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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心里也堵着气,这位沉月公主将所有温婉大度只留给裴云瑾一人,到了她这里却是尖酸刻薄,女人之间难免相互较劲,她不顾贴身宫女的劝阻,执意道:“感情好的时候叫他裴郎,若是吵架了,直呼名字的时候有,骂他混蛋的时候也有。”
裴云瑾走后,到了祭嫘祖的日子,按照十年的旧例,应由林萱主持祭祀典礼。
林萱没想到他会那样说,又怒又恨:“你的意思是,他们都白死了?”
沉月阴沉沉的看着她,只是淡淡地笑:“你尽管得意吧,陛下迟早要大统四方,到时候宫里会住满来自各方的美人。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他养着解闷的小玩意。”
林萱得意,更加火上浇油:“您不会从来都没叫他的名字吧,那你叫他什么?陛下?皇上?我有时候还叫他铭泽哥哥,你知道他字铭泽吗?”
因为这番话,林萱又想起了前世。
这样傲慢的人,林萱也不屑于讨好,所以当礼部将亲蚕祭嫘祖的流程交到她手上时,她大大方方接受了,并且当着沉月的面,穿着黑红色的礼服,一步一步走向嫘祖祠。
沉月公主以林萱欺上犯下的罪名将她扣押,并当着她的面,将她带来的十几名宫女都化作了一滩血水。林萱本来就胆小,看到这样的事,吓得当场晕倒。
裴云瑾终于上前,将她搂在怀里,抱在腿上,哄道:“砸开心了?明天我在让他们去库房里搬些更好看的过来,任你砸。”
所以当青玉宫的宫女被黑衣人绑走,而林萱刚好将那个黑衣人拦截住,发现黑人竟是沉月公主身边的伺候的人时,她带着证据匆匆跑到沉月公主的宫里质问。
沉月在玉坤宫里住了半年,有时候陪伴裴云瑾骑马打猎,她穿着紫色的骑装,意气风发,骄傲得像是只孔雀。
沉月想到裴云纪脖子上的咬痕,气得手握紧拳头,一直发抖。
沉月又问:“贵妃娘娘平日里都是如何称呼陛下?”
林萱说:“你如果不喜欢我了,就放我出宫吧。若是将来想要我死,可以赐我毒酒,我不想被罚廷杖。”
沉月比林萱小十岁,到底沉不住气,脸憋得通红,指着林萱的鼻子骂:“你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理?”
裴云瑾那张好看的桃花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冰冷,完全变了个人:“你不该主动去招惹她。”
“不过是十几个奴才罢了,我再给你添几个更加用得顺手的。”裴云瑾看着她眼里的希望寸寸成灰,喉头凝涩:“萱儿,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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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瑾来青玉宫看她,林萱就拿花瓶砸他,拿玉器砸,什么东西贵重,便拿什么砸。
从那以后,林萱宫里总是莫名其妙有人失踪。每当她宫里失踪一个人,御花园的某个角落便多一滩血水,林萱请阿古丽来宫中查看,阿古丽十分确定,宫里有人养蛊杀人。很有可能,她宫里失踪的宫女都被沉月杀害了。
林萱心想,宫中已经有了皇后,便将此事向沉月禀报。
沉月是西境的公主,是朝臣们选出来的皇后人选,她住进玉坤宫后,林萱一直跟裴云瑾冷战。
林萱从未这样想过,连连摇头。
可是沉月并不领情:“贵妃娘娘是在给我安排任务吗?”
所以,沉月公主不仅身份尊贵,她还代表着裴云瑾与西境的关系。
裴云瑾非但不生气,还亲自将那些花瓶碎片清扫干净,又吩咐宫人用柔软的面团将地上的花瓶渣子清理干净,不许伤到林萱半分。
后来林萱才知道,按照辈分,沉月要叫裴云瑾一声叔父。沉月的养父是裴云瑾血缘关系上的兄长,她小时候经常看见裴云瑾,小小年纪便对裴云瑾心生仰慕,终于嫁给心上人,并称为他的皇后,她真的很高兴。
林萱在日日夜夜的等待中已经明白,在这个男人眼里,社稷重要,百姓重要,他自己的快乐也很重要,而她的存在以及排名到了十个手指头以外,竟是最最不重要的。
林萱冷笑:“是啊,我不懂你!”
林萱明白了,她和沉月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沉月视她为仇敌,而且十分看不起她。
前世她只是个沉溺在爱情中的女人,那样的日子一直很快乐,直到沉月公主的到来。
宫殿虽大,花瓶和玉器总有砸尽的时候,林萱力气也不够,累得瘫坐在榻上喘气。
裴云瑾回来后,林萱在他怀里痛哭:“我宫里死了那么多人,你要帮她们报仇。”
林萱手指卷着帕子,妖妖娆娆地道:“叫他名字就是无理了吗?我不高兴了还打他骂他咬他呢!”
林萱又有了力气,握紧拳头拼命打他,用牙齿咬他,裴云瑾任她生气,最后两个人抱在了一团,亲的面红耳赤。
没多久,南边有人打着废帝私生子的名义造反,这股势力与宗教牵扯甚深,短时间内集结庞大成数万人,杀富户,劫余粮,专与朝廷作对。裴云瑾已经很久没有上战场,有些技痒,吩咐林萱在宫中好好养病,他很快就回来。
林萱明白天子的后宫辈分一直很乱,史书上也有相关记载,在密不可破的利益关系面前,辈分这层遮羞布完全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