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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这小表子背叛,你以为你多高贵,就是一袅盆儿!”

    “小易,你从前多宝贝她,这会儿看着一点也不心疼?”牌桌上的,一人对另一人说,

    这个小易吧,他回头看一眼女人——王羊看了都心寒,从前有多爱都是屁,现在比屎都不值,男人善变的心呐……只见他抽了口烟,放好烟在烟灰缸边缘,起身,开始慢慢解皮带扣了……从前有多爱,这会儿就有多残忍,女人屈辱伤心的泪啊,不值钱……

    王羊始终一动不动,睁着眼看着。她知道她越反抗或者越表现出胆怯,都会愉悦这帮畜生,说不到也会受到侵害,不如“听话”,伺机而动,找机会跑……

    “她倒还挺镇定。”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说一句——这人看着面相温和些,戴着细边眼镜。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打文件,看来一开始他是坐这边看文件的。

    抱着她的男人腿往上一踮,王羊跟着一耸,他扭头看她,也是蛮感兴趣的样子,“真的,你别说,这女人长得不惊艳,抱抱,还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嬉皮笑脸地笑。

    王羊心里骂:你就是心理变态!素不相识,你这跟从前路上强抢民女的恶霸有什么区别!王羊是见过些世面的,看他们的装束,就是些无法无天的权几代,着实真报景也没用,这类人“倒打一耙”的事儿还少了?

    但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她难道就真这么被无缘无故辖制走不了了?

    不行,得想想办法呀王羊!……脑子飞快动。

    只见她还是表现很害怕地抬起眼,就望着抱着她的男人,也显得楚楚可怜吧,

    “对不起,我没想着一瞟眼就遇着这大的麻烦,我赔罪好吗,今天你们在这儿的消费都算我的。”

    男人们听了,哈哈大笑,

    抱着她的男人也歪头看她,“姐姐,我们消费可不少,你付得起吗,”

    “付不起也得付。”王羊眼睛里湿漉漉的,她早就练就出“眼泪满眶殇而不掉”的功夫,这对男人挺致命的。

    男人捂住她双眼,突然冲牌桌上唯一那个一直不发声的喊,“多多,她眼睛真的能勾魂!给她个机会吧!”笑着,又调皮把掌心分开点,偷偷看她眼睛。

    牌桌上的多多——哦,这才是这群人里的头儿。他懒懒抬手招招,男人抱着她赶紧走去牌桌边坐着,

    多多拿起一颗麻将子儿摩挲着玩儿,“你来这边也是打牌玩儿吧,”

    “是的,”王羊乖乖打,

    “牌打得好不好,”

    “不知道。”

    “不知道?”

    “输赢都有,感觉都是凭运气,真是牌技不晓得好不好。”她这说得半真半假的,

    “嗯,那我们玩一局,你得胡个大的,就放你走。”多多说。

    王羊咬唇,这可是“生死一局”,其实她有把握,这货小学就是牌篓子,精算着呢。

    她要打牌了,得坐正,这么还坐他腿上自然不方便。她望向男人,眼里欲言又止模样,意思就是能放开她么,

    男人握着她腰身一转,还是不放,头还嗑她肩头,“你打,我保证不多嘴。”

    旁的男人都笑,小粒这是真“爱不释手”咋滴啦?

    谢谢给没头没脑投小钻石哟,嘻嘻。

    第385章 3.4

    咋了,她赢了。你说话算话就得放她走。

    抱着她的还不舍得,不松手,“再来一盘再来一盘,”

    发话的倒是个有言有信的,“你走吧。”

    王羊立即起身,小粒还紧了紧,王羊一扭身,从后头这个角度看着实身段美,小粒嬉笑地松了手。

    王羊小跑出来,径直回自己包房,牌友们问“你掉马桶里去了,搞这半天?”却见她拎起包儿就走。“诶诶,羊子!”“羊儿!”喊她,她直摆手“有急事有急事,下回约。”牌友们多扫兴,有女伴在她临走前还使劲儿打了下她屁股!

    她是连自己车都不敢开,打了辆车就跑了。其实,人家也没出来追她。

    小粒是有些舍不得,牌桌上还是她倒下的那副牌,“我跟你们打了几次眼色,你们怎么看不懂。”

    人笑他,“多多都说放她走了,搞假有什么意思,再说是她的火,该她赢。”

    小粒摸着这统一倒下的“将一色”,笑,“别说,她那爪子真会抓牌,这独个八筒都被她摸到了。”

    一旁这个“小易”——就是那“糟摧残”女人的正主儿,易惺,望向多多,“多多,小粒这是中邪的前兆,可得提早管管,别落我这么个局面。”

    多多浅笑,小粒——全名梅粒,手指一弹那独八筒,“笑话,老子才没你这蠢!”

