫人,贵客方才?如厕去了,有咱们院子里的人一?直跟着呢。”
陈母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回去。
没过多久,枝枝就带着丫头到了陈母的院里。
陈母看到女儿精气?神都挺好,扶着女儿的手道:“听?说祥云寺的慧明大师最近云游归来,让他给你?算一?算。”
“女儿早就听?说慧明大师是一?代高僧,今日竟然能见到。”
“慧明大师每个月初一?会接待女客,今日正?是初一?。”
枝枝点头。
马车到了祥云寺以后,枝枝先下了马车,又扶着陈母下来。
在楼梯处,陈母还在一?直叮嘱枝枝一?些待会要问什么。
寺里出来了一?个女子,被扶着,手里拿了一?个墨蓝色的香囊,正?要上马车时,瞧见了这边的几个人,问道:“这个女子,我见过。”
丫头瞧过去的时候,只见到了一?个飘飘欲仙的背影,女子扶着一?位夫人,两个人正?在入寺。
“小姐,奴婢怎么就没印象呢?”
一?般大家?族的小姐夫人们,她?都有印象,哪家?的夫人小姐是她?没见过,又是小姐见过的。
丫头百思不得其?解。
女子轻笑一?声?。
前些日子,她?刚见过那个尊贵的男人,今日就见了这个女人。
这件事着实有几分有趣了。
女子道:“曼儿,别看了,我们回去吧。”
小丫头扶着她?上了马车,回了扬州城。
陈母带着女儿到了寺门前,一?个小沙弥过来,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远道而来,辛苦了。”
陈母将香油钱奉上。
小沙弥带着另个人进了寺里,小沙弥却道:“这位女施主,慧明大师有请。”
枝枝惊讶:“慧明大师怎么知晓,我们今日要来。”
小沙弥道:“小僧不知,施主若有疑惑,请随我来。”
陈母道:“快去吧,慧明大师可是只见有缘人的。娘亲去那边祈福,待会儿见。”
枝枝带着丫头过去,到了佛堂前,小沙弥拦住了柳儿道:“这位女施主,请在外面等候。”
佛堂的门是大开的,平常接待女贵客的之后,侍女确实是这样在门外等候的。
枝枝点了一?下头,柳儿站在门外,看着自家?小姐进门。
不过小姐进去后,只能看到小姐的身影,却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
枝枝进去后,虔诚的上了一?炷香,又磕了几个头。
这时,后面出来了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见到枝枝后行礼道:“女施主。”
枝枝也行礼:“慧明大师。”
两个人在佛堂前,慧明大师看了一?眼枝枝,开口道:“女施主最近可是对某件事迟迟举棋不定,心中忧虑万千,不得其?解?”
枝枝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师,他的脸上有清晰的岁月的痕迹,但是双目依旧睿智有涵养,历经风霜,反而沉淀得醇厚。
她?道:“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慧明大师摇摇头道:“红尘之中,男女之情,多在于思虑过多,不能去除杂质。许多人,喜欢了又要顾虑众多尘世的缘由,要推开。而又许多人,不喜欢,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却要故作?情深。纷纷扰扰,均逃不过一?个难字。”
“施主若是觉得难,可否抛开纷杂,询问本?心。”
待枝枝出去后,柳儿好奇的问:“小姐,你?进去那么久,慧明大师和你?说什么了啊?”
枝枝道:“询问本?心。”
柳儿听?得云里雾里。
陈母见女儿若有所思的模样,只问了一?句:“可是见到慧明大师了?”
枝枝点头:“见到了。”
陈母过去,挽着女儿的手臂道:“那我们就回去吧,我也祈福完了。”
待他们的马车都消失在山路上,小沙弥又出现在佛堂上,问慧明大师道:“师父,您收了贵客的千金,又为女施主说了那么一?番话,是否有违僧人戒律。”
慧明大师笑着摸了摸小沙弥的头,道:“收的是香油钱,办的是坦荡事,何为违戒?”
小沙弥又问:“您的意思是,您并没有帮那位贵客?”
“非也。”晦明大师道:“贵客非池中之物,那位女施主亦然。为师解答了女施主的疑惑,就是还了贵客的香油钱。至于女施主如何选择,遵从本?心就好。”
小和尚恍然大悟,“师父,徒儿还是不懂。”
慧明大师笑道:“你?从小在寺中长大,不通世俗,不懂情爱,不懂是对的。但是你?今天主动质问师父,就是对的。”
慧明大师继续教导徒弟。
傅景之也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寺庙。
遵从本?心吗?
他叫来了春至道:“这一?路可派人护送夫人?”
春至道:“冬至一?直秘密护着呢。主子,夏至来了扬州,是否让她?再看看您的身子?”
傅景之挥手道:“不必了。”
下山后,刚回到院里,就瞧见谢回已经又守在了树下,正?一?个人饮茶。
看到傅景之回来,谢回激动地上前,递上了手中的书信道:“皇上,臣父已经准许臣奔赴战场。请皇上下旨。”
傅景之接过信,读完以后一?阵沉思。
信的最后一?句道:谢家?儿郎,生为人杰,死为鬼雄。为国而死,战功赫赫,无愧于心。
然而,作?为你?的父亲,盼我儿平安归来。
傅景之的指尖微微握紧信纸,看着跪在地上的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
其?实,他是没有兄弟,也没有姐妹的。
但是谢回算是他的兄弟。
所以,他知道。
如今谢回是真的以君臣礼,请求出征的。
但是,傅景之还是道:“是为了那个女人?”
“不全是。”谢回抬头,嘴角浮起了一?抹笑容:“作?为一?个男人,我希望得到自己心上人的认可。作?为谢小侯爷,我希望家?族不在我手上落魄。”
说着,他轻叱一?声?:“傅景之,我不想?再逃了,答应我。”
傅景之把信递给他,沉声?道:“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平安回来。”
谢回眼角含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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