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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琢磨苏映寒就让菩桃去请苏映抑。苏映抑大略也没想到他得到消息不过一炷香有余就要被牵扯进去,虽不知苏映寒找他做什么,但他既然与这个大哥早就撕破了脸,私下里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该不会又要设计陷害他了吧?对于那次中了苏映寒的计苏映抑还是耿耿于怀的,他差点翻不了身,想到就后怕。
菩桃倒退着出去,最后将门掩上,那人失落的神情也被一起掩映在门后。菩桃才堪堪要守在门外就听得身后有人靠近,叫着他:“菩侍卫。”
心知显毓说这话必是有事,可菩桃也不确定苏映寒是否愿意在此时见人,只好又问道:“重要事?”
苏映寒的脸被掩映在暗影中,分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但这些年主子鲜少睡好过,所以脸色也一直都不怎么好,透着股外人不易察觉的憔悴,那不过是在强撑罢。
与此同时这件重要的事必然也逃不出苏映抑的耳朵,他在寝殿中就听得随侍进来禀报说道苏映寒的亲卫军中死了一位副将,且死因离奇。
这到是让苏映抑好奇了。那支亲卫军本就是护卫王储的军队,后被魏帝直接拨给了苏映寒,也就意味着他将继承大统又进了一步。自苏映寒接手这支亲卫军后据说换了不少人,里面几乎都是他的亲信,本来也是,换成是他也会这么做,这才是掌握皇权的第一步。可就偏偏是一直都以严律著称的亲卫军怎么就到苏映寒手中出事了呢,这在过去可从没有过。这到是让他有好戏看了。苏映抑鹰隼般的眸子一点点眯起,勾唇扯出抹冷笑来。
苏映抑蹙起眉,与他先前从侍从那里听到的一样,可苏映寒特意将他招来说一遍是为何,他在怀疑什么?苏映抑又不是傻子,从他走进这个玄吟殿看到显毓开始就有了怀疑,只是那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他什么也没做过,根本就不怕。
他终于将他的目的说出来了。苏映抑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质问道:“皇兄此话是何意,为何让臣弟去查?皇兄明明知道亲卫军里都是你的人,让我去查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正因为都是我的人才应该让你去查,这才好显得你做事公允。”苏映寒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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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抑并不想去,随口推托道:“本宫身子不舒服,还请回禀太子殿下,就说去不了。”苏映抑倚在椅子里,慵懒的斜搭着腿,身侧有宫女在剥葡萄皮喂他,另一宫女则跪着给他捶腿。他那副嚣张的态度哪里是什么身子有问题,压根就是无视苏映寒。反正就算他恭恭敬敬苏映寒也不会傻到去相信他真的改好,既然如此那他也就做他自己,从前在他面前那副兄友弟恭的伪善不装也罢。
宫女奉上茶盏,恭敬退立出去。殿中又剩下他们三人,菩桃随侍在殿门外。
然而当苏映寒同样得知这个消息时他又是何种表情呢?这位君主神色难辨,抿唇不语,只盯着显毓看。显毓被他那副冷然的表情吓的双腿直哆嗦,他就知道出了这样的事不说也是错,说了还是他的错。显毓想抬手抹去额鬓上的汗,微微抬起的手复又放下,他是真没这个胆量。好歹也给他个痛快,这什么都不说究竟是个什么事。
苏映抑见此哪能真让人去请,忙的站起身抢白道:“不用,本……”他一时也想不出个理由,情急之下胡乱说道:“天气闷热,你也知道本宫从前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就落下了腿疼的毛病,这不正让人按摩嘛。”他自认为这个借口寻的很好。
男人双手叩在桌案上,神色被掩藏在暗影中,光影从斑驳的菱格窗棂间漆洒进来,照得他半张脸都丰神俊朗,艳美无比。
菩桃一摆手,殿外的空地上就出现了一盏辇轿,四人抬着。这下轮到苏映抑脸抽筋了,好你个苏映寒,他还真不信每次都输给他。
“重要。”
“我没事。”菩桃关门的动作微停,抬起头就见到苏映寒朝他牵动了下唇角,那个安抚的动作虽不明显菩桃却看的清楚,主子也大概只会对他肯透露出半分情绪来,其实不用对他解释,他都懂。主子所谓的没事就是一个人偷偷半夜喝醉,只肯在黑暗中放任自己去思念去脆弱,一旦走入阳光他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决断英明的君主。
唤他的人他认得,这不就是驻守在城外的亲卫军主将显毓么,他急匆匆而来是有何事?
