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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3.156
“王老板,请。”
出来一位老管家,领着王羊及后樟往宅院里走去。
羊接着一个大户夫人置办冬袄的活儿,今儿上门量体。
其实,打管家领着她往厅里走,一路上就引来不少侧目了。十八岁的羊外表比年纪更嫩,穿着自个儿做的褂袄,低扎长长的马尾辫,细皮嫩肉,唇红齿白,水灵得不像话!加上,她身后跟着后樟,手提皮箱,学戏的孩子气质搁那儿呢。——叫人望见,就是心上波澜,“天上掉下来的年少”啊!
这家正好估摸有老人家的生辰庆宴,左右小客厅都热闹,女人家的欢笑不绝于耳。
庆宴在后大厅,还没开始,仆人布置得、端盘的,招呼客人的,穿堂来往络绎不绝。
看来她要量体的就是这位老寿星了,要不不会老管家亲自出来迎接。
穿过这边房廊下时,
看来前方是主人书房,望见门口有卫冰,管家赶紧领着她往另一边长廊走。
羊是没觉察,那头确实廊下站着两个冰,而且她走过时,其中一个冰可还望向她、一直看着她走进去不见……
……
主人叫彭代行,是第二陆校本部二处的初长。
今儿是他老母亲七十寿辰,家中正在为母庆寿摆寿宴,来了许多亲朋好友。
却不想,上门而来一人,叫彭代行着实焦头烂额!
此人年少,说起来还是他的个学生,叫袁也,但背景大呀,那样家庭出来的孩子本就心机沉,难缠。
他来干嘛,表面代表学生会来给彭初老母亲贺寿,送上大大一个红包!实际呀,来给他施压,叫他想办法出具“指定二陆护校队巡凡径山”的任务单!——这,这不是叫彭代行怎么也想不通嚒,哪个不晓得凡径山是裴家陵园所在,虽说他们校本任务里确有“巡山”之责,但,这些年了,基本全是宫里管着凡径山一切事项,他们哪敢插手!袁也忽然来这么个“请求”,简直要命不是。
所以说这样的孩子来头大,心思深,你也不敢乱猜他们所为;再说,人也不是成心为难你,这不,也在教你怎么说,怎么做……
彭代行是没留意,袁也此时一只耳朵里其实塞着一只隐形耳麦——是呀,面上,是袁也这会儿独自在屋内与他交道;其实,耳麦背后是屋外的陈妠在“遥控”着……
陈妠和詹则在外入列冰侯着,
陈妠耳里也塞着一只麦,听到里面的对话,临场指导着里面的袁也怎么说。
正说着,陈妠也没停嘴,眼睛却望着那边走来的三人——中间,竟是她!……没错,陈妠正在找她。
那日“晓月楼棚榻”之后,陈妠赶回北境,真的又解了他哥一难!回来,陈妠就想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儿,她能叫自己“预知危险”看得更清晰,岂不奇异!
前几日上凡径山,没想,又撞见了她,只是万万没想到,她和梅粒关系这样密切……
她和他是有缘的,瞧,今儿又叫他在这里瞧见了她……
……
羊随同管家进入后宅院,来到主屋一个房间,见到了老人家。
这位老奶奶一见羊就喜欢呢,羊本来也很温顺低调,除了要量身子或问问裁剪要求,基本奶奶问什么,她轻声轻气答什么。看看,这么小,如此好的涵养,又有手艺,怎么不讨人喜欢。
“今天我生日,王老板不介意的话,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奶奶邀请,
羊答得也很得体,“谢谢您盛意,不过这边量了身段,那边料子还等着下单,我得过去与他们商量,在此,先祝愿您康寿延年。”多好,本就一心为您操持着,不吃这顿饭也情有可原。
老人家于是执意要亲自送她出去。
还是边聊边走到了前厅,
这时,老寿星出来了,自是都过来请安问好,
也望见他身侧的羊了——目光均有惊艳,但也不乏猜疑、妒忌、不善……这家的孙子十分优秀,这会儿前来的,多少又是想着攀上这门亲的,
有那着急的,情商看来也着实不高,把“急切”摆在脸上了,
“这位是……”
“哦,王老板,为我来量体裁衣。”奶奶还是和蔼笑着介绍,
一听是个“做衣裳”的,那“瞧不起”的嘴脸立即显露,“哦,老人家的衣裳最要细致,王老板费心了,就怕年轻,选料呀裁剪呀……”那言语表情,都是嫌弃羊不入流。
羊很稳,要在乎得起这种人的碎语她甭养生了。说过,不提羊历经这多,心胸宽敞到何等,就是从前,她注重修养,不轻易与人结怨,也不轻易惹怒自个儿伤身。
轻一颔首,只对老奶奶,“您留步。”根本看都不看旁的,转身领着后樟,依旧谨秀,离开。
后樟也是跟她身边惯了,气质也淡雅,不过这时候内心里依旧为羊叹服,她如今尊贵被人宝贝成什么样子,从事这个事儿也是兴趣使然,出来受了人气,从来回去不说半分,也不是她没脾气,就是觉着不值当,好似这些凡夫俗子根本入不得她眼,叫她再费半点心思对付……
但是,有人看不过眼。
其实被人这样说,老人家也过意不去,但是碍于情面,都是亲戚朋友,最后只有委屈羊,眼看着她“受辱”一样离开……
陈妠不能这么“眼看”着,
正巧了,他们三儿从后堂出来,撞见的就是这一幕!
