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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横港这件事说来话长。许砚柏认识林清妙的时候是在高二,虽然内心嫉妒蒋千俞,可他也知道,自己确实不如蒋千俞,先不说家世了,就拿学习这块儿来说,蒋千俞这种长期霸榜的学霸就直接秒杀他。
“……”
“我在货轮上干了两年,我赚了钱之后开始学炒股,我性子比较疯,一开始就买得比较狠,所有工资全砸在股票里,不过我对数字敏感,这大概是我为数不多的天赋,我炒股基本都是赚钱的。后来昌仁航业的董事长郭昌仁知道了我炒股厉害,让我帮他炒,我帮他买了几股都是赚。再后来郭昌仁给了我一百万港元让我去华尔街历练,如果我能赚翻倍,那么我赚的钱还有他给我的那一百万本金全归我,如果我不能,那么我得听他差遣。”
“当然,如果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去订酒店。”
许砚柏是来横港办正事的,林清妙听说他妈妈住横港所以就想过来拜访一下,许砚柏一开始就劝过她不用过来,可她想着毕竟是许砚柏的妈妈,她作为女朋友过来这边再怎么也得拜访一下。许砚柏和他爸爸关系不好,没想到和他妈妈也不够亲。
“一个被他叫做垃圾的人却发展得比他更好,你说他怕不怕?现在内地发展好了,他还指望我能帮忙让他一双儿女去内地发展。”
“就从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林清妙轻轻叹了口气,问道:“我们今晚去哪儿住?”
这话听得林清妙心脏轻轻颤了一下。
他拼尽全力最终也只考了一个二本学校。
当时他确定自己喜欢上林清妙之后,为了能拉开和蒋千俞的差距,能和林清妙走得近一点,在思想上有了一定的觉悟,特意在学习上拼了一把,可毕竟基础太差,自上高中来他基本就是放鸽子的状态,高中可跟初中不一样,他初中照样玩也能上重点高中,可高中课程要难很多,从高一开始就没开始学,成绩一落千丈,要在高三那一年全补起来是不容易的。
“后来呢?你为什么会来横港?”
所以,这个小混混到底是怎么成为眼前受人尊敬的许总的呢?林清妙真是好奇得很。
车子开过一条小吃街道,林清妙见里面挤满了人,热火朝天的,她也想尝尝横港的美食,许砚柏便让阿铜将车开过去停下。一条不是很长的小吃街,不过却挤上百个店面。林清妙一路看一路买,许砚柏负责扫码付钱,两人分工非常明确,一条街逛完,一大堆吃的将许砚柏的一双手都占满了了。林清妙买了一些煎豆腐,烧腊,碳烤肉串,还买了一点许砚柏极力推荐的咖喱鱼蛋和鲜虾肠粉,路过一家便利店林清妙又去拿了几瓶酒。
许砚柏道:“郭昌仁给了我两年时间,我半年时间不到就将一百万全部赔光了。”
这种氛围实在太适合听故事了,所以林清妙冲许砚柏说道:“砚柏,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吧。”
林清妙刚刚也看到了,许砚柏妈妈对于她那一双儿女可是慈祥又宠爱,可对许砚柏却像对客人一样客客气气。
“他当然怕我,你知道他那时候叫我什么吗?”许砚柏不等她回答,就用一种淡漠得像是在谈别人的语气模仿着他继父的粤语说了一句:“垃圾。”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许砚柏身体慵懒靠着椅背,转头望着窗外,一副陷在回忆中的样子,表情透着几分怅然,“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是一个小混混,一个废物,连最喜欢我的数学老师都觉得我是一个没有未来没有前途的人。”
“没。”林清妙将头扭到一边,不太好意思,“听说横港的房间很贵的,将就住吧。”
许砚柏倒是也挺大方,说道:“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听?”
林清妙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思来想去也没找到合适的,许砚柏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压根也没把他妈妈关不关心他当一回事。
许砚柏说道:“后来,我们都上了大学,正好我和你都在安城。”
“……”
“不会。”
两人坐了一会儿就出来了,连水都没喝一口,在这里实在让人觉得压抑。许砚柏说得没错,他妈妈不会关心她穿了什么,尊不尊重,她妈妈甚至都没问一下她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对他俩就像对待登门拜访的客人一样。
“我在这边有一套房子,不过是套一的,只有一个房间。”
车子开到了主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林清妙的低沉情绪,许砚柏笑了笑说道:“我不都说了,没必要过来的。”
“不待见你?”林清妙却觉得奇怪,“可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怕你啊。”
林清妙倒是没深想,点点头又问:“你来横港之后做了什么?你是在横港慢慢发展起来的?”
两人来到许砚柏位于横港的公寓时,已是华灯初上,这套小公寓确实只有一个房间,不过地段很好,从落地窗外可以看到脚下的夜景,还有一望无际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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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妙听入了迷,东西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双手捧着脸紧紧盯着他,见他停顿了,她忙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你赚到没有?”
餐桌正好就摆在靠窗的地方,林清妙将买的各种小吃拿出来摆好,许砚柏去洗了两个酒杯出来,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楼下夜景。
车厢里因为这句话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一个房间的话,那不就说明今晚要睡一起了吗?两人都没再说话了,氛围越是安静,林清妙越能感觉到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虽然这段时间两人情之所至也会无所顾忌抱着啃啃嘴巴,但还没一张床睡过呢。
“你会帮忙吗?”
这话倒让林清妙来了兴致,她撑着下巴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他洗了杯子也不用,直接拿了一瓶啤酒对嘴喝,再配合着他此时的坐姿,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倒还真有几分小混混的气质。
“不是。”许砚柏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来横港之后被我继父送到了顺昌航业公司的货轮上做杂工,我继父是顺昌航业公司的一个职员,他将我送到货轮上之后就让我和其他船工住在一起,他不太待见我,所以我也很少回我妈那边。”
“啊?原来你大学就在安城上的啊?那你又怎么去的横港?为什么大学也不念了?”
许砚柏触及回忆,一股难以忍受的痛苦自眼底溢出,他微微眯了眯眼,猛灌了几口酒,却一脸无所谓说道:“念不下去了就不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