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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军与晋军对抗了三日后,渝州城破,阿月他们被逼逃出渝州城,前往离渝州最近的丰县逃走。而彼时他们的人数所剩不过两万,晋军却以人数众多压倒性胜利。在追击战时阿月又受了点轻伤,连日来的疲累与追击几乎要将她压垮。她写密折入京想寻求支援,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凤翳能再拨人过来也需时日。渝州城破那日轩辕澈就放话出来,既然谈判失败,那他就以实力来攻破西凤,而她他也要定了。是生是死都要他来决定。但凡她落入他手中,就看他心情如何再折磨她了。
“阿月。”杜丽娘接住即将从马背上摔下的阿月,抬手挥剑砍向身侧的晋军,他们休想从她手中将阿月抢过去。她勒紧缰绳,朝身后的士兵道:“护着长公主。”
“是。”齐喝的士兵随即应道。纷纷朝着他们的反方向挥剑而去。
乌泱泱的人群之后是阿月疲惫的睁开眼,她看到是杜丽娘带着她前往营帐,脸上展现出一丝虚弱的笑来。
“你若是太累就歇一会,没事,有我在。”他们从来都是彼此最坚强的后盾。
阿月摇了摇头,将手臂上的伤口重新包扎道:“你怎么过来了,难道阿离他们那边有好转了?这人数看着也像是原封不动的带过来,他们那边究竟怎样了?”她看着杜丽娘越来越差的脸色,心中慌乱。
未免阿月担心,杜丽娘没好气道:“那边根本就不需要你操心,就算我们的人不去司夜离都可以应付,而且他已经将北魏赶到了赫承郡境内,出不了几日就能有胜利的消息迎来。到是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操控着你们互相往来的密信,报过来的都是坏消息,害得你们各自不知对方的战况,这于战机来说就是极为不利的。可见那个人心思深沉狡诈,用心其险恶,是想设计你。”
这点在杜丽娘说这番话的同时阿月也警觉到了,但她想不出来会是何人能有这个本事,或者说有本事的人太多,她一时想不到会是谁非要置她于死地。莫非是那个一直想要她死的人终于按捺不住又出手了?她见杀她无用,才想到要借他人之手除去她?那这个人一定同轩辕澈他们有关联,否则不会这么巧合。
说到这件事上阿月就不得不问起司夜离那边的情况来:“既然他们无碍,那他可有说过要过来?”
杜丽娘也知道逃不开阿月的追问,只是她怕自己说出来会让她乱想,吞吞吐吐道:“他……我也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他没什么表示。”就是因为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她才气愤过来的。这话她可不敢说,她怕会影响阿月的情绪,要是上了战场因为想着此事而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那杜丽娘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在听到她的事后所表现出来的是无动于衷?这是阿月万万想不到的,她以为在他临出行的前一晚他们已经将过去都说清楚了。她在听到他出事时那般心急火燎的赶过去,换来的就是他的冷漠?他是什么意思?
杜丽娘怕阿月乱想解释道:“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与北魏之战尚未结束,再者还有那个沈暮娩在旁挑拨,扰乱了他的思绪也未可知。待他处理好那边的事……”她发现自己再也编不下去了。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就算是拖延上一天极有可能发生大变故,更何况是等下去呢,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司夜离若是真的在意阿月死活,万不可能会以拖延时间来当借口的。他不来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所说的话都是用来哄慰阿月的,他根本没有他所说的那么深爱她。
第42章 分道扬镳
杜丽娘冷冷的笑了起来。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们只有在没有利益牵扯的前提下谈情说爱,一旦牵扯上这些就都是自私的。他们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他们所想要的宏图霸业,女人不过是他们锦上添花的点缀,没了这个还会有那个。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生死不渝,就都是随口说说,无关痛痒。转眼就能云淡风轻,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阿月轻轻摆弄着腰间佩戴的璎珞结,想起那日他所说的话来。她沉默着看向远方,心却在一点点沉到谷底。她不该怀疑他的,但她止不住的想起之前揣测来,再加之还有个沈暮娩在他身边,他们之间难道还有牵扯不清的关系吗?就像沈暮娩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只是她不肯信罢了。他不来,又要她如何信他?就像那年她被困死在映月阁中,也是期盼着他能来,哪怕听他一句解释,只要他说不是自己,那她就算是含恨死了也绝不会怪罪于他。可他们之间为何总夹着那么多的人和事,总也有解释不清的误会,这些都让她很累很疲惫。难道听他一句解释就这么难吗,还是他觉着根本就不值得解释呢?她以为她的身后站着他,可为何每一次当她转身需要他时,他都不在?
