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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结果没见着那老头儿喽?”小果心中不免泛起阵阵涟漪,但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语气顺从地确认了一遍。

    “是啊,没见着。权当被无聊的人诓了一回,自认倒霉呗。”朱宛亦云淡风轻地自嘲着,竭力不让对方看出破绽,“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没跟我白跑这一趟,免得多一个人为此失望。”

    话虽如此,宛亦的内心,多少对小果颇合时宜的人间蒸发甚感欣慰。

    试想若有旁人在场,许多话便没法子无所顾忌地向老头子问询和求证。

    事关己身荣辱,实在羞于启齿,不足为外人道。幸亏当时小果不在。

    “白忙活倒无妨,没别的损失就好。”见宛亦对今日之事讳莫如深,小果情知内有乾坤,又不忍当面拆穿,只得口是心非地安抚说,“常言道: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都怨我神经敏感,听风便是雨,叫人给耍了一通,凭空惹宛姐姐担心了。话说这老头子可真有能耐,说什么‘雒阳星辰危矣’,亏他编的出来,下次千万别再叫我撞见,否则决饶不了他。”

    “谁说不是呢......”朱宛亦面无血色地低吟着说。

    在小果看来,当时宛亦的表现极为反常,花容月貌被一股沉闷的焦虑笼罩着。

    那白绢上的莲花图案呢,又代表着什么?即便现在问她,也不可能得到任何答案罢......

    直到断定没有必要继续这场谈话,恰巧小凉又体贴地端来了两碗红豆粥,便默默然沾光般胡乱喝下去两三口,从翁主闺房及时退了出来。

    夜已深沉。

    回到自己房中,和衣上塌。

    忘了点灯,也不拿枕头,单使胳膊肘垫着后脑勺,闭上眼睛想心事。

    自认是个没心没肺的老爷们儿,本该沾床就着,今晚不知怎的,辗转反侧好半天仍无睡意。

    翻来覆去想不明白,宛姐姐为何要隐瞒见过老头子的事实呢?

    要不是囊知牙斯捡到那枚隐瞳,更确切地说,要不是囊知牙斯慧眼识珠,将隐瞳从地上杂乱无章的残渣碎片中辨认和分离出来的话,根本不能确认老头子真的曾在现场出现过,也就无从知晓宛姐姐在跟自己撒谎了。

    反之,既然“雒阳星辰危矣”和莲花玉牌图案是当初老头子诱导董府中人相见的关键情报,一旦真的跟宛姐姐碰过面,自然不会绝口不提此事。如此想来,这句话里难不成包含了不便公布的阴私?

    或许,宛姐姐会找合适的机会直接透露给星辰哥?

    毕竟一介女流,总不会想要单独采取行动吧......

    到时她肯定会找星辰哥商量的。我操这份心做什么......

    差点忘了,不是之前跟阿源约好,明日午后同去地里瞧瞧他家刚培育出的稀罕果子么......

    睡吧,睡吧......在强烈的自我暗示中,小果渐渐沉入梦乡。

    囊知牙斯居然出现在自己梦里,话说那家伙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九两黄金,九两黄金!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阿舆,瞎起什么哄?烦不烦!

    别嚷嚷啦,招了罢,你们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你不要多想,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囊知牙斯说话时那副比任何人都占理的表情,简直太伤人自尊了。

    哥,你就直接同他说了吧,你想跟他做什么来着?阿舆坏笑着从旁怂恿。

    是我欠他人情。囊知牙斯睫毛微颤。

    我哥想带你走,怕你不情愿,又不好霸王硬上弓。阿舆自作主张向小果揭露说。

    霸王硬上弓!

    几乎是喊出这一声的同时,小果猛地从梦中醒来,额头上爬满了汗珠。

    侧颜望向窗外,天刚蒙蒙亮。

    快被囊知牙斯兄弟俩给搞疯了!他俩如果是正经人,怎么可能对不认识的人如此胡来?

    整个人晕晕沉沉,暂且别费脑子了,接着睡罢......翻了个身,顺手拉过被子盖上。

    ☆、玄序朱颜

    翌日巳时三刻(上午十一点半)。

    冒着微雪,小果只身驭马前往南郊。

    时值寒冬,广袤田野上空弥漫着一股萧杀气息。

    遥想当初刘欣顺天应人,将此处两千顷闲置土地尽数赏赐关内侯府,险些在朝堂上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幸而事先思虑周全,在限田限奴婢之议中将反对者们赶入预设的圈套,这才有了现如今还利于民的神都新气象。

    无偿或低息承租这里的贫者、奴婢以及接受安居院救济的四方灾民无不欢天喜地,对皇家眷顾深以为念,对董家兄妹惜老怜贫的义举感恩戴德,交口称颂皇上英明,昭仪娘娘贤德,驸马都尉善正。

    深秋收获季节,无以为报的庄稼人纷纷自发行动起来,但凡丰收得来的粮米蔬果,除优中选优进献皇宫之外,一并呈送董府的农产品亦不在少数,结果自然是君臣百姓皆大欢喜,谱写出一幅久违的国泰民安和谐图景。

    话说小果此前频繁随董贤前来看顾,闲暇时也单独往返多次,惯于同在这里劳作的农户闲话家常,期间也结识了一些年龄相仿者,私底下同他们建立了联系。

    农田位置紧邻东崖的郝姓人家次子阿源,便是其中之一。

    阿源上有未出嫁的姐姐,下有垂髫幼弟,一家五口因为故土受灾而流离失所,去年岁末辗转来到都城长安。在分得这块土地以前,一直寄居在官方背景的安居院。且不说朝廷财力有限,单论灾民人数众多,加之主事官员并不十分尽心,安居院里度日的艰辛便可想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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