詹则又把她认出来了!抬起手就“那不是!……”也是,次次看见她,都有后樟陪着,不论初次“开枪援救”,还是“晓月楼”看戏——詹则蛮激动!他对这个姑娘印象极深刻。
他抬起手,适时,瞧见身旁的陈妠却转头望向自己——陈妠开口的一句,得把詹则吓着,
他说,“就是她,怎么了,这会儿怎么不拿枪出来威慑了?”
第538章 3.157
詹则还愣着,陈妠脸色一正,“开枪呀。”根本不是开玩笑!詹则也当数了,拿出腰间别着的枪,朝刚儿“瞧不起”羊儿的那婆娘身后花瓶开了一枪!
哇靠,肯定立即那个大乱套!
陈妠稍一偏头看了眼袁也,“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袁也笑“放心。”
陈妠避开人群从侧面走出厅堂,
外头,才要踏出大门的羊也听见里头的枪声了,惊恐回头!就见陈妠已走来,捉着她胳膊对后樟说了句“我送她回去。”而后一个多霸道的公主抱…扬长而去!——靠。
当然,里面他的两位大将也得力十足,心领神会哟,这哪里是“胡乱开的一枪”,分明就是“震慑”!只不过不是震慑那个婆娘,目标就是你彭代行——这还只是“小小一闹你家寿宴”,再不听话,磨磨唧唧,“胡闹”得可不止这些了。
当然,子弹简直就是擦着那婆娘的脸庞击中身后老古董花瓶,已经将人当场就吓晕过去了!为羊真还出了口恶气。这二人也有“胡诌的理由”混过去:愣说望见一只老鼠钻进那只花瓶了,这种恶臭的生物出现在老人家的寿宴上可不吉利,当然要立即铲除咯!——歪理!嚣张!但,彭代行就是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可惜的是,这样为她的“出气”,她没当场看到。这会儿,羊还有点气呼呼坐在他车的副驾上。
她当然记得他,那次“晓月楼榻棚”他们那“惊为天人”一吻,岂是忘得了的?
羊肯定也生气,她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他这么霸道地把她抱着就走,像话吗!
车里二人一直无言,
羊侧头看着车窗外,唇微噘。
这会儿的羊,其实想得有点多:历经了这么多,她多少该有点认知了吧,凡是与她接触出现“奇异状态”的,说不准就是妖!身边这个……
但,羊又无论如何怕不起来,主要还是气头上:上回他们一被解救出来,还容不得羊分清何种情绪,他早已匆忙而去,甚至一个眼光都没有投过来看她一下!——怎么就有种“转身就不认人”样儿。
现在倒好,又是这个“挥手即去招手即来”,突然出现,突然抱起就走!——刚儿,后樟着急追了好几步喏,他还回身不晓得几厉害地踢了后樟一脚!“再跟着,一枪毙了你信不信!”刚才明明听见里面传来枪声,莫非就是他……别说后樟,乱扳的羊也老实了。
红灯了,
他车停稳,
看着这么秀气个男孩子,怎么做事就这么霸横呀!
他转过身来,一手掰过羊的下巴,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唇就压下来!——羊肯定不愿意呀,推他,用手捶他的肩头,呜呜叫,
他恁得熟练,一手贪下来伸进她腰里揪了下,羊就张嘴了……
余下,就是这样强烈的化学反应,他沉迷,羊也沉迷,不过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一般……
怪异的,
陈妠没有望见战场上的任何预示,
而是看见一座监狱,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灰色的背心,白色衬衫,下面是囚服的裤子。衬衣袖子卷起,正坐在窗边淡定地看书。
陈妠疑惑,这个人是谁?
他努力而细致地想看清目之所及的每个点,不遗漏地记下每个蛛丝马迹……诶,好像一本书上写着他的名字!——他愈是想看清细节,他吻得羊就愈缠绵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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