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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着平日里私藏和偷拿来的钱买了两套一模一样的华丽衣服,这衣服不但用料珍贵,更独特的是在月色照耀下流光溢彩,夺人目光。

    但我表面平静,反而装出一副惶恐的表情跪下对父皇说,“儿臣昨日同娱娱一起用膳时,她说因这几日身上出了些疹子,子时要出去祈福,儿臣本想同她一起,但她说要自己一个人去,这样才有效,叫儿臣不要去添乱,儿臣便回去休息了,从那以后儿臣便没见过她,谁知那竟是最后一面了。”

    她没救,也没找人来救,她的性子我了解得一清二楚,平日张狂惯了,遇到点事便手足无措,而我也自然不会去救,我就将自己隐藏在石头后面的黑暗中,看着赵娱娱在水中扑腾,然后没了力气,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就像当初被她丢进池塘的鹦鹉,最终被水吞噬。等到水中一点痕迹都没有,我才施施然地从假山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去睡觉了。

    显德气呼呼地跑来,一眼便看见赵娱娱被月光照耀的华美衣衫,只是她脸上蒙着面纱,那衣裙又熠熠生光,早夺了她眼眸的注意。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后,一把将赵娱娱推下了水。赵娱娱惊呼着在水中挣扎,狂喊着救命,听声音显德才知道推错了人,却看了一眼逐渐沉入水中的赵娱娱一眼,然后惊慌失措地跑开了。

    而我则穿了同她那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去了显德居住的院子,说起显德,她本名赵巧云,平日里也以欺负我为乐,只是和赵娱娱不同的是,她欺负我从不避讳旁人,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厌恶我,所以说要论起在人前做人,她可比赵娱娱差远了。至少,赵娱娱在人前的形象从来都是清纯无害的。

    第2章 诛亲

    要说这寒覃院原本不叫寒覃院,而是叫做流芙宫,是我母妃生前住的地方,她死后父皇便派人将院子封了,自那以后便荒废了,因为同冷宫无二,最后便连名字都改了。我不知道父皇每月来此,是不是还惦念着母妃,我也不知道,我所做的这些勾当,母妃看见了会不会觉得心寒,可是我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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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高兴之余也不忘问我怎么会有钱买衣服,我知道她的脾性,早就留了一手,装作被她撞破,遮遮掩掩地说是自己偷偷存的,买了衣服之后已经剩得不多了。因给她提供了方子,她倒是没有打骂我,只是没收了剩下的银两,而那些银两本就是为了让她相信而准备的。

    梦里,我看见那只鹦鹉被折断的腿长了回来,从水中扑腾着飞了起来,在我头顶盘旋了几圈,高鸣着飞向一片五彩的光圈,然后消失不见了。那晚,我睡得格外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真实存在,情节纯属虚构。

    不过今晚我在那只猫的吃食里放了些慢性的耗子药,估计现在是跋扈不起来了,赵巧云的晚宴里则被我掺了龙脑香,这味草药不像荨麻草那样普遍,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医药局那里偷出来。龙脑香有提神的功效,今晚显德注定无眠。

    有我在,太医院的药怎么可能见效,我费了不少功夫,就是为了等待月圆之夜。

    原来显德失手推了赵娱娱之后,内心惶恐不已,几经挣扎之后便跑到她母妃那里,一五一十地说了,她母妃当即拿定主意,趁着尸体还没被发现,先将尸首藏起来,若日后被人发觉,再装无辜,将所有责任推退给我,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那晚皇上歇在寒覃院,本想趁着天还没亮就离开,谁知正好碰到了前来打捞尸首的一行人。

    我同她说,我在看闲书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偏方,就在是月圆之夜的子时,穿着华美的衣服,遮住身体有疹子的地方,孤身一人去僻静的湖边对月祈祷,但是不能被人撞见,否则就不灵了。

    我把其中的一套送给了赵娱娱,而在这之前的几天,我偷偷地在她的饮食里掺了荨麻草,如我所愿,很快她就全身起满了红肿,脸上更是惨不忍睹。宫人被她乱发脾气训了一通,连宫门也不肯再出了。

    赵巧云养了只猫,和她一样的飞扬跋扈,见到我便竖起身上的毛扑过来抓挠我,我身上已经不知留下了多少抓痕。日复一日,新痕覆旧痕。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见外面乱糟糟的,隐约还能听见有女人声嘶力竭的哭骂声,依我的猜测,那女人不是赵娱娱的母妃就是赵巧云的母亲。果然如我所料,尸体今早便被发现了,而发现之人不是他人,正是此时已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赵娱娱的父亲,大宋的皇帝,巧的是,他不但发现了尸体,还发现了企图将尸体打捞上来毁尸灭迹的人。

    显德和她母亲一定恨死了我,也恨死了这个巧合,只是巧合之后必有注定。我会选择月圆之夜,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那晚月光明亮,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会花了人眼,还因为我不止一次碰见父皇在每月的十五去寒覃院休息,对外他谎称自己已经睡下,却是悄悄去了那里。而池塘离歇息的寝宫较远,子时他早已经睡下,自然也听不见落水的呼救声。

    她听了很是激动,这般爱美的女孩每天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人前炫耀,怎么容忍得了一脸的红疹,无法见人。太医院的药久不见效,此时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见我过来,显德便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对父皇说,是我杀了赵娱娱,是她亲眼看见我将赵娱娱推下水,一切都与她无关,说我不但杀了赵娱娱,还杀了她的猫。她说得太快,以至于她母妃未能拦住她。

    老天有眼,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我在心里冷笑,都这个时候了,她也一点长进都没有,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死。

    我默默忍受着她对我所做的一切,从不向外人声张,她以为我是逆来顺受,没人可以倾诉。其实我只是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等待一个时机,因为我坚信,她所给我的,我都会十倍百倍地还到她身上。比起做样子,她可远不如我。

    我在显德的院子里找到了那只猫,此时它果然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张牙舞爪。我便一把抓起它,将它丢到了显德的房间,然后故意稍大声地说“显德,让你平日欺负我,看你明天看到这猫,还高不高兴地起来。”厢房里的显德听见立即起身来看,月光将那只死猫的身影照的发白,也照亮了我的华丽衣衫,看她出来,我便立刻跑了出去,然后向着寒覃院的方向跑去,在挨近池塘,也就是赵娱娱祈祷的地方藏了起来。

    月圆之夜她果然穿了那件衣服,孤身去了寒覃院,那里荒废多时,荒无人迹,却有一处池塘,倒映着无边月色明亮喜人,是她祈福的绝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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