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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是有,可我那时候都花了不少钱……”
“花钱是应该的呀,只要能把人弄进去。”王羊这时候也是“成事心切”,真把些机灵警惕性丢脑后了,也莫怪后头柯秒吼她“不长脑子”。
曲睿又跟她讲了好些“这事儿难办”,但,每个话尾又都给她希望……最后还是王羊干脆,“你就直说吧,多少钱能拿下来。”
曲睿看她一眼,比了个“三”,
“三十万?”王羊望着他,曲睿点点头,“行!三十万就三十万,只要人能正规进去。”柯秒之后就吼她呀,“你自己还是在这个教育行业的,难道什么叫‘正规’不清楚?鬼迷心窍了吧!”也是,王羊最后哭死也没用,这会儿她就是鬼迷心窍了呗,也是太相信曲睿这身景服了……
第二天,王羊就给曲睿打去了三十万。
……
多多进来,父亲正和几个高参议事。
“你们看小兵的态度如何,”梁相问,
“我觉着他还在观望,”
“是,梅小兵向来貌似保持中立事外,其实精得很,长巷事件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觉得还是得先发制人,把握住他……”
高参们各个给出意见。
梁相点点头,“小兵是个脑子转得特别快,有时候又特别会出奇制胜的人,这次其实是个好机会,”梁相望向一旁江联,江联一点头,说,“他的西南鍕区正在整合,原西六、八、九师都要划归他的部下。今天咱们也听了他的后勤报备,他的原部是肯定没问题,清清楚楚,但,这些新划归进来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又正值西京州长换届,咱们可以趁此之机,下派一个得力之人,好好查查他的账……”
均点头表示此方很妙。
梁相却又开口,“只是西京本人才济济,你看小兵身边的人,就一个笔记丫头都这么厉害……对了,你去问过没有,”又看向江联,
江联恭敬一点头,“问过了,许咨存也不愿多说。”
梁相笑笑,“看看,他的人才是很难挖过来的。”
远坐几步的多多听此,是垂下眼眸的……
梁相这时也看向儿子,“多多,”朝他招招手,让他坐跟前来。多多听话,坐到父亲身旁。
亲近梁相的人都知道,其实梁相特别喜欢自己这个小儿子。也是,别看多多在外一片混气,胡作非为。但,真正了解的,才清楚,这都是“鱼目混珠之术”,真实的多多万分才谋,他才是梁相身边最大的智囊!
“你刚才也听了这些,有什么想法。”梁相微笑问儿子,
多多一改在外的“混账气”,沉稳开口,“我同意派一个人去西京细查梅小兵的账目,但这个人必须心正气正,本在朝堂之上就有口碑。一来,这样,他查出来的账目才服众;再,这样的人,梅小兵也能很快认可,不会在任命上多加阻挠。”多多沉了口气,再出口之言微带笑容,“刚儿江叔也说了,梅小兵自个儿的账肯定是没问题,但保不齐儿这些新加入的叔将爷将……我反正是听说梅粒正下去调和,不好弄。”
大家再次均点点头表示“未来可期”。
梁相也很满意,“那你心目中有人选了么,”
“程春。”
多多脱口而出,看来,确实早有谋算。
……
多多从父亲处出来,就掏出了手机,“给我把《长生殿》剧组全部拉来‘承阳楼’!”
“啊?可《长生殿》这几天正在郭嘉大剧院,元?在……”
“拉来!”多多挂了电话。估摸对方也没见过多多如此坚决的态度,怎么着也得办到啊!
接着,多多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这次,声音温柔许多,
“……你过来,还是上次那个承阳楼,肯定是好戏呀,你下午就回西京了……”
不错,是王羊。
“不去了,我不知道怎么开车过去,绕死人。”王羊这时一心还想着景校的事儿,再说下午他们就随巳令回西京了,是没兴致出来。
“用导航,一会儿不就过来了,”
“上回导航导一条路,明明可以直行进去了,哪知还被人给拦出来了,说我逆行?气死人,”
“不气不气,这回还开这条路,保管没人敢拦你……羊儿,我这就去承阳楼等你啊,你不来,我可亲自去接,反正梅叔叔也晓得咱两的关系……”
这一说,王羊敢不来嘛,只得开着车再来那家戏楼。这回呀,她照样跟着导航驶进承阳路口,真别说人敢拦她,恨不能一路再无它车,她横着开都行!
……
这家戏楼叫承阳楼。比起京里那些老牌顶级豪华戏楼,算寒酸的。但它之后可不得了,越发展越红火,说起来起源就得感谢王羊这“初来京诚”无意一搜,搜到它家……鸿运来了就是没法挡儿,承阳楼的老板做梦也想不到,这样的顶级大戏,专场演给元?看的超豪华阵容大戏《长生殿》有一天会来他的承阳楼演!——激动得流泪呀!
