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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可上学了?”
两位母亲又唠嗑了几句后,刘母就带着刘贝儿回去了。
不想林漓却满脸期待道:“时沐哥哥,你教我写字吧!”
“天黑了,回去吧。”时沐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沉默。
“我爹没空,你就教我吧。”林漓恳求道。
“我在写我的名字。”林漓这才收住了眼泪。
“我今年八岁了,我们家没有钱给我上学,只能缠着我爹教我识字……哥哥,你上学了吗?” 林漓见少年没有要吃自己的意思,胆子忽然就变大了。
林漓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坏了,本想转身逃跑,不想两条腿却不争气地瘫软在地。只能大哭呼救:“救,救命啊!鬼,鬼!哇——”
“嗯。”
林母一把抓住了林源伸过去的小手:“诶诶,这个是要拿来拜神的,吃这个。”说着,林母从身旁一个装着带壳的花生的袋子里抓起一把花生,递给林源。然后招手让刘贝儿和林漓过去,各抓了一把花生递给他们。
“时——沐。”林漓呆呆地看着时沐,正想着这两个字怎么写,这时一只萤火虫在她和时沐之间飞过。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了。几只萤火虫,散落在榕树周围。微风牵起时沐的发丝,四周静悄悄。
“你真的,不吃我?”林漓惊魂未定,仍抽泣着。
“你是妖怪!不要吃我!哇——”林漓两只手拼命乱挥。
“你叫林漓?”
林漓转过头去,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皮肤白皙,长相英俊的少年,他正懒洋洋地躺在树上,少年问道:“你在干什么?”“我在写我的名字。”看见少年躺在那么高的地方,小林漓惊讶地问道“哥哥,这么高你怎么爬上去的?”听了这话,少年从树上跳了下来,只见他动作十分轻盈,两脚缓缓着地,更像是飘下来的。
“你什么时候变成妖怪的,一出生就是妖怪吗?”林漓越问越兴奋。
“我没有爹。”
“嗯,还有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林漓满脸期待地看着少年。
“我要想吃你,你可活不到现在。而且,我很快就要修炼成仙,当神仙可不能吃人。”少年心想人类真是烦人得很,他不想再回答林漓的问题,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你这是在练字?”说着少年看向林漓写字的地方。
“不要啊!不要吃我!”林漓这下哭得更厉害了。
“不是,我四百多岁的时候修炼成妖,现在两千零八岁,就住在你身后这棵老榕树上,还有什么要问的?”少年一脸不耐烦地问林漓。
“我叫时沐。”
就在这时,刘贝儿的母走到门前,笑着对刘贝儿道:“回去吃午饭了!”说完,又看向林母客套道:“姑,做饭了吗?”“没呢,这点花生剥完再去做饭。”林母笑道。林源和林漓喊了声舅妈,就继续剥他们的花生吃。
“嗯。”少年敷衍地答道。
“不是……”
林漓跟着林母进了厨房,在一个烧火灶前坐在自家做的小木凳上烧起火来。林母则站在烧火灶旁翻炒着刚剥好的花生。
第3章 初遇
“嗯。”林漓小心应答。
“哥哥,你学不好,你爹会打你吗”
林源没再追问,林漓更是从进门开始一句关于跟别发生争执的话也没说,因为林母平时总叮嘱,不要跟别人起争执。平时要是跟别人起了争执,或是自己和弟弟身上有个磕伤碰伤的,回家后,林母责骂甚至责打的总是林漓。所以这些事情林漓一般都不会告诉林母,受了伤也怕林母知道,更不会轻易和别人起争执,总是能忍就忍。
“妖怪都没有爹吗?”
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用瞬身术来到林漓身边:“闭嘴!我不是鬼。”“你骗人,你不是鬼,怎么会飘?”林漓不信,哭得更大声了。少年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涕泗横流的小女孩,又是厌烦又觉得好笑:“我不是鬼,我是蝶妖。”
“妖怪也上学啊?”
“‘漓’字可不是这样写,是这样。”少年一边说一边在旁边写上一个正确的‘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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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漓提着一个灯笼,独自来到榕树下,拿起树枝练习写自己的名字。
“对,是这样!难怪我总觉得不对。”林漓的心思全放在地上的字上,早将少年是树精的事抛之脑后了。
“我不教,叫你爹教你。”时沐毅然拒绝。
林源问母亲:“为什么拜神的不能吃啊,拜完神不也是要拿来吃的吗?”林母解释道:“拜完的可以吃,还没拜就先吃,是对神明不敬。”“要是吃了,神明是不是会生气,就不保佑我们了?”林源又问道,见林源打破砂锅问到底,林母连忙制止他:“别乱说!”
“好,好,我不吃你,你这么脏,谁要吃你了。”少年一脸嫌弃。
这三个孩子已经把刚才不愉快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坐在地上开心地剥着手上的花往嘴里送。
“谁说妖怪就要吃人的?嗯,你要是长胖点还好说。”少年抓住林漓挥动的双手,故意提了提嘴角。
过了一会,林母终于剥好了花生,对着林漓道:“去烧火,咱们也该去做饭了。”
可是怎么写都觉得和父亲教的不一样。总是写了擦掉,擦了又写。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之前一个声音:“臭丫头,又来吵我睡觉!”正是白天那个在树上的少年。
“不教。”说完,时沐就在林漓面前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