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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面男子薄唇微勾,对于宁浩的话不置可否,能与之对敌的必定与之实力相当,论起来谁又没有暗中在调查对手呢。趁着宁浩说话分神之际,银面男子掌心旋转凌空劈出一掌,一掌虚晃之后趁着宁浩去接,银面男子踏壁而上,再一掌击穿瓦砾,朝着屋顶架空飞起,只留下一个翻飞的袍沿,上乘的轻功伴随着黑色身影快如闪电般飘忽来去。
宁浩又哪里不是做事面面俱到的人,他早在屋顶布派了玄月宫之人,他们穿着寻常府卫的衣服,武功却哪里是府卫能比的。他们见有人从下面上来,十几个人凌跃开数米,随即又围上来与银面男子缠斗在一起。玄月宫号称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组织,其宫人无论是单打还是群斗,战斗力都是不容小觑的。他们有技巧的削弱敌人的防御,再削其体力,最后将其毙命。就像狼群绞杀猎物,最喜欢一点一点慢慢折磨死,耗尽猎物最后一口气,以显示狼的智慧。玄月宫的宫主就有这样的自负,所以他手下杀人的手法与其一样自负,凡被玄月宫盯上的人就自认倒霉,江湖上对玄月宫的名号那是相当忌惮。
银面男子一剑刺向玄月宫的宫人,血花飞溅,从屋顶的窟窿中跌落,不知他跌落后触到了书房中哪个机关,房中有流箭飞出,就听得那人的惨叫声稍纵即逝。宫人们向下望了眼自己的同伴,提起手中的剑越发狠命的朝银面男子攻去。幸好他先前没有翻动房中的东西,这些箭矢就是宁浩为他准备的,只要他翻找罪证总有出动机关的可能。他冷冷看了眼从屋中早就出来纵观全局的宁浩,眸底有着嗜血的冷酷。
纵使银面男子武功再好都敌不过玄月宫的车轮战,迟早会被他们耗死。银面男子脚下步伐未停,迎战四面围攻的宫人,跃过另一个檐顶,剑锁封喉,又一个宫人毙命,同时吃了一掌连连后退,明显的体力下降。
“快将刺客抓住,别让其逃了。”宁浩此话一出本在前院中喝酒的几个旧部不知何时也带了人前来围剿,纷纷喊话道:“此人行刺国相不成又来刺杀宁侯,速将其击毙,此乃穷凶极恶之流寇,对朝廷心生不满,借此挑起事端。”说罢,其背后整齐有速的围拢一帮亲卫兵。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银面男子勾唇冷笑,已没有必要再与他们缠斗,宁浩老奸巨猾,步步为营,早已在他的算计之中,看来还是太低估他。银面男子沿着檐廊一路厮杀,手中剑尖染血,如银面修罗浑身充满寒气,他必须尽快离开,否则一切就会前功尽弃。宁浩派那么多人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他出动所有不惜在他面前撕破面具,难道还能让他活着离开?
银面男子退至廊底,他对宁府的环境非常熟悉,只要再跃过两个宅院就能顺利出府,他指尖翻飞锐利刺向围攻着他面前的府卫,横扫出一条血路,地上相继倒下宫人与府卫,而他的体力也在严重透支,执剑的手臂一不留神就被划开一条口子,这种车轮战其实最难的不是对方武功的高强,而是耗费体力心神,论他武功再好都双拳难敌四手,宁浩真是太看得起他竟没有派玄月宫顶级的杀手。
远处厮杀声及至逼近,几个黑衣的身影渐渐从包围圈中杀出来,一路朝着银面男子的方向奋勇厮杀。黑衣人苦战府卫拼的体力也是几近耗尽,少说也有百人之多围聚在宁府,后来增加的旧部带来冒充府卫的亲卫兵都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战斗指数力强,又都是直接调教出来的,死忠于旧部,根本不会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几番周折终于围聚到银面男子身边,几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
“主子你先走,奴才们断后。”其中一黑衣男子说道,他气息沉重,脚下旋转撂倒一个府卫,一剑毙命,府卫口吐鲜血,眼白睁圆,死不瞑目。不过刹那的事又一轮宫人前赴后继朝他们扑来,伴着远处宁浩俾倪众生般阴测的笑脸,他们的大势已去。
“他们说的对,我们不能都死在这里,既然中计那就按先前拟划好的,我们也是必定要护你周全,只有你走了宁浩才没有证据。”另一黑衣男子双手左右执剑迎敌,敛起往日的嬉皮笑脸,难得认真劝说着银面男子。
