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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及罗恩两人的手腕上都挂着他们的战利品。赫敏边舔着她的冰淇淋，边拉住了哈利，兴奋地低声说：

    『你们穿情侣装很适合耶！他太苍白了，你要常常带他出来玩，别让他一个人躲在地窖里耍自闭！等一下买完东西后，你就带他逛其它商店，然后再到酒吧去喝点东西，拖到返校时间最后一秒再离开知道吗？呵呵....呵呵....』赫敏的傻笑嘎然而止，她瞪着窗外。德拉科马尔福与他两个保镳正越走越近。她猛踢罗恩：

    『快点！快去拖住马尔福，别让他进来！他会破坏哈利的约会的！快去！快去！』

    『怎么拖？我不会！』罗恩抗拒着。

    『真是的！我自己去！』赫敏冲出店门。

    窗外，赫敏对马尔福滔滔不绝地说着话，然后将他及他的保镳引走。

    『哇！我崇拜她。』罗恩说。

    哈利对罗恩笑笑，走向站在柜台前的斯内普。

    ***

    最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斯内普穿着睡衣，坐在他的地窖的客厅里，边翻着杂志边回味着今天的活米村之行。

    他跟哈利几乎逛遍了活米村，连一些斯内普从没进去过的商店也进去了，还进酒吧喝了点东西，闲聊了一会儿。

    在斯内普安适地坐在单人沙发椅上几乎要睡着之际，客厅壁炉发出声响，走出怒火冲天的哈利。

    哈利笔直地走向他，把一本厚厚的画册扔在斯内普面前的桌面上。他吸着气，怒吼：

    『这是什么？』

    斯内普看了看哈利，再看向那本画册。画册封面是一个坐在草地上的少年仰望着天空的素描画像。那图片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签名：R.L(莱姆斯路平)。斯内普的心一沉。

    『说话。』哈利气愤的声音微微颤抖。

    『谁给了你这个？』不论那人是谁，他要亲手拧断那人的脖子。

    『我不敢相信你会这样对我！』哈利痛苦地大吼：『你们差点就结婚了！！！你居然忍心将我丢给德思礼，一丢十一年！！！而你从没打算告诉我任何事，哪怕是一点点！！！』

    斯内普闭上了眼睛。他睁开眼，紧蹙着眉头，并揉着他的额头。他很慢很慢地说：

    『将你交给那麻瓜家庭是校长的意思。我不认为我有必要跟你谈及我的过去。』

    『那不仅仅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过去，它还包含了我父亲母亲的过去！！』哈利红着眼睛大吼：

    『这就是你对我父亲的爱情？！』

    斯内普紧咬着牙。

    『出去，波特。』

    哈利怒视着仍坐在原处的斯内普。

    『请你出去。』

    哈利走到斯内普面前，跪了下来。他双手包握住斯内普冰冷的双手。哈利哽咽地、轻声地说：

    『我希望能听到你亲口对我讲述你的过去，而不是某天我意外收到天狼星的包裹及长信，才知道你过去的一切。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自己？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停止！停止！他受不了这个！斯内普紧紧闭上眼睛。

    哈利伸手，抚摸上斯内普的脸，轻声说：

    『你看着我的时候，会令你想起他吗？你想念他吗？』

    汹涌的泪意威胁着要突破紧闭的眼睑而出。他的唇颤抖。当他睁开眼睛时，看见跪在他身前的哈利一脸泪水。

    『我也想念他。』哈利说。

    然后哈利俯近他，轻轻吻上斯内普的唇。

    第22章 __22

    那个吻只是个意外。

    斯内普在心中第几百次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偶发事件，那个吻不应该代表了什么，也不会有什么特殊意义。他不该常常想起它，虽然它带给他的震撼是如此强大。那晚哈利吻过他之后，便抱着那本画册从他的壁炉里离开，嘴里还喃喃着要斯内普多休息之类的话，还说他们之间空白了十一年，他跟他原本可以过得非常快乐。

    那个脑筋有问题的死小孩。

    若当年他收养了哈利，除却他不会带孩子之外，与貌似詹姆的他日夜相对只会让他更快死于情伤之下。

    其实他不该再用「孩子」这个名词来形容哈利。那少年已经长大，拥有年轻人美好的体格。只要黑暗君主没有复仇成功，葛来分多之光将会拥有大片美好光明的远景...............

