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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比起其他几位尚书用箩筐装的风流艳史和坊间八卦，慕容端未免太干净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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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孔雀蓝的是缎面，太高调，慕容端应该不喜奢华铺张，pass。

    魏长生不动声色地避开掌柜的魔爪，面不改色张口就来，“我送我娘，她皮肤黑，用不了这个色号，哦，色度。你有颜色稍微深一点的粉吗？”

    只不过，自己尚未有和这股暗中势力对抗的资本，眼下安分守己点为妙。

    “礼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后。国不可一日无法，法者，天下之程式，万事之仪表……礼不过是形式，标准不统一，并且受地域和人文风土影响，既无定性，如何作为治国之器？…….宣传以礼治国不过是因为法制不够健全…..”

    甚好，就这么办。

    “不要废话，把我后背的纹身，不，刺青，给我盖了。”魏长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中学时代的化学学得不错，加上当年惨绿少年时期满脸痘的经验，干脆就地取材，调出了一个和自己肤色几乎无二致的遮瑕膏，要不是背后那个位置自己伸手够不着，他才不想被一个小屁孩嘲笑。

    “滚出去！”魏长生恼羞成怒，丢出一个枕头结结实实地砸中了阿九的脸，阿九哐当倒地，魏长生早就发现了，自己确实孔武有力，绝非弱鸡。

    魏长生一转身回到旅店，关上房门，除了上衣，对着墙上的铜镜叹了口气。

    魏长生在城中转了几日，去金行兑了些银票带在身上，出手甚是阔绰，打探到不少消息。

    ☆、第 6 章

    他记得成大人患有肺疾，如果把这份试卷定为第一，他八成会急火攻心，又得病上数日。

    淦他娘的，老子背后怎么长出了个乌龟的印记，这不涂遮瑕膏怎么见人啊？他心中有些怀疑这和北溟洲那个古怪门派有点关系，但毕竟没有实际证据，一开始发现的时候，他连皮都快搓掉一层，也没见乌龟印记淡掉一分，背上顶个王八他又实在不能忍，还是决定用现代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哎哟，小公子，你肤如凝脂，这脂粉肯定不是自用的，难道是送你娘子？女人家，都是喜欢白一点的。”胭脂铺的掌柜是个三十出头的娘子，看着眼前这位清秀可人的顾客，忍不住想揩点油。

    小七是这些孩子中画画极有天赋的，完全是无师自通，魏长生稍加点拨，他画出的东青都地图就在市场里卖了个好价。魏长生把这笔卖画的钱直接给了小七，一点差价也没拿，孩子激动地说侯爷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这件Tiffany绿的颜色太跳，看着不稳重，pass。

    魏长生悻悻地放下手中的小瓷罐，“有没有比这个颜色深一点的粉？”

    事出反常必有妖。魏长生觉得自己不可小觑这位未见面的大人。

    最后魏长生抱了数十罐蜜粉和几瓶精油离开了胭脂铺，身后的掌柜热泪盈眶，“这孩子这么孝顺，给他娘买这么多粉！”

    “侯爷，你这粉一抹不就没了，干嘛不用颜料画呢？”

    啊呸，老子年纪轻轻，谁要当你爹。

    慕容端满意地看着这唯一一份将礼制喷成狗屎的卷子，翻了翻学生姓名，哟，巧了，又是那个家世清白的魏长生。

    小超殷切地看向魏长生，魏长生欣慰地一笑。脑中又浮现出当日小超用花椒粉抹眼泪一事，忽然觉得这孩子的话实在不太可靠。

    匀你个大头，这样涂还有什么技巧可言，那我还专门找你干啥！魏长生腹诽着，从箱子里翻出一堆长衫，在床铺上摆成一排，陷入了苦思冥想。

    魏长生的眉毛扭成了一个毛毛虫，“小七，我让你把刺青遮挡一下，你把我整片后背都涂了算怎么回事？”

    这件灰的太老气，pass。

    靠，我知道我是小鲜肉，大妈你自重一下可好。

    “侯爷，好了好了，你看看。”小七献宝似的把铜镜摆在魏长生身后，让他扭着头看自己的杰作。

    魏长生只是觉得这些孩子孤苦伶仃，看着有点难受。

    小七继续笔下走龙蛇，丝毫不敢怠慢。

    “快，我要去拜谢一下主考官大人！”魏长生有些激动，果然押宝押对了，此时再去慕容端府上表一下忠心，定会让慕容端觉得自己是个识时务之人。

    “侯爷，你要涂粉啊？”小七吸溜着鼻涕，看着手中的瓦罐，一股玫瑰花瓣的香气直冲鼻子，里面的东西黏答答像浆糊，又有点像墙灰。

    虽说他从历史书上只知道大唐盛世，电视剧里的金碧辉煌和白花花的胸脯让他印象深刻，但看起来东青都和盛唐比起来，未必落得下风。目之所及，处处透着浓浓的银票味道，商铺林立，歌舞升平，民安物阜。他不禁为北溟洲那帮蠢蠢欲动的家伙们捏把冷汗，思考了一下自己弃暗投明的存活几率。

    这件白的……看着像素服，pass。

    魏长生打着赤膊趴在榻上，活像只白斩鸡，他对自己调制的遮瑕膏十分有信心，只要不进澡堂子，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这位小公子，你到底买不买呀？”身旁响起一句娇嗔，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直往他身上蹭。

    “废话，颜料对皮肤不好，堵塞毛孔知道吗？”

    小七憨憨一笑，“这样涂得匀。”

    “算了，我不和你废话。”

    “嗳，等一下，你说我考了第一？”他这才反应过来阿九说的是什么。

    “哦，不懂，毛孔是什么。”

    “少爷！”马夫兼小厮的阿九闷头冲了进来，“你中了擢试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