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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它总会发生。』斯内普微笑。

    上课钟响，马尔福跑向门口。他忽然转过身来，说：

    『如果黑暗君主同时抓住了我跟波特，你会先救谁？』

    斯内普摸了摸嘴唇，想了一下才说：

    『谁也不救。我会直接扑向他，跟他拼了。』

    马尔福嗤笑了一下，跑了出去。

    斯内普对那远去的背影微笑。他转向他的办公桌，再度沾好羽毛笔，继续着他早晨未完成的工作。

    第25章 __25

    这就是传说中的「临时需要的房间」──万应室。

    斯内普坐卧在一堆白色羽毛软垫中，打量着这个房间。

    哈利兴冲冲地从放在桌面上的书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握在手里，神秘兮兮地跑回斯内普身边坐着。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让你舍弃赫夫帕夫对战雷文克劳的比赛不看，特意拉着我到这儿来？』斯内普问。

    『你看。』哈利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斯内普。

    那是一个玻璃试管，里面有着淡绿色的液体。

    哈利拿过试管，拔开塞子就要喝下。斯内普抓住哈利的手腕。

    『先别喝！告诉我这是什么？谁给你的？』

    哈利灿然一笑。『放心，西弗，这是我托赫敏做的。』在斯内普再次阻止之前，他仰头喝下它。

    然后哈利的脸渐渐有了变化。他正在变老。

    一个中年的哈利浮现在斯内普眼帘。

    斯内普紧抿起唇。

    『你不高兴？』哈利察言观色，困惑地说：『上回，我看到你变成十六岁的样子。我想这很有趣。所以我请赫敏帮我调一剂衰老药，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个点子，毕竟你也从未看过我父亲中年时的面貌，我想我们可以.......』

    斯内普唰地站起身来，浑身怒气地要往外走，哈利从他背后扑上来，紧紧抱住他。

    『对不起！西弗！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做，我再不会这样了，我保证！不要生气，好吗？我马上弄掉这个，等我！』还好赫敏另外还给了他一剂还原水，以防万一衰老药出问题时可以消抵。他跑向他的书包，拿出还原水，急急喝下。他冲到斯内普面前，环住他的腰：

    『你看！我变回来了！不要生气，西弗！』

    『你以为我真拿你当詹姆的替身吗？』他嘶嘶地吐着气：『你这样做不仅贬低你自己，也侮辱了我！如果当年我爱上的只有那般的形貌，我大可以找到太多替身可以顶替他！你让我跨过喜欢到爱情的界限，只是为了拿我取乐吗？放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哈利瞪大了眼睛。『你把这件事情看得太严重了！我只是想讨好你而已，我以为你会喜欢我让我们的生活有点变化。你的指控不真实，你明知道我这么喜欢你！』

    『这一开始就是不对的。』他咬着牙说，『我不适合你。』

    『别说了！』哈利咆哮，『别让我生气！』他握紧双拳，重重吐着气。

    斯内普走向门口。他伸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哈利扑向他的背，紧紧抱住他。

    『我们不要吵架，好吗？西弗？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那男孩的声音饱含着苦恼及委屈。斯内普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拥住他。

    『也许你说的对。是我反应过度了。』你太宠这小子了！他在心里对自己大骂着。

    哈利急急的需索着斯内普的唇。他的双手拉扯着斯内普身上的长袍。

    斯内普在热吻中喘息。他看见哈利急切的神情。他配合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哈利抱着斯内普滚回他们原先所在的位置。在哈利忙着褪下他自己身上的衣物时，斯内普对门扉下了锁门咒。

    ***

    如果不是靠药物的帮助及他自己强大的意志力，那么他很可能得躺在他的地窖里至少狠狠地休养三天之后才下得了床。他差点死在他年轻的爱侣的攻击之下。他遗忘了性爱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直到白天里哈利再度引燃他所有感官的记忆为止。也许他该调配一剂降低性欲的药骗哈利喝下。那少年得到他之后，那副笑靥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西弗勒斯，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莱姆斯端着酒杯，挤过大厅重重人潮，来到斯内普身边。『我听天狼星说过你跟哈利的事情了。我们都很为你开心！』他端起樱桃酒喝了一口。

