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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不一样。究竟如何不一样他不愿再说下去,她既然不愿说破他又何必再打破他们之间的关系。能这样已然是最好。他点点头,思绪转变,仿似方才的心境不曾变迁过:“凡界我比你熟,我这就带你寻处好地方去。”

    她在山丘上封了结界,除非是有术法高深之人有心窥之,否则很难寻到她。想来她毕生所学的道行都用在这了,到也真是不学无术的很。她自己却乐得自在,现在的她渐渐放下许多事,不再被束缚的她反倒不在意自己有所学成,反正她本不是个用功之人。那些年拼了命的追赶,不过是想离那人更近些。可后来她才明白,有些人无论她多努力都是无用的,因为他们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她在四季更迭的凡界自在生活着,近百年的时光中悄然转逝,到也安稳平和。比起天界的寂冷凡界要热闹许多,繁华世界千姿百态。可即便如此她的心比之天界还要冷上几分,她在凡界孤独的行走,不与凡人来往,多是独处。

    如果这是他们之间的结局,那么,她认。

    南殊仙君的话在她耳畔轻轻响起,也只有她看不到的那刻他才能将心底的话说出。许是怕被拒绝,他半开玩笑道:“你想去凡界我可以带你去,你想去任何地方我都能陪着你。如果你没有地方可去,那就留下来,我的府邸虽比不上这琉璃宫气派,但……”

    自他应允后的第二日梵音便走了。她走得那么急迫,大有种让人心寒,未免不留一丝眷恋,走得那么决绝,难道她生活在这里的百余年里就当真没有一丝不舍吗?或许就是因为太过不舍,她怕自己会动摇,才毅然的转身而去。

    她的话引得南殊仙君难能的沉默,是从何时起对她态度的改变,又是从何时起对她有了牵挂呢。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有些话或许现在不说,他怕将来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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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这片世外桃源中不知今夕何夕,日子到也过得淡然。时光好似就是用来闲赋浪费的,缓慢而悠远。这些年她独自走过许多地方,足迹踏遍六界,其中也包括了有着繁盛美景的天门虚,那里的确如天后娘娘所说,当得六界难得的海市蜃楼。只不过她对拜入灵宝天尊门下无甚兴趣,只瞧了瞧风景便走了。她知道天门虚往来门客无数,多是踏破了门槛都未能拜入一派,若说起来也是为数不多的盛景了。这些年来她的脾性越发磨炼的平和了,对什么事都处之淡然,也越发不在意。她不知是好还是不好,许是年岁使然,许是经历了太多后的心性使然,到宁可屈居在这小山丘上,懒理六界尘世。

    南殊仙君已经在等着她了,而她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再同他说。这个她一路追逐却永远也追赶不上的人,她以为她不会放弃,可现在她才明白,这世间的所有事不是光靠努力就有用的。

    他却好似幡然明白过来这句话中的含义,于他,或许才是最痛的。

    南殊仙君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这个消息,先梵音一步将她截下,“我总想着寻个时间来瞧瞧你的伤势,你这伤还未好又要去哪里?”他言词间颇有几分懊恼,当初是他带着梵音去凡界的,又是他推波助澜了他们之间,若非这样梵音也不会如此伤心了,而她的伤心明眼人都看得到。

    在小山丘的百年中唯有两人来过此处,一人是南殊仙君,另一人就是她如何也想不到的芙蕖上仙了。南殊仙君会来她一点都不意外,当初她走时就与他约好了待安顿好时邀他前来坐坐。话是如此,可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心思见人,还是南殊仙君寻了来。

    要么是全部,要么,她就不要了。

    “嗯。”他点点头,伸手将她扯进怀中,就那么毫无顾忌的将她抱住。梵音愣了愣,她想挣脱,可她想她就要走了,他们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就当作是临别的拥抱,也没什么不合适。

    她说:情谊易逝,青杏难摘。

    “好……啊。”她不知神帝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她唇瓣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惨淡。可她想就算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她又何必再在意呢。自此后不管是他,还是这偌大的二十四天宫,都与她无关了。

    她知道自己很残忍,但她宁愿这样的坦白,也不想留希望给别人。她挣开他的怀抱,笑道:“你若想见我了可以来凡界找我,何须悲伤,又不是多远的距离。”

    她想就算是要离开,她也要欢欢喜喜,至少彼此都这么认为。她一步步往前走,脚步坚定,背影孤绝。直到走到很远了,她回过头,看着那人依旧站在身后,最后都没有对她再说什么。她缓缓绽出一抹笑来,笑着笑着泪水就爬满了脸颊。

    第88章 番外:无余岁可回首

    “她还有没有说过什么?”他背对着众人迎风而站,是以没人能看到他的任何表情,就连那些问话都是沉稳而隐忍的。可又有谁知道背对着众人的他,眸底有着怎样的情绪。那份始终都不肯宣泄的感情,早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整颗心。那是他永不会向人承认的隐晦。

    其实说放下不过是逼迫着自己不再去想,时日久了难免就真的麻木了。麻木了也好,总好过伤心难过。她这般自在惬意的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就当她真在六界中消失了,从此不再有人记得。

    话既是对着扶桑问的,她便答道:“梵音曾说过一句话,小仙不知是为何意。”

    梵音笑看着他道:“你从前那般讨厌我,现在是舍不得我走了?”说舍不得,她又如何会舍得。不过是装作不知罢了。

    他的话被梵音打断道:“我不愿意。”她忽然意识到南殊仙君说这番话用意的背后是什么,这是她无法回应也不愿去破坏的平静。她的感情很纯粹,经不得一丝犹豫。而她,不愿委屈自己。

    南殊仙君于她,或任何人于她,都不是全部。

    在天界的百余年间她已出落得标致美丽,就连那一分凄美的笑都惊艳了天地。可就算如此,他始终都不会看到。他的漠视最终还是将她伤得彻底,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这是她给自己留下唯一的体面。

    偏居向南的岭州尽头有一处小山丘,那里地势平缓,最主要是不管离魔界还是天界都相距甚远。她喜欢这样的距离,那会让她有安全感。山丘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因是居南气候宜人,时常能看到烈艳的阳光,那时她就会在庭院中架起一把摇椅,眯眼看着遥远的天幕,好似那样就能看到她想见的人。她知道此生她都不会再去见他。既然已经一别两宽,那就各生安好。不问,也就当全然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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