“不用管他,即使没有他,我们也要靠着自己去战胜南晋,虽然不太现实,可不试一试又怎知道呢?你别忘了西凤是姓凤而非轩辕,所以没了谁都不要紧,我们还有自己可依靠。”这是玄月宫一贯以来的宗旨。
“是。”杜丽娘领命道。
“我们再研究一下战略,轩辕澈想要我们死也没那么容易,我先前看到丰县有不少地势陡峭的峡谷,若是将他们的人引入峡谷中,以地形优势上我们会占以上风,这对我们以少胜多非常有优势。挫一挫他们的气势也好,损了他们的兵力就能成为我们的武器。”
杜丽娘点头道:“我这就去布置,我到是听说过这里有个风谷,看着不太起眼,但极能引人迷路,四周峡壁风声能扰人耳膜,辨不清方向,若是能将他们引入其中我们必有胜算。不管轩辕澈来多少人都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只是我们自己躲入其中也需事先摸清地势,否则也会将自己绕进其中不得而出。”两人合计着就去了。
“启禀长公主,有拜帖至。”士兵拿着一封奏折递上。心中却犯嘀咕道,不知是否与满大街小巷贴出的那件事有关。可他不敢说,他怕说了长公主会动怒。
阿月将奏折打开来,上面赫然用红色印着两人的印章,分别又写了婚期与名讳。其他的她都略过不看,但那个名字那么熟悉,曾出现在她的婚书上她又怎会看错?沈暮娩说的事果真做到了,但他们就这么急着公布于天下让人知道吗,全然不顾她的心情,也不分场合,究竟置她于何处?
杜丽娘见阿月脸色霎那间惨白,忙将奏折抢过来看,乍然看到司夜离与沈暮娩的名字时她内心的情绪愤然而起道:“简直欺人太甚,我就知道他们之间背着你有什么,但他们这么公然的挑衅是几个意思?摆明了是想昭告天下人要撇清你们之间的关系么?难道他是看着西凤现在被群国围攻而抛弃我们?”想来想去她就觉着司夜离是这样的人,以他那腹黑的性格来说自然要懂得审时度势来保全自己,他又不是没那么做过。以前他是相国时做人可是滴水不漏的,做事也是算无遗策。他既能走到今日之地位,自是不会为了任何人抛下一切,他不可能陪着阿月过一无所有的日子。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有到了关键时刻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心,说得再花言巧语也无用。
阿月脸色未变,将奏折合起丢在一边,她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影响到情绪,越是这种时候她越要冷静。她的身后是西凤,她不仅仅是阿月,更是西凤的长公主,她所要顾全的必然先是西凤的安危再是她个人的情绪。是以她无暇也没空来管这些风月里的事,谁成婚都好,都与她无关。
到了翌日,阿月他们从躲藏的地方出来,果真先发动攻击,引得晋军一路追击往前,不断向他们布下的陷阱中走。阿月以自身为诱饵,既然他们想抓她那她就让他们都去替自己陪葬。他们一路往风谷的方向跑,由于事先打探过风谷的走向,他们将耳膜遮蔽,用打手势的方式来指挥。分成几小队以迂回战来跃过风谷中天然的屏障,攻击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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