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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不是皇帝,她到也不怕触犯圣颜,遂在芷澜的搀扶下出了轿。小丫头的手有点冰冷,不知是怕还是什么。被白纱遮住的绝美脸上现出淡漠笑意,无甚在意害怕:“我们也去瞧瞧吧,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

    “芷澜,你可知今日为何这般热闹?”纤白的手指撩起坐轿的锦帘,在看到围绕在他们前面的人群被官兵阻扰在外时,眉头微微蹙起。

    丫鬟芷澜摇了摇头,老实道:“奴婢不知,按理说这天觉寺虽是天家寺庙,一般外人不可进,但平日里断不会围了这么多重兵把守在外,莫非是……”看那些官兵严正以待的样子,也都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她在芷澜耳边说了几句话,再从身上掏出一块腰牌。随即小丫鬟跑上前,将腰牌递给守卫的官兵看,又将她的话原原本本说了遍。那官兵脸色变了变,匆忙跪下,刚想行礼,被她止住。

    “臣等必不负辱命。”

    “宁爱卿无需谦虚,你为朝廷所做贡献,朕相信你女儿也必能担起此任。朕谕已下,岂可反悔?”皇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一直记着宁浩的功劳,不需要他们来提醒,他会给宁浩好处的。这莫大的荣誉之后也同时给了支持宁浩的人一个耳光,暗喻前皇后的事给他们个警告,功高盖主的后果是要付出代价的。

    司夜离,这个名字自她第一天回凤都,便已如雷贯耳。大街小巷,茶楼雅室,冷不防就能听到赞颂他的美词,真是到哪都不得安生。他是西凤,乃至整个天壑大陆至今最年轻的相爷。闻说此人十四岁状元及第,小小年纪辗转朝堂,显出惊天才华。十六岁那年随监军,虽是文官没有亲自打仗,却以智谋巧取,那场战役宁将军大败北魏,也从此奠定了宁将军在西凤的地位,却不想背后竟是他人,只这当中的曲折离奇恐是唯他二人所知,不过也有小道消息说是宁将军抢了司夜离的军功,仅是空穴来风。这件事本极隐秘,除两个当事人外几乎无人知晓,只不知她对那件事那么了然。十八岁那年官拜一品辅相,之后又重修堤坝,开仓赠粮,做了许多利民之事。据悉他自己极是简朴,府规甚严,决不允许自己的手下欺辱百姓。最重要的是,他不结党营私,在两皇子明争暗斗,都想拉拢他时,他也纹风不动,极得西凤帝器重。自然,这样的人,有谁不想巴结讨好。当怪不得爹爹说此人深藏不漏,到一点都没有小觑了他去。

    至早朝散尽,西凤帝都未提起兵符一事,轻松化解朝堂上即起的硝烟,只因他在早朝之前便已知己知彼,算无遗漏的攻克他们要刁难的问题。只是,想要他们互相牵制,创造一份锦绣繁荣的盛世江山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这在天壑大陆的每个强盛大国都将必须面对的,既是朝堂又是国与国之间的角逐较量,兵戎相见的血流长河只为了能有那么一个人来结束这战乱的棋局,为此将漫无止境的在黑暗中厮杀斗智,直至光芒到来的那天!

    “不必了,让我们进去就行。”她还是淡淡的几句话,好似春风过耳,让人酥酥麻麻,嗓音清丽优美。她只是瞥了眼刚才说话的女子,从官兵的呆愣中走过,留下一抹清淡的幽香。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虽有不少身份显贵的官家小姐前来,却都被拒之门外。即使是这样,她们仍是不死心,只想见见那个全凤都乃至全西凤女子心目中如梦一般的男子。哪怕他即将要娶镇国公的女儿,哪怕她们的梦碎了,哪怕今日的封寺只为了那个女子。她们仍然幻想,若自己是那个女子,被这样温柔呵护,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况且那两个人郎才女貌,本是羡煞旁人,又极登对,故都来窥探之人也平白添了几倍。

    “臣遵旨。”宁浩退立两侧,神色莫测,辨不出喜怒,连身侧一连道恭喜的恭维声都恹恹其语,眸光略略瞥过站在他斜上首的司夜离,隔着白玉汉阶的廊庭,后者感受到他的视线,挂着笑的脸上朝他遥遥恭祝,一时间到真是满堂喝彩,好不热闹,两人均看不出任何波涛汹涌的交锋,只是都心知肚明,彼此眼中都暗藏深机。

