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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不会就是潜藏在祭司院中,用祭司的身份来为自己做掩饰的那个阿月?”说起来他们之间仿佛有着无数的联系,都是在差不多时间令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而阿月所做之事到像是为玄月宫复仇而来,否则她的目的和手段为何要同时用在两个人身上?

    那一刻像是有什么划过司夜离的心头,他眼神慢慢沉寂下来,道:“你可有打探过他们是否同一个人?”

    荀子墨摇摇头道:“打探了没探听出来。”

    叶裴也像是察觉出来什么似的道:“你是说……你想说她会不会是宁朝夕?”当这个许久未曾提起过的名字划过心头,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能,不会是她的,当年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公子亲手将她埋葬的,如果她没死,那具尸体又是谁?”荀子墨分析道。可当他越分析却越觉得事情的不对,宁朝夕这个名字是没什么,可是望月却是多少人忌惮的对象,她既能在当年的脉脉黄沙中逃过一次,这次为何就不能再耍诡计逃走,难道会乖乖等死吗?不,这不是望月公子的作风。

    重新燃起的希望似乎正在告诉他们,当年那场大火中死去的并非是宁朝夕,为何他们会这么想,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潜意识中都不想她死吧。可这毕竟只是他们的猜测,即使再像那也仅仅是怀疑,当年杜丽娘曾那么伤心憎恨,以至于到现在提起司夜离的名字来还对他恨之入骨,这种情绪是无法控制的,他不相信她是在演戏。而且当日是司夜离亲自将宁朝夕从刑场上调换过来的,中了迷药的她一直到入了映月阁都还在昏迷当中,怎么可能布置好一切逃走呢?就算她事先计划周密的布置好,那相府又岂是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其中有多少布阵如迷宫般能将人困住,就算她能破解,也不可能在毫无惊动他们的情况下从相府走出。在这之前她为了杜丽娘主动暴露自己,被关入刑部这段过程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后来直到她被问斩就一直在刑部大牢中,萧苋是不会让她有机会走出的,刑部防守之严密,岂是她能在其中布防的。那么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是能让她找到机会出逃的。

    如果这些都不可能,那就又将先前的推测给推翻了。那个女子究竟是谁,她同阿月有什么联系,此次杜丽娘他们回来是否就为复仇而来?这些疑问就像是团找不到头绪的毛线将他给困扰,让他一会置身在云端,一会又跌入地狱中。

    他细细想来那个女子的容貌与朝夕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并非是个看重外表之人,从前朝夕被毁容时他没有嫌弃,如今更不会对一个容颜倾国的女子产生有什么好感。他只是每每想到她都会心疼不已,如果,他宁愿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哪怕她是回来复仇的,只要她还能再活着,他做什么都能甘愿。

    他望着祠堂中那块被红布遮盖的无字牌位,良久都不知该做些什么。往常他都会折上一支梨枝换下不新鲜的,陪她喝上一杯酒,可如今他只想将自己灌醉。他已许久都没陪着她醉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他静静靠在那块无字牌位上,将其抱在怀中,眸底却越发的清澈。无论这件事是如何,他都一定要弄清。

    阿月。他慢慢琢磨着这两个字,有一个念头在脑中勾勒起。

    ————

    是夜,走过好几次密道的晚晚趁着当值,在西凤帝熟睡后又悄悄潜进密道中。她只能顺着密道走到祭司院的假山后,再往里就都是祭司的住所,她不敢再往深了走,怕又像上次般差点撞上什么人。她有些奇怪,为何密道不通向别处,偏偏通向这里,祭司院中所住都是男人,造了条密道通往这里好像也没任何意义,这就令人奇怪了。她所要找的人到底是否藏在祭司院中,这个疑问连她自己都很怀疑,况且在没有任何可疑之人的情况下这要怎么查?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没放弃,然而就像是个原地打转的陀螺,总有让人疲惫的一天。毫无进展的事总是让人心生厌倦,就连她都不抱什么期望了,那个消息或许并不可靠,所说之人许是想给他个寄托,可面对空无希望的事实,她不得不去劝他接受。已经再无可能了,事情查到这里大家都尽了力,也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只是他曾说过的话她怕是达不成了。晚晚将自己缓缓靠在假山后,心中没有比这一刻更加的沮丧。她一直以来都坚信自己能完成这个任务,能等到那一天,可是为何她什么都做不了,她觉得自己好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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