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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刀疤男还在纠结着,毕竟万一凤云殊来个矢口否认,那他们诬陷皇子的罪名可不小,比起在谋害皇帝这条直接罪名之下,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他们是招还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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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们是谁指使来的?”西凤帝盯着几个伏地的黑衣人威严道,自有一股帝王的气魄。
“儿臣刚刚在林子里遇到了伏击,被几个黑衣人打,儿臣是看到父皇被黑熊追的,儿臣想来救父皇的。”凤云殊急忙辩解道。
朝夕下的马同司夜离一齐向西凤帝行礼,西凤帝摆手让他们起身。这时晚晚已经搀扶着皇帝靠在最近一侧的侍卫身上,叶裴他们得到风声也从林中赶来。蕙平焦急的吩咐侍卫去请太医,又让人去取轿撵给西凤帝乘坐,他脚受了伤想要出这林子靠自己已是不行。侍卫面有难色,轿撵太大根本行不过来,就听得蕙平的斥责声。朝夕冷眼看着她,她这个后勤倒是做的好,比起那些救驾来迟光会说的人有用的多。再看已然倒地死去的黑熊,熊毛上不停渗出的鲜血,被砍断的四肢,实为恶心。她身上一阵恶寒,她是怎么有勇气去与这庞然大物对抗的,现在想来当时心思真是太过单纯,幸好她和晚晚都没事,否则将晚晚拖下水的她心里怎么过意的去。朝夕无声的对晚晚吐出谢谢两个字,晚晚调皮朝她眨了下眼,两人默契不言而喻。
凤云殊暴怒指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凤云殊龟裂的脸再绷不住,只听得刀疤男哆嗦的颤声道:“大皇子,我等本还想再替您隐瞒,没想到您却是要杀小人。那么就别怪小人无情,皇上,这一切全是大皇子策划的,他想要弑君夺位。小人就是他弑君的证据,所以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恨不能立即将小人处死,以免小人向皇上招供。”
“轿撵抬不进来就将这里的树都给本宫砍了,你们这帮废物,父皇乃万金之躯岂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你们竟然敢护卫不周,本宫一定要将你们治死罪……”蕙平还在教训着,侍卫的头都低下来再不敢吭声。他们也知道自己犯的是死罪,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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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凤云殊到底是心虚,回答的很没底气。
这下蕙平再没了声音。
第184章 风波衍生
“父皇,这些人阻止儿臣来救父皇,说不定黑熊的事也与他们有关,他们敢谋害父皇,儿臣替父皇将他们杀了。”彼时凤云殊的心底已异常恐慌,他怕刀疤男他们背叛他将自己出卖,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先将他们杀了,届时人都死了那他就安全了。刹那间凤云殊拔出一侧侍卫佩戴的长剑就要刺进刀疤男的胸口,他反应迅速,但比他反应更迅速的是摄魂的剑。摄魂之所以叫摄魂,皆是他出手迅如闪电,夺人魂魄之毫秒。
“大皇子,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摄魂冷不丁问。
那边厢凤云殊也从草丛里奔过来,他身上看起来似乎受过伤,一瘸一柺的往他们这边赶,边跳着边喊:“父皇,父皇您没事吧?”
可是能不能不要给她机会,哪怕是一点幻想都不要有。就像一开始那样的讨厌她,厌恶她,将她排斥在外,这样就是对她最好的。否则,她怕会再管不住自己的心。
“以后这么危险的事少做。”司夜离站在离朝夕一步远的距离,他声音不大,只离的近的人能听清,他淡淡看着那几个黑衣人,话却是对她说的。因为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晚晚特意朝她望来,眼底有温情的笑意。她想那应该是这个好姐妹对她能得这句关心话的欣慰吧。然而这句话究竟是对谁说,怕是只有他们心中有数。
“够了,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西凤帝冷厉斥骂道,愤怒、悲痛、伤心都不及对这个儿子的失望。原本对他的愧疚此时看来都是可笑,所谓勾起的回忆不过都是他为了目的而故意为之的借口,这些都掩盖不了他想要弑父的罪责。
西凤帝看他这副情景,冷厉的脸上神情稍有缓和,问道:“你方才去哪了?”
“你说的是不是这几人?”西凤帝指着身后被流锦他们抓在手里的人,流锦抬脚一踢,五六个人全跪倒在地。他们被刀架在脖子上,哆嗦着身体伏趴着哀求:“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啊。”流锦将说话之人的面布一把扯掉,露出一张刀疤脸来。他们本来是凤云殊安排在林中将黑熊放出来的,但凤云殊又怕自己一个人打不过黑熊就让他们陪着自己演场戏给西凤帝看,后来凤云殊遇伏不能来,他们得不到命令就一直躲在林中不敢出来。这不正好被司夜离的随从给抓了个正着。流锦他们是何等人,怎么会看不出无缘无故多出来的这只黑熊是怎么回事。就算原始丛林里真的有野兽,而且很不幸的正好在西凤帝打猎之时被撞上,又正好很不幸的那些个侍卫全不在他身边保护他,这种几率要有多小才能碰上。也许平常人能碰上,但天子绝不会出这种意外。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人为。只有当人为的时候所有的原因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流锦他们几人将黑熊杀死后当即就将躲藏在不远处草丛里的几个黑衣人逮住,黑衣人还想再反抗,可惜武功都太弱,根本不是流锦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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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黑熊就是大皇子让小人找来的,大皇子以为那样就能让皇上无声无息的死去,他好取而代之,而这一切就全怪到野兽身上,他即能脱罪。”另一黑衣人道。
“胡说,通通都是胡说,父皇,不是这样的,您听儿臣解释。”凤云殊哀戚着伏跪在地,祈求着西凤帝能听他说一说。但他此时说还有何用,怕是西凤帝根本不想听。
待司夜离携朝夕赶到时,流锦、摄魂、结魄等人早已将黑熊制服,先后不远处也有人闻声赶至。十几个禁军侍卫忙给西凤帝磕头,“属下救驾来迟,请皇上治罪。”
叶裴的眉头深深皱起,这些禁军都是他带领出来的,平日里如同手足般亲厚,虽然他是统领,但都拿他们当兄弟看待,如今犯了这样的大罪,他不敢替他们求情,说起来自己也未尽到忠军职守的职责,所以叶裴也跪下道:“臣有罪,未能保护皇上安全,请皇上降罪。”
明明知道他不会喜欢自己,可偏偏无法掌控一颗心要往下沦陷的滋味,谁人又能懂!所有他对自己的好,哪怕是个异常小的举动,甚至在别人看来太过正常的,她都能仔细的一点一滴记在心底,当成是他对自己的特别,这种暗恋着一个人的苦痛又能告诉谁!看着他有喜欢的女子,看着他们亲密的举止,那种心在滴血的哀恸,却要不停催眠自己假装不在意假装看不见时的酸涩,她又能向谁倾诉!
“好了蕙平,让他们等会背朕回去,等回去了再做处罚。”西凤帝遏制了蕙平嚣张的气势,对跪地的凤云殊道:“你说你被黑衣人伏击才没能赶来救朕?”
朝夕明显看到西凤帝说这话时凤云殊身躯一震,有种兵败如山倒的颓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