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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你跟他什么都没做过?”颜鸢儿希望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既然他没胆量征服我这座娘子山,那我俩自然就没法子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活动了呗,”步戾纳露出轻蔑的眼神,“呸”了一声道,“这个司徒青洛,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原来这第五颗星果真是大名鼎鼎的司徒青洛啊,可见在步戾纳的事情上,青洛哥并没有说谎,他跟花仙子之间的确是清白的。既然清白,便没有作案机会,大可排除嫌疑。

    话说这步戾纳可真够缺德的,老是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身,明明怪她自己一厢情愿,却把气撒在了无辜的司徒哥身上,诋毁人家没勇气没胆识什么的……

    “再下来就轮到那个演员了。”步戾纳接着说。

    “是吕一风吧?”颜鸢儿直接回了过去,倒没怎么费脑筋,心想从七个里面刨去五个,在剩下的俩人中无论如何该有吕一风的位置了。

    “好像是吧。这男人各方面都一般般,在他身上找不到特别出众的地方。”步戾纳点头认同说,“他不过是在和第四颗星交往中偶然遇到的男人,在我下定决心离开前男友之际,一直拿来当临时过渡的情感缓冲垫来用,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演员,我连一次都没把这小子列为备胎人选呢……”

    步戾纳的翻脸无情令颜鸢儿咋舌,吕一风实在是个交友不慎栽跟斗的倒霉蛋,被枕边人视为区区的情感缓冲垫,备胎都没混上呢,反而沦为龙头蜈蚣的牺牲品,未免有点太不划算了些!但仍试探着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便大胆地问道:“发生在吕一风身上的事儿,你还有印象吗?”

    “离了床的平凡男人,管他的死活干嘛?”步戾纳伸手挠了挠长发,显然记不得吕一风被蛰居在她嘴里的龙蛊幼虫吸血后化作干尸的惨烈场景,“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不如花功夫憧憬未来,思考一下等离开这里以后,如何与对面那个男人虚与委蛇来得实际。不过楚夜轩这两天太过猴急了点,也不仔细想想,眼下处在什么状况,明目张胆地谈情说爱合适吗?唉,他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材,不过跟这种长得帅的蠢材玩玩没负担,不谈感情就一切都好说……”

    由此看来,步戾纳的感情经历始于学校期间的两场初恋,途径米磊、风清的眼泪和司徒青洛之后,随着吕一风的离世暂落帷幕。至于花仙子口中的楚夜轩,无非是她在情感空虚时假想出来的临时“缓冲垫”,试问对方在脑死亡的状态下,怎么可能从走廊对面的观察室前来拜访,向步戾纳示爱和表白呢?

    “我说,故事也听完了,你还不抓紧时间履行承诺,把第七颗星给弄走吗?”步戾纳看来丝毫没忘之前同颜鸢儿谈条件的事,“我只想让他换个房间,别离我太近而已,没别的意思……但也别把他挪得太远,隔太远不方便交流,彼此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就行,你做得到吗?你一定要做到,必须做到啊,知道吗!”

    “放心吧,答应过你的事儿,我一定会做到的。”颜鸢儿心说,这个女人,居然把对面的楚夜轩都算进了北斗七星里,简直无语。嘴里却说:“我们不是朋友吗,相信我,我保证不骗你。”

    “那就好……”步戾纳垂头缓缓坐下。

    “这棵大树枝叶茂盛,生机勃勃得很,你在哪里见到的?”颜鸢儿又取出从邢英华那里得来的那张出自步戾纳手笔的写意画,“从四面八方伸展出树冠的枝条,像是寄生在树干上的藤蔓植物,所以我猜你画的是棵老榕树……”

    “你是簋街的常客吧?”步戾纳不置可否地反问说。

    “簋街?”颜鸢儿听对方突然提到位于东直门内繁华地段的美食一条街,不免感到有些意外,毕竟在她脑海里很难将老榕树与馋嘴蛙、小龙虾或是烤羊腿联系在一起,“对,我经常和朋友去簋街吃东西,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这棵树就长在簋街附近,但它不是一般的榕树,而是菩提。”步戾纳答道。

    ☆、能为千手菩提嫁接的人

    “菩提?你的意思是说,你曾经在簋街亲眼见过这棵树,而且发现它是一棵菩提树来着?”颜鸢儿疑惑地打量着步戾纳的脸庞,自己虽然不是植物学专家,但因为机构工作需要涉猎全科知识领域的关系,这些年来见过的这树那树也不在少数,却从未看到过类似这幅写意画上面奇形怪树的菩提品种。察言观色之下,对方并不像是在打诳语的样子,难不成自己孤陋寡闻了?为求证起见,便转而又问,“你说它是菩提树,你确定吗?”

    “你大可质疑我现在说过的话,但总有一天你会回过头来找我。”步戾纳漫不经心地用指关节轻叩桌面,“可惜当你选择相信我的时候,一切早就无可挽回了,所有人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否则整件事不会那么简单地结束……”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相信。”但凡忙里偷闲的空档,颜鸢儿通常喜欢光顾荷花市场、蓝色港湾、世贸天阶和簋街之类饱含小资情调的去处,惯于在琉璃楼阁与粼波湖水间觥筹交错,在红灯绿瓦与如织游客间流连悱恻。

    怪只怪,一旦精神活动被限制在某个焦点或某几处点线面构成的狭窄活动区域,不免会逐渐由局促转为紧张,注意力非但难以被汇聚成强烈的专注度,反倒更易于因发散而消磨殆尽。

    回归现实生活中,颜鸢儿平日里熟知的东直门内北新桥地区,是否隐藏着一棵足以令步戾纳浓墨重彩地挥毫展现的神秘菩提树,实在犯不着针锋相对地去恣意质疑;至于什么叫做“无可挽回”,凭什么得“付出代价”,也不是一味靠否定便能抹杀的玄机,想想又提议道:“等到明年菩提花开时,我们一起去簋街赏美景,品美食吧!”

    颜鸢儿尤其强调明年而不是今年,是因为她大致了解菩提作为一种桑科榕属植物,花期通常是在每年的三至四月,果期则在随后的五至六月,现在应该恰逢树上结出聚花果的时节才对。

    之所以把菩提的果实称作聚花果,是因为这种果子的质地比较松软,很像是桑葚、菠萝或者无花果,跟市面上卖的硬质菩提子不是一种东西。

    换句话说,菩提树本身是不可能结出菩提子的,两者不存在半毛钱关系。

    所谓的菩提子,其实是许多种跟菩提树毫无关联的植物的果实或者种子,全世界总计有三十多个品种,这当中有按照产地来命名的,如天台菩提、天竺菩提等,也有按照纹理来命名的,如星月菩提、千眼菩提等。

    “如果是别的菩提树的话,估计就像你说的那样,必须等到明年春天才能开花供人观赏,但我现在对你讲的这棵菩提刚好是个例外。”步戾纳淡然地看着颜鸢儿说,“你知道有千手菩提这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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