    『天狼星最喜欢收到哈利的信了，每次他都会转述给我听，或是转交给我看。有时候他会变装，利用呼噜粉系统溜到葛来分多交谊厅，找哈利说话。我常骂他说，他这样会让邓不利多很困扰！他总是哈哈大笑说：『有什么关系！他最宠爱的学生在我手上哩！』』

    斯内普微笑。

    莱姆斯对斯内普一笑：

    『哈利对你很认真。他最大的恐惧是你不会信服他，你总有一天会因不满意他而甩掉他。』

    『我以为你跟天狼星会瞧不起我。因为我.......』他困窘地停顿住。

    『怎么会？』莱姆斯讶然地说：『詹姆当年没有等到你，是他没有福气。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哈利的存在拖住你，我们都恐惧着要怎么劝你走出来！你寂寞了这许多年，西弗勒斯，你不觉得自己有权利再度爱人与被爱吗？』

    斯内普闭了闭眼睛。他喉间好像突然多出一个硬块。

    『詹姆爱了你很多年，最终却是抱憾地离开。哈利是他的一部分，或者他的基因里也继承了詹姆对你的爱。莉莉宠你，詹姆爱你，他们两人的延伸就是哈利啊！』莱姆斯拉下斯内普的头，轻轻地将额头碰着他的额头：

    『答应我你会好好爱哈利。答应我你会好好爱你自己。』

    斯内普点了点头。

    『谢谢你，』莱姆斯说：『你当年为了我们投入到那方的阵营里去。因为我们，你手臂上才有黒魔标记。』

    斯内普觉得喉间肿胀的硬块变得更大了。所以他讨厌葛来分多人，他们老是有办法将你弄哭。

    『舞会快开始了。』莱姆斯看看表，又看了看站在邓不利多身边，扭打成一团，很显然已经玩疯了的哈利及戴着面具的天狼星。

    『天狼星讨厌面具。但是为了避免惊动魔法部的人员前来关心这场霍格华兹难得举办的耶诞舞会，也只好请他多忍耐啦。』

    在邓不利多上台做舞会的开场白时，斯内普看见哈利拼命对他招手。

    斯内普走到哈利身边。哈利高兴地以右臂揽住斯内普的腰身。

    莱姆斯回到天狼星身边，两人拥抱着。

    舞会开始。

    人们在舞池里跳着慢舞，陶醉地舞动着。

    哈利搂着斯内普，咬着他的耳朵喃喃着一些情话。

    『斯内普，拜托你──』天狼星搂着莱姆斯舞了过来，在音乐声中及嘈杂的交谈声吼着：『等哈利一毕业你就跟他结婚吧！莱姆斯说要等你们啦！我真的好可怜啊──！！』

    莱姆斯猛踢了天狼星一脚，天狼星哀嚎着，一拐一拐地带开莱姆斯。

    『一点都没变，这两人。』斯内普微笑。

    『我真不懂，路平为什么不肯跟天狼星结婚呢？』哈利说。

    『那是因为.......』斯内普俯在哈利耳边说：『在路平心里，他早就嫁给了天狼星。他早就是天狼星的人了。』

    『那么.......』哈利咬着斯内普的耳朵：『在我心里，我们已经结婚了哟！在万应室里，在这一刻这一秒。』

    斯内普微笑，拥紧了他。

    第26章 __26 [最终章]

    『西弗勒斯，坏消息。』邓不利多指着桌面上一封信，说：『哈利被抓走了。这是汤姆瑞斗给我的信。』

    斯内普霎时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彷佛全身血液逆流般地发冷。

    『是那个人吗？』

    『对。他要求我们两人一起过去。』

    斯内普发抖地抚摸着他的手臂，那个从早晨开始就一直刺痛着的黑魔标记。

    麦教授、天狼星及莱姆斯也在校长室内。天狼星恨恨地说：

    『我要亲手替詹姆报仇！他要是怎么虐待了哈利，我要在他身上十倍地讨回来！』

    校长室的门被撞开。马尔福、罗恩及赫敏闯了进来。

    马尔福叫着：

    『我就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了！你从早上起就一直在摸那标记！我父亲也在那儿！我知道他会在！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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