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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在处决栾凤娇的现场,这小子曾明白无误地向探员们坦言过,楚蔷薇之所以要处心积虑地跟他本人多次亲密接触,就是希望借机怀上一个真正MAN族人的后代。

    这会不会成为随后发生的所有怪事的导火索?比方说,楚夜轩不甘就此被人利用,沦为拿基因满足他人欲求的工具,于是萌生了报复的念头,继而主动出击,将目光投向沉浸在痛失爱子的贺秋凌与轻视异性的步戾纳身上,在那以后,由被动地“借”种转为积极地“播”种,让更多流淌着楚夜轩骨血的孩子降生于世……

    除了基于复仇的心态之外,楚夜轩是否还暗抱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如果仅仅是在肚子里孕育一条新生命,即使聊胜于无的贺秋凌心甘情愿,恐怕精打细算如步戾纳般的女人,也不会轻易答应下来吧!这里面肯定、肯定还有什么尚未被揭开的秘密,但仓促间又无法让人轻易参透这当中的玄机。猛然间,萧飒沓觉察到《大神之门》一书中有关“双生树,开莲花”的记载,不仅昭示着千手菩提惯与某种形似荷花或莲花的开花植物共生,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树,世上应该还有一课。

    记得在簋街休闲广场瞻仰那棵枝叶繁盛的菩提树时,自己曾亲眼目睹过巨型树冠内若隐若现的奇怪藤蔓,至于藤蔓顶端那些貌似能够结出花苞花蕾的尖角,莫非就是共生植物繁衍生息的最佳证据?

    那么,这种诡异的共生植物,会不会是变化莫测的曼珠沙华?周无疆等人千方百计想要前往的秘境,会不会跟另一棵千手菩提的所在地有关?

    在目前掌握的线索极度有限的条件下,任何人感觉力不从心都是情有可原的。然而,身为M机构探员的萧飒沓,凭借一股与生俱来的韧劲儿,并不打算中途放弃。最近这些日子以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流年不利之故,他总感觉到身边有一双看不见摸不着却强劲有力的隐形之手,正有条不紊地编织着某件事的发展脉络,当然,这件事自始至终都被贴上了“不可告人”的标签,足见即便不是阴谋,想必也是见不得光的猫腻。

    这件事肯定有不能让人知道的内幕,萧飒沓心说。

    花和龙!花和龙!

    耳边忽然响起的一阵童声中断了萧飒沓的无限遐想:花和龙?花和龙!

    对啊,记得当初在假贺秋凌家搜集情报之际,害怕与生人接触的萌萌听到大人们聊起“哪吒”时,犹如条件反射一般从卧室里探出小脑袋,“花和龙”、“花和龙”地应和了好几声,想想当时的情景,还真令人记忆犹新啊。

    如果时光倒流到几个月前,萧飒沓对于像是小孩子随口吵嚷这种事,很可能只是一笑了之;但今时不同往日,在大脑空间充满千手菩提和双生树之类的信息素以后,他脑海里不由得萌生出一个非常大胆的念头:那个时候,就是贺萌萌从嘴里念叨“花和龙”三个字的时候,他该不会是指,北新桥十字路口东北角马路牙子上,那块锈迹斑斑的青铜井盖吧……

    如果所有的事情背后,都由一种最为合理的解释串联起来,那么自己身上承载的那个哪吒身份,然后是贺萌萌拍手喝彩的“花和龙”,以及锁龙井青铜井盖上赫然雕琢的两条龙守护的双生树纹路,再掺杂进“双生树,开莲花”的歌谣,一切的一切,会不会简化成这样的逻辑:正因为自己是哪吒,所以一切才是有意义的?

    累了,不想了。把车发动起来,腾出右手轻轻拍了拍副驾驶座上的黑色旅行包,先是用指尖缓缓摩挲过凤足的轮廓,定了定神,隔着外壳摸到表盘子的形状时,终于回想起西三环附近有位熟识的老钟表匠,下定决心去对方那里走一遭。

    抱着试一试的心情,不如把周无疆的遗物,那块没有指针的女款表盘子,拿给他瞧瞧。反正这东西就在身旁的黑色旅行包里装着,何况开车顺道过去也不怎么费事,再说了,万一在这表盘子内部暗藏机关呢,自己不就赚到了?

    ☆、缺少腕带的牝猴牌女表

    好吧,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记得这位姓廖的老钟表匠最喜欢就着酱鸡爪子灌点二锅头,不妨投其所好,上他维修店里拜访的时候稍两斤虎皮凤爪,两瓶平民版二锅头。老头子见了,保准高兴,心情倍儿棒,办事自然会更上心些,省得让人家觉得他萧某人年纪轻轻功利心太强,爱摆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谱儿。

    直到驾车驶入离廖老头子坐镇的钟表维修店不远处那一刻,萧飒沓仍在反复琢磨着周无疆托阿花婆连同破表一并捎给自己的那句谜样的遗言:如果哪吒在,没有原稿也无妨,起决定作用的是时间。

    之前不止一次仔细推敲过这句话的所指,哪吒和原稿都好说,哪吒指代他萧某人,原稿大约是说《大神之门》。

    真正让人费解的在“时间”两个字上。假如说时间指的不是流淌在空间中抽象的维度变化和世界万物的新陈代谢,那极有可能和这块三根指针都被拿掉的空表盘子脱不了瓜葛,要不然还是先考虑把遗失的指针全给找到了?

    可这谈何容易,周无疆逝者长已矣不说,三根细如牛毛的指针,上哪儿寻去,问谁要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哎,菩萨保佑,但愿这件事千万别向海底捞针的局面发展啊……

    廖老头子的维修店小得可怜,貌似只是从临街的商住两用楼一间更大的底商店铺边上切出来的一条五米见深两米见宽的小巷子。

    跟小巷子唯一的区别在于,这家小店有卷帘门,然后卷帘门把三面没安窗户、挂满奇形怪状钟表的三堵墙结合成一个完整的凹室。

    别看这个条状的凹室不甚起眼,却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时间轴。没错,钟表总是跟时间挂的上勾的,至于“轴”字嘛,与其说是五金领域的轴承,不如解释成与立体坐标系和四维空间有关的高科技术语更为恰当些。

    这间凹室的当家人,也就是廖老头子,据说手艺是祖传的,早些时候也曾颠沛流离过,但始终没放弃过老本行,是个兢兢业业干了大半辈子钟表匠的老手艺人了。找他修表的客人,多半都慕名而来,老客带新客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儿。

    凡是让这个留山羊胡子眼神强似小年轻的老头子修过手表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老人家确实是个实在人,不仅手艺好,而且价格公道,说话不云山雾罩,干活不坑蒙拐骗,把手表交给他,心里踏实!

    当萧飒沓把在街边熟食店里买的鸡爪子,以及在小卖部里买的两瓶绿色瓶身的二锅头交到廖老头子手上时,老人家皱巴巴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弯成两条缝的眼睛透出发自内心的高兴,热情地招呼小伙子快坐下,快坐下。

    萧飒沓了解廖老头子的性格,比较喜欢直来直去,有事儿说事儿。于是没有更多地跟对方寒暄,而是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直接把那块没有表盘子的破表从黑色旅行包侧边的一个小布格里取出来,毕恭毕敬地递到老人家手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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