    一只纸飞机轻轻落在斯内普的教师桌上。他抬眼看了一眼站在大釜前熬煮着魔药，对他微笑中的哈利。他提醒自己，他现在正在授课课堂上。他打开纸飞机，上面写着：

    ╞亲爱的西弗，你看着我发呆了一整堂课。你老盯着我的嘴唇看，是想要我再吻你吗？我很乐意再为你这么做。哈利╡

    然后在葛来分多及史莱哲林学生们大惑不解的情况下，葛来分多被扣掉了整整一百五十分。

    ***

    『交出来。』哈利冲进斯内普办公室，将他的书包扔在沙发上，并对斯内普咆哮着。

    斯内普将一瓶「复原水」放入橱柜。『或许校长已经习惯了你如同野人般的礼仪，但我仍对你抱持着一丝丝期待，希望你能像一般拥有正常思考力的学生般，正确而诚恳的提出你的问题。』

    『你抱过我，在当年邓不利多将我交给德思礼一家之前。』哈利努力调整着呼吸及语调：『那时你手里拿着一瓶魔药。它在哪里？』

    该死的邓不利多。很显然哈利已经向邓不利多求证过天狼星所说的一切。那老人难道就不能为他维持一点点最起码的尊严吗？看在他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的份上！

    斯内普的眼光溜到橱柜最高一层的某一瓶魔药上。

    『速速前！』哈利举起他的魔杖，最上层一整排魔药冲破玻璃柜门而出，那瓶药水落入哈利手里，其余的则摔得粉碎。

    『复复修！』斯内普脸色不善地一挥魔杖，破碎的魔药一一复原回到了原位，橱柜的玻璃门也完好如初。哈利手中的魔药瓶正蠢蠢欲动想飞回它原本所在的位置，但它被哈利紧紧握在手里。

    哈利暴怒地走向小厨房，打开瓶盖，将药水倒入水漕里。

    斯内普倚在门边，脸色冷冷的。

    『我知道你可以再做一次，这个。』哈利打开水龙头，清洗着魔药瓶。『我也知道你一定是尽你所能以确保它的效果，它肯定花去了你不少心血与时间。我只是不能理解，在我跟你相处了这么久之后，你居然还留着它。忘了你那个无聊的十七年死亡之约，西弗勒斯。』

    『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的指示？』斯内普用一种冰寒的语气说：『支撑我仍站在这里的原因就是这个。你或许有拯救他人的习惯，而很不幸的，我并不需要你来发挥你的道德勇气。我得清楚明白的告诉你，我高兴怎么对待我自己他妈的跟你毫不相干！』

    『不相关，是吗？！』哈利暴怒地勒起斯内普的衣襟：『全天下没有人比你更应该爱我！我是你所爱的人的延伸，你才该掏心掏肺地对我好！可是这几年里，如果不是我主动追求你，你还躲在你那可笑的自我保护之下腐坏！而现在你告诉我，我跟你毫不相干？！』

    『够了，哈利，我说够了。』斯内普吐着气，拉开哈利的手。『别在我身上试你那些恋爱的小手段。去找跟你同龄的男孩或女孩，你会得到更多更好，更适合你的东西。你只是把对父爱及母爱的渴求投影在我身上。我这里没有爱。你走吧，哈利。』

    哈利一副受伤的神情。『你老是伤害我。你不在乎我是不是也会痛。好吧，我早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我仍是喜欢你。你吸引我，西弗，无关你的背景。如果两年后我发现你死了，请你记住，你一回头就会发现我紧紧跟在你身后。』

    斯内普一脸震惊。

    哈利张开双臂抱紧他，抱得很紧。他的身体柔软又坚硬地摩娑着他。

    斯内普身上一阵战栗，他紧紧闭上眼睛。

    『也许你的心在当年就已经死了，』哈利在他耳边悄声说：『但是我会让它再活过来。我会追求你到你肯爱我为止。』哈利含住斯内普的右耳，轻轻咬动它的耳廓。斯内普的左手压放上哈利的背。

    上课钟响起。两人同时惊跳了一下。

    『去上课。』斯内普对哈利说，转身走了出去。

    哈利看到离去的斯内普的双耳泛红。他感到心中有种像是蜂蜜罐被打翻那般的甜蜜香气。

    ***

    深夜，繁星点点。

    斯内普身着深蓝色的长袍，走在中庭回廊上，正要回他的地窖去。

    哈利一身魁地奇装，飞至他身前。哈利骑着扫帚停在半空中，双眼晶亮地对斯内普说：

    『以前我在德思礼家的时候，老觉得有人躲在某处盯着我瞧。那是你，对不对？西弗？』

    有那么一会儿他考虑不对他说实话。他想告诉他他是一个神经兮兮的小鬼头，也许还有妄想的症状。不过，他还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哈利笑了。 笑得比星空更璀璨明亮。他开心地大吼大叫，飞回夜间训练球技的队友身边。

    这真是太疯狂了，他何必对他招认这个？

    也许是因为夜风太醉人了，所以他们都有一点点疯狂。

    月光下，他看见自己修长的身影走回了他的地窖。

    第23章 __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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