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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前后连通想来,若没有星辰当初的善念,便不会有他与自己台上台下的彼此相望,若没有苏妲己那惊鸿一瞥,便不会上演后来这段同生共死的经历了......
与君共......魂梦同......刘欣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陶醉在生前最终幻想的憧憬中。
“怎么了?”刘欣感到不妙,顿时警觉起来。
“出来吧!不必再躲躲藏藏了!”星辰对着前方一片树荫喊道。
好样的!刘欣暗暗为星辰在身处劣势的境况下仍斗志昂扬的表现喝彩,心说绝不能输给他,即便赴死之前也要从容有型,帅气十足,也让自己成为对方的骄傲。于是跟着厉声喝道:
“你的这些好处,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刘欣于是叹服,折服,为之倾倒。
“很遗憾,你们患难与共的逃亡生涯,看样子也就到此为止了。”紫衣人首领上前一步。
“好一对天成佳偶同命鸳鸯,死到临头,竟还忙着打情骂俏!只可惜你二人今日合该葬身于此,死后留名的机会怕是错过了,倒不如做这片榉树林里的幽魂野鬼吧!”紫衣人话毕,招了招手,身后众紫衣人便举刀冲杀过来。
“说得对!虽然本王没有武功,又赤手空拳,却有一颗无所畏惧的狮子心!我和星辰天成佳偶,同命鸳鸯,今日纵是殒身此地,也绝不乞饶,权做缱绻殉情罢了!”
“火照之路与君共,三途河畔魂梦同。”星辰待扬鞭,愿与敌拼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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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教养得如此玉洁松贞,又传你一身好武艺,可知你师傅必定是位不同流俗的世外高人,改日我定当登门致谢。”刘欣心善,听到星辰原是这般孤苦无依之人,仰慕之外又动了好些恻隐,恻隐之际又添了更多怜爱。
又行了三里路,星辰突然止步不前,伸手拦了拦刘欣,从腰间抽出莲花鞭。
四周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话音刚落,刘欣发现身旁的星辰曾几何时绷着脸,目光如炬地盯住自己看,又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道:“星辰,我这么说话是不是很帅?”
吃鸟蛋的过程也极富有爱。
虽说毒红蘑以毒攻毒之法似已奏效,中和了毒镖之毒,但毒红蘑本身毒性剧烈,难免因副作用而对身体造成损伤。刘欣一路观察星辰形容,对方不过勉强支撑,之前的满血复活不过徒有表象而已。
话音未落,只见从树荫里齐刷刷窜出数十道人影,竟全是持刀的紫衣人。
☆、黄雀(下)
☆、黄雀(上)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嗯。你说的,我明白。”刘欣点点头,不再多言,把种种忧虑都埋藏在心底。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当然要打听清楚了......”刘欣豁出去了。
“再往前五里,应该就是榉树林的出口所在了。”星辰看了刘欣一眼,微喘道,“只要走出这片林子,就是官道大路,我们的危险便会少两分。不过在抵达南宫之前,一路必然危机重重,绝不能掉以轻心......”
“废话少说,有种就放马过来,小爷手上的长鞭可不是吃素的!杀一双够本,杀三个赚一个!”星辰脸上毫无惧色,凛凛然冲紫衣人怒喝道。
“听师傅说,我是个连父母是谁、家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江流儿,被人放在木盆里,顺着洛河一直漂一直漂,还好被他老人家救上岸,交给村里一对没有生育的老夫妇收养。我师傅是个道士,尊号无妄,在星辰观修行,他便指观为姓,给我起了现在这个名字。十岁那年,养父母去世后,我就回观里伺候师傅了,一晃就是八年。”星辰对刘欣和盘托出自己的身世后,接着道,“至于小凉小果他们两个,也是我师傅捡来的孤儿,只因小我三四年,所以叫我一声哥,我们三个同命相怜,说感情胜过亲手足也不为过。”
“你打听我家人做什么?”星辰明知故问。
原来强充苏妲己登台献艺,星辰并非冲钱去的,而是为了拿到钱之后散济穷人。
为防情况有变,两人旋即匆匆整束好行装,离开草房沿伊河向南疾步。
“你这些颠覆世人心目中皇族形象的言行,还有多少是草民不知道的?”星辰问他。
为首的紫衣人右脸颊面纱之下,隐约可见罩着一块药贴。
两个大老爷们推来让去,都坚持认为自己的身体更为强健,对方失血更多更为虚弱云云。最终索性按照公平原则,每人分了两枚,照理说谁也不多谁也不少,但双方却总觉得填进自己口腹的这两枚锦羽雉鸡蛋,远比对方分得的那两枚蛋白更粘稠,蛋黄也更饱满。
“我师傅教我,养我,是星辰之幸,何需你去登门致谢。”星辰仍不松口。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星辰之幸,即刘欣之福。”刘欣也不含糊,醋醋地说,“不过你也够调皮,怎么会想到在戏台上男扮女装呢?你可知道,当时台下的看客们见你生得如此标致,都疯魔了,深信你就是那位雒阳城第一美人本尊,恨不得眼睛长牙,目光夹刀,扑上去啃你两口,削你两片肉吃呢。”
“雒阳城第一美人有事爽约,戏班子老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寻找替身。就在遍寻无果之际,有人病急乱投医,把我推荐给他。他一见我扮相,认为此事可行,承诺事成后给我合理的报酬,两厢情愿,便成就了台上的苏妲己。”星辰识得对方的弦外之音,坦然道,“不想一出戏下来,竟得了百十钱,其中一多半倒是你给的‘谢钱’。我把酬劳和赏钱谢钱都集到一起,交与小凉小果带给师傅,他老人家自会使这些钱来扶危助困,也不枉我辛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