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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后来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怎的就进了天门府大牢,四周铜墙铁壁,衙役守卫森严,每一刻钟轮换一次岗,就在这么密集的巡哨下她居然真的身处其中,并且不被人发现,她都庆幸自己脑袋大。碍于她太过紧张,踏出的每步都如临大敌,哪里还敢回想过程如何,直到寻到何大娘何老爹关的牢房,她这才稍稍安心。好在司夜离这人算是君子,没有对他们用刑让他们将真情掩藏起来。
“夫人……”何大娘在昏暗的牢房里看清了朝夕的脸,激动的从草地上爬起来,抓着铁窗去看她。
“那好,我来说出我的疑点。我向人打听过柳絮的事,柳絮当年遇见陈政亦说自己父亲死了,自己要卖身葬父那可是城中人人都知道的事,如果她父母尚在,她又何以要谎称这种事,这种大不敬的罪她难道不懂?就算她真的一门心思要嫁给陈政亦,弄得他妻离子散,名声败坏,你们会不知这么大的事?就算如此她也做不出来撒这弥天大谎,况且你们又都在城中,这种不忠不孝的女儿为何没有去戳穿她?”
“没有,我们没有说谎,我们是在柳絮死前偷偷买通了狱卒来看过她一眼,是她亲口告诉我们的。”何大娘激动道。
乐意你个头啊。她得罪司夜离那顶多算是私人恩怨,不痛不痒,他也不能拿她怎样,顶多再继续摆着臭脸给她看,问题她要闯了天门府就上升到朝堂上,那可是牵扯到两家的面子,弄不好被抓,她阿爹也不会放过她,訾夙你这是要我赴汤蹈火啊,你又抽的哪门子疯。
“反正你也睡不着,我带你去见柳絮的爹娘啊,不然依你的性子谁都别想有好觉睡了。”
何大娘被朝夕问的哑口无言,低垂了头,一个字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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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夙怎么都没想到当年玩笑的话在多年后竟会一语成谶,只是那时朝夕已被南晋帝囚禁,想要救她难上加难,即便闯的了天牢也再难救出她,但这都是后话了。
“我这是内伤,轻功什么的,躲避几个衙役还是没问题的,只要你按我的指挥别打架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保证无声无息的来去。”
“呸呸呸,我在说一个死人呢。”朝夕将自己一直在脑中纠结之事捡了重点说与訾夙听,而把自己说成了那苦命何大娘的亲戚,訾夙不疑有他,果信了她的言论。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难以启齿。”何大娘悲痛道。
“嘘——小七,叫我小七。”朝夕掩唇做了个轻声的动作,何老爹在隔壁的牢房,听到声音也激动的扑过来。朝夕没时间和他们叙旧,打算长话短说道:“何大娘,柳絮的尸体我已经亲自检查过,她并没有怀孕,你们是否有说谎?”
“掉包这种事总要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才说的过去吧,柳絮她爹娘总不至于连自己的闺女都认错吧?”
第131章 她要查案
保证什么的信他才有鬼,时移世易谁能断定就一定不会出事,天牢守备森严,真当那些人吃素的。且你不是在被追杀吗,这么贸然的下山陪着她冒险真的好么?她其实也很是纠结,这个诱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去又有点可惜,万一这三天里有什么变故她哪里又对得起何大娘的收留之恩,她这人宁可欠钱也不愿欠情,情字难还。再说当日她被关天门府荀子墨不也进得去,说明这天朝的府门也不是那么牢靠嘛。
朝夕连连点头,推着他快离开,别耽误她时间。
“喂,你把我抓去哪里啊。”
话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两颗脑袋总比一颗有用,至于荀子墨那颗就算了,荀子墨一心就在杜丽娘身上,就想着怎么把寻芳阁夺回来,哪里想的出更多的蹊跷。要她说与其和杜丽娘死杠,不如干脆娶了她省事,到时啥都有了。这话绝对是玩笑,就算荀子墨肯,杜丽娘还不肯呢。人家一个如花似玉富的流油的女人身边又不缺男人,会看上荀子墨?那要么是她脑子有问题,才会将他们联想在一起吧。
“你站远点替我把守着,若有人来就快来救我。”她小声对訾夙吩咐道,将白羽往心口按了按,她的好小羽可千万别发出声音来。白羽到是挺争气,果是个有灵性的小狐狸,窝在她怀中暖暖的睡着,连个眼皮都没撑起来。
訾夙好笑的敲了下她的头,看她那惜命的样子,难不成他还会丢下她不成。莫说这并不算牢靠的天门府大牢,就是天下机关最严的南晋大牢他都能带她走,她信不信。
倒是何老爹哀叹道:“老伴,絮儿如今人都不在了,有些事我们也不该替她瞒着了,既然小七姑娘愿意帮咱们,咱们就该对她坦诚相待。”
“那就由我来说。当年我与你何大娘来凤都时是难民,我们家乡的田地瘟蝗不获,生下的几个孩子都饿死了,最后只得吃人来裹腹,我们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当时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柳絮一路乞讨一路挖野草为生。柳絮年幼,熬坏了身体,病痛不断,面黄肌瘦,身高都不及别的孩子一半。我们在北皇城落脚,那里多是贫民窟,可我们却连贫民窟都住不起,只能每日里裹一张草席躲在别人瓦檐下,最后实在熬不下去才将柳絮卖了,希望她能稍微过的好一点……”
“你是说你要带我去闯天门府大牢?”为何她有种被雷劈了感觉,要是被司夜离知道她做这种事她就直接去死好了,依着他的性子那也是绝对不会包庇她的。
这月黑风高的晚上那她就做一次逆天的壮举吧,但愿有一天他们再想起来都不负此生。
“那就没什么可想的,问清楚柳絮她爹娘前因后果方能清楚再去理柳絮怀孕之事。”将朝夕抓起来道:“你这事太过莽撞,西凤有西凤的律法,律法之下必也有冤情,但你事情都没弄清怎就知道有冤情?”
“咳,訾夙美人,你不是受伤了嘛。”你还来劲了,没嫌被追杀的不够彻底啊。
“你疑虑的事只有一种可能,要么是尸体被人掉包了?”
谁料訾夙到是干脆,“你反正今日已经得罪相爷了,再闯一次天牢又如何,也不差这一件大事,我反正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这么刺激的事,不妨由你陪着做,我甚是乐意。”
“行了,给你一刻钟时间,你若还没问完那我就自己走了,你等着被发现吧。”訾夙故意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