    天觉寺的廊道虽算宽敞,四周树木环山绕林,但被雪覆盖,早已是一片颓败之相,没有风景可看。脚下厚厚的一层积雪覆在湿滑的阶梯上,虽不陡峭,却也不好走。沿着当中两排鞋印往上走,那是一排大一排小,大的整齐,小的走的歪歪扭扭。或许是走的不稳,到后来就只剩下大的脚印。脊背无端颤出一阵寒栗,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能做到如此贴心?那个人应该是被抱着上去了吧。她顺了顺裘衣,望着初绽的天幕中一轮白日,光芒笼罩在她身上,却照不到她心底。就走在那排大的鞋印里,不至踩着积雪难走。那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仿佛两个不相干的人在通过某种方式联系在一起,心里密密地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再看看后面跟着两边的鞋印来看,他们也是知道乘轿辇不安全,所谓蜀道难行,难于上青天。

    凤都,正月十六,初晴

    隆冬霜雪初停,正逢年下第一个黄道吉日,旦凡未出嫁或已许配人家的官家女子,必是要到皇家寺院天觉寺去祈福上香,望能得到一段好姻缘。天觉寺到并非是姻缘庙,只因是天家寺庙,能进来的都是皇家贵胄,或皇宫里的人前来进香也不是不可能。那些女子平日里在家,只有这样的日子才能出府,期望能有好运碰到心仪之人,或一朝为凤。若有姻缘者便是求与佳婿携手到老,像她这般希望这件事落空的怕是只此一人了罢。

    许是听到她这么说,离他们较近的女子忍不住插进来,言语里似有鄙视他们的无知,冷嘲热讽道:“哪里是皇上,是当朝相爷携镇国公之女前来祈福还愿,这些穿着刻有凤字的官兵可都是相爷带来的。谁能有兰小姐这般福气,能嫁给才貌智全的相爷……”言词中尽显酸气。

    司夜离此人除了有极好的口碑,最大的一点便在于他俊寿无滔,蹁跹风姿无人能及,当得西凤少女心中最佳夫婿人选,堪称女子倒贴的典范。这个人完美的没有一丝缺点,却也无端让人害怕,或许正是太过完美,总觉得这样的人根本不存在。好在,那人不管是怎样的人都和她没有关系,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在她心目中对这类的美男子是没有好感的,许是她偏见,但愿也只是偏见。

    她说罢这话,前面围绕着的人群到让出了一条道,似是惊讶于她话里的调侃,还是她的话震慑到了他们。也或许他们只想看她的笑话。毕竟在场的人家中官阶有些并不低,想看她有何能耐进的去。

    显然皇帝的警告并未受到效果,自有不怕之人。宁浩刚想跪拜谢恩,西凤帝又道:“寻个时间让宁小姐来宫里一趟,朕好看看这未来儿媳的庐山真容,只怕极少有人见过吧。”他揄揶的话令肃穆的早朝缓和不少气氛。

    “那好,这两桩喜事说完,朕再来说说仙霞郡的事。”西凤帝换了个坐姿,“贤王凤景行、定远将军宁浩听令。你二人即刻带领五万士兵前往仙霞郡等地稳定民心,与东燕齐王协商此事,他乃镇守北郡一带,为人虽是奸诈,却是唯利是图,且一诺千金,相信只要能得满意的报酬皆能化解此事。”后面的话西凤帝没说众大臣心中也都懂,东燕贫瘠,时有觊觎西凤地大物博的资源,又时常来犯,虽是四大国中排名第四的位置,也是仅次于西凤,西凤旦能勉力与之一战,却是在北魏一役中伤了根本,需长久的休养生息,再不可与之为敌,否则腹背受敌于西凤而言无疑是没顶之灾。眼下,也只能在物需方面任人宰割。

    第7章 进香被掳

    “当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女子话未说完,被轿内的女子接了过去。她冷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她这般维护那个男子,要是被西凤帝听到这番话,怕是抄了她满门都不足为过,还当她是什么人了。

    女子放下锦帘,轻声道:“是皇上来了吧!那我们回去吧。”她也没什么心思去见皇帝,反正迟早是要见到的。原本是他爹催着她来上香,说是能讨个好兆头。她不好拂了他意,只好硬着头皮,若按她性子,是决不信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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