“谁都不用劝,你们该知道我的脾气。”银面男子沉郁的眼底深如幽谭,讳莫难测。
他此话一出众人都不再多言,深知他一向说一不二,这脾气秉性岂是能随意劝服的,只得奋力杀敌,方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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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暗生情愫
帷帐外青烟袅袅,缕缕清淡的香气散碎在空气中,少了份淡薄宁和使人沉静的清香,多了些鲜花芬芳鲜活的浓郁,虽是零星半点的香味却足以破坏安息香的作用。安息香本有安神凝睡功能,一旦掺杂百合等馥郁之物不但会破坏其功效,而且使人多梦惊觉,行反之效果。
纤细的素手撩起帷帐,她明明记得临睡前在小兽炉里只添加了一味香,也叮嘱过芷澜他们不要进房间打扰,这房中多出来的香味是哪里来的?穿好盘花绣鞋,一步步来到桌案前,探手掀开炉顶,炉体中明灭交暗的香灰只余下一丝灰烬,这是安息香的灰烬不会错。从妆奁台上捡了根金簪伸到炉体中慢慢拨弄,灰烬被挑开,埋藏在底下的百合香一点一点蔓延上来,散发出馥郁的馨香,其制香比鲜花味道更为浓烈,但只掺杂了零星半点,若不仔细分辨实难发现。
白羽听到动静也从它的小窝中扑拉着钻出,摇晃着狐狸脑袋窜到朝夕脚边,使劲的蹭着她鞋子,水汪汪的碧透眼珠盯着她,仿佛有话要告诉。朝夕抱起白羽,抚摸着它顺滑的毛发,白羽蜷了蜷小身子,锋利的爪子揪住她衣襟,拼命往外扯。
“好了,小羽乖别闹了,姐姐正在想事情呢。”朝夕敲了敲白羽不安分的小脑袋,将它的爪子扯下,免得它扯坏自己的衣服。
她心中疑窦丛生,又将炉顶盖上,琢磨着事情发生的蹊跷。她素来不太点香,但对香却甚是了解,好似记忆中有认识的人对制香技艺颇高。这掺杂百合的人是否知道她对香味敏感呢?她不过难得点上一次,竟然就能被人盯上,是她运气太好,还是别人早有预谋?
凝思着是谁要在她的安息香中添加东西不让她安睡,静谧的夜空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听的仔细些似是刀剑相撞的金属声,再听下去又太过遥远不甚分明。不对,这声音分明是从府中发出的,否则她不会听到。宁府守卫森严,宁浩寿宴又邀请了众多将领在府中叙旧,按理说谁还敢不怕死的打扰他们,那这声音……莫非是他们喝醉半夜兴起来较量一番?不会吧,这加起来都几百岁的人了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举动,心中略为不安,她还是准备去看看。
来不及换衣服,就抱着白羽仅着亵衣褒裤冲出门,一路迅疾往院阁外跑一路寻找有无了解事情之人,追着声音的地方不停歇。
打斗声越见趋近,白羽从她怀中跑出,小短腿欢快地往院中窜,朝夕追着白羽,却在花园的草丛中发现几个躲藏的侍女,其中就有芷慧。
“芷慧,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府中发生何事了?”朝夕凝眉冷问,难能端起小姐的架子。
芷慧等几个侍女见是她纷纷行礼叩拜,左右四顾,神情怪异,连行的大礼都甚为荒诞。这种礼只有在见到皇帝时才会拜,显然是一时紧张忘了分寸。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昭示着府中不同寻常的异常,几个侍女支支吾吾不敢告诉她实情,浑身颤抖犹如筛糠。
朝夕心中焦急,没功夫看他们表演,他们定是在她睡着时知道些什么的,她必须赶在去往刀光剑影之地前先从他们口中打听到实在的内容,她内心隐有不安,觉得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芷慧,你可是伺候我的人,难道还说不得一句实话?是要我动用家法吗?你若不说我可以不听,那就拖下去杖毙吧。”朝夕凌厉的眼眸射向她,说出的话却是云淡风轻,似不过掸一掸衣上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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