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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没有。”秦琅肯定地摇摇头,给出了个人意见,“正如我游离在三派之外一样,你说的这两个人也是游离在集团核心机密之外的。”

    “你要干什么?”满脸横肉的司机反倒先起了急,刚一下车便准备找萧飒沓好好理论理论,伺机修理修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萧飒沓尝了之后觉得,铁观音的味道比曼珠沙华似乎差远了。

    “谢了。”萧飒沓跟在司机师傅后面很江湖地上了秦琅的车,还爽快地同后排的干瘪老头并列坐在一起。

    “曹开明、冯锋,以及死去的关小岭和穆非四个人是一派,人称‘狐派’,行事小心谨慎,而且多疑;蓝浩淼、印无极是‘鸵鸟派’,也就是保守派;栾凤娇和米杰人称‘熊派’,处理事情激进冒险,手腕强硬。”秦琅细数起他的同事来。

    “那秦董认为关小岭和穆非两位董事的遇害,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你这小子简直是……”司机就要上前拉扯萧飒沓的衣领,给狂妄之徒一点颜色瞧瞧,却被身后传来的一个声音及时制止了:“张师傅,慢动手,他是我的朋友。”

    “那秦董比较倾向于哪个派别呢?”萧飒沓试探地问。

    “据贺教授的女儿回忆,他父亲的突然去世与蓝氏制药有一定的关系。”之所以决定在对方面前直言不讳,理由在于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秦琅为人正派,工作能力也相当优秀,是不可多得的实干家和技术能手。在蓝氏制药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暗流涌动的大环境下,始终坚守着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尚人格实属难能可贵,也赢得了萧飒沓理性和直感的信赖……

    秦琅用手扶了扶眼镜架子,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始向萧飒沓娓娓道来:“在蓝氏制药的董事会里,除我之外,其余八个人至少结成了三个派别。”

    “那好,”萧飒沓旋即转换了交谈的角度,“就算秦董对于贺教授的突然去世没有疑惑,那么对于近期发生的董事会成员遇害的事情,也一点想法都没有?”

    跟照片资料上描述的一样,遇事冷静处事果断的秦琅,单从外表看是位戴黑边眼镜、头发半秃、挺有学者风度弱不禁风的清瘦老头。

    “现在可以说了吧,小伙子,”秦琅开门见山地问不速之客,“你是贺景鹏教授的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

    乍一听对方说这话,萧飒沓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但幸好,司机师傅果断停止了针对自己的过激行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候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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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两个人的私生活,我不太了解情况,也不想妄加评论。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跟什么人结了怨,被人家弄死了报仇雪恨,或者是被绑架撕票,或者纯属意外,对于像我这样游离在游戏之外的人,是很难有机会搞清楚来龙去脉的……”秦琅饶有深意地冷笑一声,似乎欲言又止。

    萧飒沓望着车窗外逐渐加深的夜色,一时间竟捉摸不透对方的真实意图。

    “如今我只期望您能帮助我们排除一点,那就是,他们的死跟他们在蓝氏制药的地位及职务行为之间,有没有某种内在联系?或者说的更简洁些,他们是因为正从事的项目而丢掉性命的吗?”萧飒沓急切地盘问道。

    “您说有三个派别?”萧飒沓隐约感觉到这蓝氏制药董事会的情况比想象之中更为复杂,“愿闻其详……”

    “敝姓‘萧’,听贺教授的女儿说,她父亲生前与秦董私交很好?”在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时,萧飒沓有意回避了自己的身份及跟贺家人的关系,同时保留了对于比自己年长之人的基本礼仪。

    萧飒沓原本想要接着问有关贺景鹏在蓝氏制药中从事的具体研究项目,但总觉得公开违抗机构禁令毕竟不是什么值得推荐的光彩之事,于是开始把话题转移到Ether一组的正经任务上来:

    “我这个人比较不开化,做事既固执又死板,所以如果一定要把我归入三派之一的话,自我感觉冲起来那个应该只能当‘鸵鸟’吧……”秦琅自嘲道。

    “请上车吧,稍安勿躁,到我家喝杯茶,边喝边聊。”秦琅打开车窗探出头,“张师傅,上车赶紧走路吧!”

    我萧大爷什么时候变成你秦琅大董事的朋友了?

    “关于贺教授的突然去世,不知秦董有什么看法?”萧飒沓的口气咄咄逼人。

    “非常抱歉,我对萧先生讲述的情况一无所知……”秦琅沉默良久,回答道。

    到家后,秦琅特意上厨房给萧泡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算是兑现了自己在蓝氏制药东门前盛情相约的承诺。

    不过,秦琅这老头倒真不简单,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居然敢唐突地邀请一个拦路“威胁”过自己的陌生人上家里悠闲品茶?

    “不错。因为当时的决策层一致认为,老贺的学识和所掌握的技术,对于集团的新药研发大有裨益,事实也正如我们事先所预料的那样……”秦琅毫不避讳地回答说。

    ☆、传给愿望更为迫切的人

    “萧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秦琅伸缩自如地反问道,神情稳如泰山。

    “我只想跟秦董聊聊关于贺景鹏教授的事。”萧飒沓不紧不慢地答道。

    据行业探员提供的资料上说,此公今年五十有八,老伴在前年因病去世,膝下无儿无女,当下独自寡居在团结湖附近高档小区。

    或许是担心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两人一路上甚至没交流过半句。

    夜九点四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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