    易惺看似笑,眼睛里也有些毒辣吧。不过还是敢怒不敢言。

    梅粒是西京景备司凌部梅小兵的儿子,是多多年幼就玩一起的玩伴,这里头最跟多多没大没小的就是他,何况这是在西京,他的地盘,不得更横!

    好了,该说多多是谁了。

    多多,梁多。

    是如今一手遮天,首辅梁西铭的独子。

    为人毒辣,和他父亲一样是个狠角色。

    梁西铭一女一儿,女儿梁善也是叫他一头包,不做人偏做鬼,黄花大姑娘要去做人家的小,已被西铭赶出梁家。多多也鄙夷这个姐姐,贱!爱佟话要死,还不如死了算了。

    佟话又是谁?嗯,冤家路窄,梁西铭的头号政敌。

    当今元首裴宸性情温和,做事绵软,这可不是主大局拿大事的料子。大权全掌在他女婿佟话手里。

    如今公主裴青娅就剩一口气了,元首仅此独女,更是被打击得振作不起来,事事更唯佟话是命!糟糕的是,元首一谠已然开始推动提前选举,这是誓要把佟话推上去的节奏!首辅这边自是极力反对,正是两派斗争最焦灼的时刻……

    于是,此时多多低调来西京,名义上是他这些狗粑粑事,为“他的人”解决“女人背叛”问题。其实,替他老子拉拢梅小兵是真。所以这么看,梅粒更得在他跟前“横得开”。

    分开回到下榻处,

    易惺着实火气出来,“多多,你瞧他狂那样儿!他这是知道咱们有求于他老子啊。”易惺眼色阴沉,“信不信,他肯定有得意忘了形翻你头上的时候。”

    多多回头看他一眼,

    易惺一怔,也晓得自己失言了,火气灭大半,轻声,“我就是看不惯他……”

    “小粒是这样,他一小就大吧咧咧,他父亲那点魅力,他是一点儿也没遗到。不过,”多多走来端起茶盏,“我喜欢直爽的人。阴险的,”撇开浮茶叶,“不得更伤脑子。”喝一口茶,多多一手拍了拍易惺,“消消气儿,小粒这样的,把喜好都摆在脸上,不是叫我更省心?”

    易惺也终于恢复平和,笑起来,“怎么,那女的得找来。”

    多多安逸坐到沙发上,“我今晚就要见到她。”

    ……

    “近睹分明似俨然,远观自在若飞仙。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

    咿咿呀呀,好不鲜美之感,

    王羊如躺在软绵的云朵里,耳畔戏文如此熟悉,禁不住想跟着哼呀起来——但,知觉回笼,身上的痛感一下如钢针钉在全身。还哼呀,王羊恨不能转瞬痛哭尖叫!

    她猛地睁开眼!——立即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被迷间了,而且对方肯定极不把她当人般的摧残……

    畜生就与她面对面,和她挨得还这样近,

    他闭着眼,王羊一眼也认出来,是下午牌桌上那个“头儿”,多多。

    王羊不是善男信女,也算脸皮厚性子强,但,这会儿毕竟算遭了大欺负,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一方面身上疼啊,她从小就怕疼,蚊子叮一口多挠几下都疼!再,这段时日她是不是处处受气,柯秒那边都还没想出怎么“扭转局面”,现在又遭了这么大的罪……越想越难过,眼泪也就流的越凶。

    “好了,别哭了,刚才你其实还是蛮享授的。”多多没睁眼,却说,

    可想王羊更委屈,

    她也好强,不说话,头扭过去,哭着咬唇,都要咬出血,就是不出声儿!

    多多伸手把她抱过来,两人面团儿一样合,多多植入丘壑,王羊不得不哈气,明白过来他说她刚儿享授是对的……

    多多说,“你一看就是个通透人,也识时务,你听我话,好好儿的,我不会亏待你。”

    他现在就没亏待她,王羊已经哭不出来了,想犯了大病的人,而且快要垂死……王羊不得不转过头来,“我!——”多多重重亲住了她,以下就是胶着……

    多多像要吃了她,可还能一边冷静地跟她谈条件,下命令!

    王羊嘶喊,“你不就想叫我去勾那个什么粒,用得着这样吗!你知道我通透,好好说不可以吗!”

    多多抵着她唇笑,“不可以。我就喜欢先尝尝你,谁的女人,我都得先尝尝。”

    王羊流着泪,“刚才那个女人你也尝过了?做你的兄弟可真憋屈!”

    多多还呵呵笑,“可不,女人不贱,自爱点,专一点,叫他也看到她的可贵,有种起来反抗我,我欢迎啊!可惜……”王羊这天差点死在他闯上,多多是不折不扣的凶魔!

    谢谢给没头没脑投小钻石啊。天热啦,大家注意防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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