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免费 有花入宫铃 滴蜡(2/2)
封炀几天前亲手把白寒摆弄成提线木偶的样子,他想起小寒几天前在他的藤条鞭后穴的情况下都不妥协做狗,还在他宣布要把小寒调教成专属狗奴永远留在白楼陪自己时陷入崩溃,对他又抓又咬。虽然自己很干脆利落的把他绑起来,但是他仍旧想知道小寒听到成为专属狗奴时崩溃的原因,是不想留在白楼,还是根本不想留在他身边一辈子?当然,后者比前者更让他介意。
封炀干脆收起戒尺,拿出最大尺寸的玉势,这玉势前头小后头大,最粗的地方有杯口那样粗,根本不可能完全塞下,他用两只手指撑开括约肌,把尖头放了进去,很容易滑进去,碾过肠壁刺激的白寒一阵颤栗,玉茎悄然立起。但是越到后头越困难,知道那小小的后穴被撑得再也没有办法打开,褶皱都被抹平,身下的人在不停挣扎,封炀这才收手,剩下的一小半就这么露在外面。
封炀看着白寒被眼泪浸透的眼神,还是将眼罩带了上去,又用口塞塞住嘴巴,防止他做出什么傻事,“好好受着,七天后,我会来检查你反省的结果。”便算是完成,他将门窗合上,蜡烛吹熄,把白寒单独留在室内。
他拿起蜡烛一点点滴在臀缝,滚烫的蜡泪让白寒顿时双目睁大,“啊,别,求你...”发出一连串哭求。融化的蜡泪向前滚落到花穴,向后沿着形状姣好的屁股滑到腰窝。封炀又把蜡烛移到胸前,一点点滴落,啪嗒啪嗒的滴在乳晕和乳尖上,形成一层密封的蜡壳,直到这些蜡冷却凝固,白寒才停下了哭求,大口喘息。
白寒还在啜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果然白寒也承受不住胡乱挣扎,但他双脚是被牢牢固定住的,闪躲也躲不开多远,下一板封炀稳稳的抽在了之前的位置,两下就让脚心红透,“啪”,一声闷响,脚心肿起来薄薄一层,发着亮。白寒不住的蜷缩脚趾,想要护住脚心免受煎熬,却根本无力办到。
掌事没有给过他一粒米,一滴水。
“我看,真的是对你太好了,这么快就忘记自己的身份。”封炀从墙上取下一直挂在那从来没有在白寒身上动过的鞭子,挽了个鞭花,用了八成力道,抽在了白寒胸前,鞭梢扫过茱萸,被疼痛一刺激,那两颗小豆子立刻精神立起来。
封炀走进来时,他都没有反应,根本不知道已经有人走近,还在气喘吁吁的和身上的绳索作斗争。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一开始他还会感到饥饿,肠胃都在搅动,但后来却十分麻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几天之前】
他没动一会儿,胸腔就在不断起伏,不止心跳加速,喘息声加重,甚至白寒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头晕目眩,恶心起来。那口球抵在喉咙深处,让他时不时干呕。
白寒已经被绑成这个样子丢在这里好几天了,窗边时不时能听到人声,一开始他还会像条锅里的鱼一样翻腾躲闪,被压制住在阴蒂上抽了几鞭后,长了记性,不敢再大幅度乱动,但一发觉有人经过还是会颤抖不已,带动宫铃铃铃作响。
又把小夹子夹在阴唇上,向两边扯开,里面的小洞也清晰可见,封炀拿出原本想要送给白寒的礼物,一只宫铃,塞了进去,流苏太长没有办法全部塞进去,小嘴就这么叼着一团顺滑丝线,沾染上黏黏的液体。
白寒被捆起来还是很悲愤,不住的挣扎,封炀问道:“你想要参加花魁之夜好有机会被买出去是不是?”白寒只是咬着牙说道,“是又怎么样?”他并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落到另一个人手里的未知危险,让已经被背叛过一次的白寒不敢再随意作出这样的决定,他这样说不过是发泄自己的怨气。
因为白寒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的存在,除了那不断被折磨着的阴茎、花穴和后庭;只有这几处的感官如此鲜明,与其他麻木的肉体对比明显。
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连掌事说的话都不记得了,像一条已经被刮掉鱼鳞的鱼,死气沉沉呆在这个属于他的砧板上。
封炀停住原本想扬鞭再打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白寒的脚心,虽然肿起老高,发着水光,但并没有破皮,抹上药,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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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究竟犯了什么错来着?
其实,也还好,没东西吃就不用考虑排泄的问题,到时候绑成这个样子也没办法排泄,又是新一轮痛苦;反正现在自己已经习惯了。被绑着不能动就强迫自己睡觉,饿醒了发一会呆,脑子木木的不清醒,过一会儿又会睡过去,但就算他再不清醒,长久的没有听到人声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来着?第三次,还是四次饥饿感袭来时没有听到人声的?
封炀冷漠的看着,又把手收了回去,见掌事仍旧没有原谅自己,白寒失望的把头搭在一边,只是不停的流泪。
白寒的玉茎还很精神,直直竖着,封炀拿出细细的红绳开始缠绕,细致紧密的红绳像是一张网,完全网住了小东西。
他又问道,“那小寒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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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的嘴巴被一颗大大的球撑开,合不拢嘴,涎水总是滴滴答答流出,美人的眼睛也被一条大大的黑布封住,不能视物。
封炀也不管另一只脚,专心的照着左脚心,连着抽了十来下。空气中的啪啪声连成一串,这一串闷响的声音停住,才听到白寒的啜泣声传来。
白寒有些慌乱,他还不想身体废掉,他用了最大的力气尝试挪动自己的双臂和双腿,可实际上它们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来到白楼这么长时间自己的灵力被废掉,就连肉体上那一层肌肉都被这里的生活蚕食了。
白寒想不起来,他有限的精力也不允许他想这么多,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被放下来,能够进食,就算像狗一样也没关系了,总好过现在这如同将煮的老木头一样,一动都要咔咔作响。
直到封炀摸上白寒的脸颊,他才终于有了反应,他急切的把头像来人手里拱过去,不住的摩擦,一边急切的发出“呜呜”声,可他戴着口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白寒见掌事还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隐忍许久的眼泪洇湿了眼球附近一片,还没有止住,顺着缝隙流了满脸。
白寒明显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自己是在因为过错而受惩罚,实际上,只是封炀想要逼问出一个答案罢了。
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不对,连自己都是不存在的。
白寒泄气,不再做无用功,静静等着掌事说的时间。几天来着?三天,还是五天?不是吧,应该没有这么短,自己在听到这个时长的心慌还记忆犹新,难道,是十天?
白寒只觉得胸前像是被热油浇上身,顿时“啊!”大叫出声,尾音却因为嗓子被喊破而消声,他在床上翻滚挣扎起来,封炀怕自己伤到重要部位,干脆换了个工具,他拿起戒尺,用了七成力道打在了白寒的左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