这么多角儿云集,还不是纳闷儿,谁这么大派头请得动一整出戏的幕前幕后全阵容前来——再一看坐在下方唯一的观众……都了然,原来是多多,那就无可厚非咯。
王羊下车来,她反正无觉,戏楼还是那个戏楼,人少照样人少,毕竟第一天她来看戏多多就清了场,为她一人的专场。
多多框着她手臂进来,跟闺蜜一样边小声嘀咕。王羊到底是个好玩儿的,进来一看这显然比上回华丽太多的舞台,肯定心情大好呀。再说多多还给她备了一桌儿符合她重口味的稀奇小零食……王羊嗔他,“你不必对我这样,只要不欺负我就好。”
多多捧起她脸蛋儿,亲亲她眉心,真的深情地,“羊儿,我以后定把天下最好的都给你,你值得。”
第406章 3.25
多多的驭人之术是很多变的,他混,有混的道理。这些老王府子弟从小锦衣玉食,哪个不是娇宠养大,能不作天作地?你不混,驾驭不了他们。
如今不同以往,大家族里一个老爷一生一群,现在都是独苗居多,驾驭得了这些混霸王,相当于就是握着他家老爷了。所以,多多必须混,且要混得比任何人都能服众!
当然,本性里的多多像变色龙,是很能“随机应变”的,你是个正直的人,他也能同你比“正气”,用完全不一样的面貌收服你。于是,与任何一个“混世魔王”不同,多多很得人心,得各类人心。
梅粒也是个聪明人,他深知多多为人,也晓得多多这么待他不乏“政至需要”。但,毕竟好处都被他得了,多多说一不二,为他着想办的事没一件不令梅粒满意——人都是知恩图报的,梅粒内心而言,是服他的。
回驻地的车里,
坐在副驾的梅粒仰靠着椅背,双手交握在前,浅笑,“这女的,也不过如此。”
“是呀,平常摆得个贞洁烈女的样儿,看上的,还不是个有妇之夫。”开车的宇乐也笑。
是呀,弄清楚了,这个邓锦文果然心有所属,结果一探呀,是他父亲巳令部一个叫陈思远的高参。这个陈思远,已婚,一儿一女,跟这个邓锦文若即若离,搞不清白……
“所以说啊,女人呐,要么纯要么贱,别走中间路线,作,也作个纯粹出来呀。你像多多他姐,爱死佟话,甘愿做小,甚至和老梁家脱离关系,作也作得坦坦荡荡。”梅粒摆摆头,“最烦这种又当表子又立牌坊的……我看,送多多跟前,那他是不得看上。”
“那就不送了?”宇乐问,
“不送了,我还怕丢不起那人。不过,还没哪个女的在我跟前立牌坊立起来过。”
“明白,你就等着好戏看吧。”
……
“今古情场,问谁个真心到底?
但果有精诚不散,终成连理。
万里何愁南共北,两心那论生和死。
笑人间儿女怅缘悭,无情耳。”
长生殿,长生殿,直叫人听得愁肠九转,缱绻悱恻……
王羊眼眸愈发迷离,
她学上得少,不意味书就读得少。她爱戏,也能唱,且时常如痴如醉,说明她懂,也没少钻研这方面。
她常想,听戏就跟大梦一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性情中人拘于其中,套用王静安的宇宙人生论,进去出来,就看个人的造化了,其他的索性都投了水,哗啦哗啦流走……
王羊看戏,多多看她。
这真是个如戏梦里的女子,如泣如诉。有时,你看她呢喃唇齿,跟着咿咿呀呀,动情处,眼眸湿漉,仿若在戏中走不出来……多多不停亲吻她,情浓时想要,王羊也能化成水满足他……台上,皇家的华丽如此大张旗鼓;台下,黑蒙蒙里,两团人影涌动。多多想,确实再找不到第二个能叫他这般情难自禁,王羊,本身就像一个梦……
正带劲儿,王羊的手机响起,
说实话,王羊现在也喜欢和多多做,多多太会把握节奏了,让她每每发疯,她渴望这种摸天的感受……
抓了几下,才把手机抓稳,
放到耳边“喂…”
此时,坐车里的梅粒立即起身!眼眯起来,但声音还是轻,“在干嘛呀,”
“看戏呢,”王羊咬唇,迷离的眼望向上头的贵妃,她在与高力士话别……
多多咬她耳朵,那头梅粒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更紧潺着她,
“哦,哪儿看戏呢,这么没劲儿,”梅粒轻轻出口气,还带着笑,
“戏里她要死了……”差点儿王羊就“嗯”地喊出来,她多么用力地捏着手机、头挨着桌面,眼里媚出了一个梦幻的世界,是她要死了吧……多多爱死了,按下了“挂断键”,梅粒那头只剩下无尽地“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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