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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呢,你才脑子有病吧,敢和官爷叫板,活得不耐烦了吧。”说话的衙役气势嚣张,眼看就要朝朝夕劈手打下来,被荀子墨一把将她拉开。这丫头真是不知害怕怎么写,这些人可不会因为她是女子就对她手下留情的。

    “少和她啰嗦,柳絮是刑犯,她的尸首该有天门府处理,谁都不可擅动。你这老妇真有冤屈就该去衙门鸣冤升鼓,为何要挡着我们做事。”对于他们的阻碍衙役也怒了,也懒得听他们辩解,动手就要打人。

    朝夕知道他们这话就是推托,待柳絮的尸首销毁,那就真是说什么都晚了。眼下她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自己,空口无凭,说什么都是白搭。懊恼的是早知道就该戴点贵重的饰品,省得他们狗眼看人低。

    她这边想着,那边衙役已经动手,荀子墨一人抵挡,已足以保护朝夕和何大娘夫妇,只衙役也不是吃素的,十几个人见荀子墨不好对付,早将宝刀出鞘,对着他们就是刀光剑影。

    荀子墨恨铁不成钢地将一柄砍向朝夕的刀拦下,一个回首猛地踹向那人,拽着朝夕的衣领就将她丢向里面,咬牙切齿道:“我这算看出来了,你不仅是个麻烦,还是个累赘,我这是欠你的要替你卖命,你好歹也争气点能护着自己行不?”

    “訾夙原也教过我几招,但我没功底,冲上去岂非自寻死路?你打不过就打不过吧,赖我作何,你若有能耐拖着我个累赘又怎的?”朝夕一只手拍了拍摔脏的衣服,从泥地上爬起来,再检查了另一只手,确定受伤的手完好,又去寻何大娘夫妇。对荀子墨的鄙视嗤之以鼻。

    “好啊,你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你给我等着。”荀子墨气的牙痒痒,阻退了一波攻势,衙役们也是发了狠的朝他攻击。

    “小姐,小姐……”人群中多出一道不和谐的叫喊声。朝夕一惊,那是芷澜的声音,她寻不到人,又急又怒,这丫头怎么来了,这么危险,万一被伤到怎么办。

    “你们别打了,这是相爷的令符,相爷交代这事交给我家小姐查下去,谁都不许插手阻拦。”芷澜拉住其中一位衙役大声说道,那衙役一个收势不稳,差点将刀向芷澜劈下。芷澜吓得腿一软,摔倒在地,她手中的令牌也从掌中滚落。

    芷澜的话令在场的衙役心中俱是一凛,莫非那丑女说的话是真的?他们已在心底暗暗盘算退路,这么说来坊间确有传言说相爷的夫人其丑无比,但谁都没有见过真容,认不出在所难免,谁让她穿的如此寒酸,这能怪得了他们?!

    荀子墨挡下最后一刀,衙役们都停了下来,对朝夕依旧是那副不屑的神情。一领首的衙役拾起地上的令牌,铜符上确实印有司夜离的刻章,他们这才将信将疑将令牌还给芷澜,收起大刀,对他们道:“早拿出相爷的令牌不就得了,还费多些口舌作何,那就劳烦夫人自己去和我们老爷解释吧,我们不阻便是,但夫人也别为难我们小的,我们不过是公事公办。”他们言语间的嚣张和对女子办案的冷嗤令人作恶,摆明了就是对她不屑,即使拿出了司夜离的令牌,那也不过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否则哪有这么好摆平。

    第125章 与他较量

    他们的态度虽不好,朝夕除了无奈也别无他法,这个时代的法制就是如此,女子依附男子而活,所尊享的尊荣也皆是由男子而来,女人是附属品,是各方获得利益的筹码,比之物品没有更多的价值。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那就是挑战这整个男权至上的法度,光凭她一人之力恐会碰的头破血流。眼下她还没有那个本事,她只能倚仗那人给予的身份,躲在他的护佑之下,直至他不能给的那天。

    朝夕不想生事,对衙役的嘲讽隐忍下来,同时朝芷澜使眼色,让她别出声,按芷澜的性子定是要替她打抱不平的。衙役见朝夕也没有要为难他们,心里暗暗放松她这算识抬举的,便领了众人往回撤,没再刁难他们。

    “小姐,你没事吧,都怪芷澜来晚了。”芷澜说着都快哭出来,可见着实吓的不轻。她将令牌递给朝夕,哽咽叮嘱道:“相爷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让你千万别再丢了。”

    望着失而复得的令牌,她仿佛能遇见他给这块令牌时说话的语气,哪里是芷澜这般语重意切,怕是咬牙切齿的冰冷寒意还差不多,亏得芷澜能曲解了他的含义。对芷澜偷偷尾随自己的怨念也没了,这丫头该是担心怕了自己才不听她的命令跑出来的,也是她太过让人操心了。

    “你来的正好,要是没有你这道护身符,你家小姐可还真是没什么用。”荀子墨鄙视地瞪着朝夕,扶了何大娘夫妇去找义工拿钥匙开锁。

    朝夕摸了摸鼻子叹气地撇撇嘴,所谓交友不慎说的就是他吧。她可真替荀子墨能看上的人悲哀,天天被这么张毒嘴亏也该好受的。

    义工原先是候着他们去的,后来看到衙役打人临时害怕不知躲到哪里,何大娘搀着何大叔唤了好几声他才慢悠悠从后堂的茅草屋中钻出来,佝偻着身子衣衫褴褛地给他们作揖,听闻朝夕的身份到是没有怀疑地就掏出了钥匙,拿着其中一把开锁。当锁扣嘀嗒一声落下,开启那座低矮的岩房时,朝夕难免有些恐惧。她可真是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虽说她自己的经历已经够离奇,怎么还会怕这些凡间的物事,又是大白天的。但死人的地方总也寒气重,阴森森的怪诡异的。人有时是心里作祟,对既知的事物越显恐惧。

    本来从密闭封锁的窗户望过去就是一片黑暗,此刻房门打开的刹那,扑鼻而来的腥臭味夹杂着潮湿阴冷的气息熏得人窒息。屋内也是一片黑暗,不大的屋子里竟是连盏灯都没有,借着光才能看清里面大大小小摆放了几口棺材,床板上隐约有人平躺着,竟是连个白布都没有盖,委实太过慎人。

    这阴森诡异的房间连喘气声都显得尤为惊恐,何大娘一声啼哭打破了安静,搅得朝夕他们均是一颤,吓得再迈不动脚。尤是芷澜胆小,扯着朝夕的衣袖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去,“小姐,您也别去了,奴婢看着就怪慎人的。”芷澜止不住全身发抖,打了个哆嗦。

    “怕什么,这大白天的,若真有鬼怪让他们先来找我好了,我保护你。”余下的人都随着义工尾随而入,就剩朝夕主仆杵在门口,朝夕拉不动芷澜,话也不听,自己不进去也非要拉着她不让进入,朝夕颇为无奈,只好又吓她,“那我去了,你一个人呆在门口,若有什么人来找你我可不管,届时你自己逃命去吧。”她这么说着硬是扯开芷澜的双手,掩唇入屋。荀子墨回过头来听得这翻话,笑得比贼还欢,真不知他的笑点如此低。朝夕横了他一眼,她其实底气也不足,只好目注着前方,心中默念无量经,尽力不去看旁边的尸体,大步向义工带领的人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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