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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自然不会以为小狐狸是对她有好感,那凶神恶煞的小眼神滴溜溜的转来转去,九尾狐眼珠呈褐色,浑圆澄澈,“瞪”人的时候自有股说不出的压迫感。朝夕被它盯的心中毛骨悚然,越往下想越是觉得它会以这种眼神,说不定就是要将她当作美食,她虽然自诩身材也算尚可,可也不够丰满到令人垂涎的地步,她又是公认的丑女,长相上首先不过关,况且她身无八两肉,吃起来未必可口吧,指不定还会磕到牙齿,但这也难保她不是男人眼中的菜,就不会是这只笨狐狸的菜。据说狐狸都特别聪明,但凡事都有例外嘛,又或者狐狸本和人的审美观就不同,反正她想来想去,未免节外生枝,她还是先溜走吧。
被唤作白羽的小狐狸只能在离朝夕一丈远的地方蹲在地上,虎视眈眈的将她盯着,又不敢在没有杜丽娘的允许下就贸然扑到朝夕怀里,它又是只狐狸,全身都是毛,实难看出它现在的心情,憋屈的厉害。白羽在地上拱了拱,无辜的眨巴着狐狸眼,它不可能会辨错呀,它们九尾狐一族在辨析味觉上还是异常灵敏的。朝夕身上那股香味真的太过熟悉,它日日都会闻,莫非就是日日闻到的东西使狐狸鼻子产生了错觉?
朝夕根本没听杜丽娘他们在说什么,杜丽娘声音娇媚,朝夕直觉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女子,怯以为那样随意坐在男人怀里的女子在这个时代只能是风尘女子。她思想再开放,毕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都会有点面红耳赤。这么想罢,朝夕往自己的身上掏去,东掏掏西掏掏,里外都翻了遍,愣是没找到她先前藏好的戒指。她是这么想的,既然美人姐姐让她占了一次便宜,让了她半张桌子,她也不好白占便宜,就将美人他们的帐一起结了,她这枚戒指应该值不少钱,就是付了饭钱也会剩下许多,她在伙计贪婪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只是,她的戒指去哪了?她明明放在麻衣袖子中,这里的衣服袖子都是有口袋的,就是方便将物品藏在其中,就好比现代的钱包。
“谁吃白食了?美人姐姐和你都见过我拿着戒指,你现在怎么敢说没有呢?要是我没钱,你刚才会让我点菜吗?明明是你们店里手脚不干净,偷了我的戒指,还要假装是我来吃白食,难道不是吗?”她一不小心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为时已晚。
最糟的是,她已经叫了伙计结帐。此刻那个贪婪的伙计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盯着她翻找,用鼻孔对着她。见她找了许久,不耐烦道:“到底有是没有?”
也在杜丽娘说话的瞬间,她的指掌扼上朝夕细白的颈项,看似娇柔的美人,五指芊芊,哪知指下劲力浑厚,生生在朝夕的脖子上掐出了浅薄的红印。朝夕吃痛,对她这种没有任何武功底子的人来说,便是杜丽娘只使了一分的力,她已然承受不住,呼吸间憋得毫无畅通,咽喉处火烧火燎的痛。
朝夕对白羽留下的狐毛微有不适,连打了几个喷嚏,这才好些。待朝夕尚未反应过来,艳红的裙子早在她眼前晃过,以极其跳跃的速度,一把坐进了美人怀中,调戏道:“多俊俏的美人啊,来,奴家敬你一杯。”指尖已夹了一盏青釉色瓷底的盏杯,就着纱裙逶地露出的细白腕间翻转,盏杯凑到美人唇边。杜丽娘虽说坐在美人怀中,却是一只玉足勾着美人的脚踝,一只玉足半跪在美人胯间,其姿势甚是暧昧。杜丽娘一袭红衣妖艳瑰丽,更衬得她肤白凝脂,眼尾的鸢黛斜斜勾起,魅惑十足,唇如红焰,身段迤逦,如无骨的美人鱼,能来回自由的穿梭。朝夕看她一套行云如水的动作痴呆了,似不能相信,怎的她做起来就那般的耐人寻味,连她强迫着美人喝酒的姿势都优雅之极呢?!
许是朝夕的一番抢白声音过大,将倚在美人怀里说悄悄话的杜丽娘引了起来。杜丽娘撩眸看向朝夕,风情万种的眼尾微微上翘,由妩媚变成了冷漠,勾唇凉薄道:“谁有那么大的胆量敢在我杜丽娘这里骗吃骗喝?是活腻了吗?”一句话说明了她是阙仙楼的老板娘。
伙计估计她是付不出钱了,看着满台子的美食,和这个吃霸王餐的女人,怒道:“就知道你没钱,没钱还吃白食,敢情是当阙仙楼这三个字白写的吗?也不打听打听这可是凤都第一号楼,金漆招牌,以为吃白食会那么简单吗?”
第57章 邂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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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明明也见到的。”朝夕郁闷了,戒指怎么会丢了,莫非是他们这家黑店,想斩她不成?这里不管男人女人的衣服袖袍都宽大,她先前吃饭的时候袖沿逶地,后又被白羽这只九尾狐扑倒在地,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设下的圈套,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她的戒指偷了?朝夕心中怒炸了天,出师不利,一来就碰到了黑店,仗着自己店大欺客,但她又没有证据,万一他们拒不承认还把她拖进后院,届时真是任凭他们处置了。一时她心里想了许多,也有想着该怎么在众目睽睽下偷偷溜走,毕竟戒指丢了是个不争的事实,她付不出饭钱也是个事实。眼下摆在她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她先声夺人,将他们偷走她戒指的事情讲出来,要么她自认倒霉。两条路都很难,她踌躇难定。
美人接过杜丽娘的酒盏,在菩桃的疾言厉色下从容不迫的喝了一盏酒,也没将杜丽娘丢出去,反是客气有加,又回敬了她一杯。杜丽娘看美人如此上道,巧笑倩兮倚在美人怀中问道:“听公子口音不像是西凤人氏,莫非公子也是听闻春之祭特意赶来观赏?不知公子可是哪国人氏,让奴家猜猜,莫非是南晋?素来只有南晋国善诗词墨,风雅至极,公子生得这般风流倜傥,不知奴家可否猜对?”杜丽娘的指尖顺着美人的喉结缓缓下滑,这么明显的特征也不晓得那个笨女人怎么会错认成是个女子,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