那一瞬间似有什么闪过苏映抑的脑海,太快以至于他抓不住。他神色莫名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显毓,心想看来显毓是要来汇报副将被杀那件事,可这与他又有何关系,将他找来干什么。
猛然被提问苏映抑到是淡定,反应也迅速,“臣弟没什么看法。”笑话,他能有什么看法。他这么问就更让他觉得好奇了。无缘无故的问他,摆明了是在怀疑。
“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苏映寒试探地问他。
第63章 心计深沉
苏映寒也不绕圈子,直接对苏映抑道:“显将军今日来是为军中副将被杀之事,听说证据显示乃为暗杀,其间有明显打斗痕迹。”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能被苏映抑听清。
苏映抑扶住在椅背上的手臂青筋尽显,他眸底暴烈出凶狠的目光,这些都在苏映寒平静的注视下一点点退尽。他这样沉不住气到显得苏映寒沉着冷静,不,他已经输过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没有什么不能忍的,无非就是质疑。既然苏映寒话都讲到这份上了,他若不去查才显得心虚。
“显将军方才来的时候问本宫如何处理此事,毕竟宣扬出去有失体面,而本宫近来也是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出身再为这点小事操心,思来想去亲卫军的事算不得小,交于谁都难显皇家威严浩荡,皇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诺就陪显将军走一趟,去将这件事查一次了结。”
乍然听到副将被杀的消息,其实苏映寒还是有震惊的。好好的怎么会被杀?听显毓的意思好像是被人暗杀,他的亲卫军中副将被暗杀?这是谁给的胆子,竟然连皇权都敢藐视?苏映寒只能想到一个人,如果是他,自然就有这个胆量。他有什么不敢的,拭父夺位都敢,居然还能再次复位,足以说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转念再一想,他既然才刚刚复位,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于他又有什么好处呢,那个副将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人非要置他于死地?这个问题令苏映寒琢磨不透。不过苏映抑是什么人,从小到大他的野心就没有让人琢磨透过,明明不是他的东西他也非要抢,似乎只要是他的他就特别有兴趣,不管好的坏的他都想要。
“那既然殿下走不动,奴才就让人将殿下给抬过去吧。”菩桃也不反驳他的话,顺着说下去。他来时的路上早就听从苏映寒的吩咐准备了辇轿,还是主子聪明,说他没那么容易过去的,总要刁难一番,这不任他想什么出来菩桃都能将他弄过去,管他是躺着还是抬着。
主殿中坐着苏映寒和显毓,到得苏映抑进来时基本也将该讲的话都讲完了,苏映寒素来除了决断外都没什么多余的话,显毓习惯了他的沉默,气氛略有些紧张。
“下官有事想禀见太子殿下,不知菩侍卫能否代为通传?”显毓作揖道。基于菩桃在苏映寒面前的地位,众人对他都客气有加。
对于他的挑衅菩桃到也不恼,知道他这是故意不想去,于是言笑晏晏问道:“殿下这是哪不舒服,奴才这就让人去请巫医来给您看。”这说着就要挥手让人出去。
辇轿一路来到玄吟殿外,与苏映寒居住的风吟殿相邻。在菩桃的恭请下,苏映抑不情不愿从辇轿上下来,来到殿中恭敬唤了声:“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