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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池城的秘宝却不会传给高湛,很有可能在其中一名天选之人手上,司徒昴和陆尧光的可能性最大。
“哼。”周麟十分鄙夷不屑,刚才打架时不出头,现在算什么,秋后算账?真是为老不尊。
“小心。”魏长生的眼神变得幽深,将他往身后一推,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力道之大,也和平日判若两人,他径直冲过去扶起了已经倒在地上的殷洛洛。
“是你?”慕容端简直难以置信,面前这个蒙面的黑衣人,身上气味熟悉地无法让他自欺欺人。
慕容端面无表情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踉踉跄跄地扔在蜷缩成一团的魔物旁边,那魔物似乎不愿离开喷溅在地上的蓝色液体,先是对靠近的范朱公兴奋不已,身体陡然涨开,触须在空中挥舞起来,却好像感应到什么,须臾缩回原先大小,一动不动。
青龙作壁上观,他是绝对不愿附着在慕容端身上的,他阴暗地在心中揣测一番,如果有朝一日“传人”之事真相大白,朱雀和白虎会不会后悔今日如此招摇。
北溟洲的秘宝所在最难预料,朝堂之上的国君有名无实,偏偏天选之人也是空壳,若不是由大祭司或者几名长老秘密保管,就是流落在外。
这个春秋大梦慕容端藏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却没料到被枕边人摆了一道。
第108章 第 108 章
陈昱纵欲,不知荣耻,罔顾人伦。
慕容端双膝微颤,一声压抑的闷响声落在地上,他扑腾一声冲着云端的青龙跪下了。
“你圈养魔物,究竟意图何为?”顾小易看着慕容端一脸吃瘪的样子,一阵窃喜。
慕容端的脸僵硬地像块石头,转眼间乾坤倒转,尊卑颠倒。明明他尊为贵胄,富足四海,现在却不得不毕恭毕敬地立于下方,席上大模大样地坐着苏晓棠和顾小易,慕容端连站在帝君面前从没这么小心翼翼过,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在慕容端的心中,羲和大陆四国的统治者,早已腐烂到骨子里,何以观之,全都该死!
朱雀老大不高兴,老龙这排场也太大了点。
南赤国的秘宝大抵是在赤族手中,如果不是族长保存,那就一定在女王手上。
慕容端被他推开的时候,才发现大祭司那颗爆掉的头颅中流出的不是暗红的鲜血,而是蓝色的黏液,其中还蛰伏了一个黑色软体,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距离他当时站的位置数步之遥。
范朱公贪生,求生以害仁,弃众生不顾。
那晚魏长生从暗处现身,不仅是为了阻止他杀死殷洛洛,也帮他避开了未曾察觉的危机。
四周的兵士被空中骤然出现的巨大的龙首纷纷骇晕了过去,屋檐上的青瓦片噼里啪啦跟着掉落了一地。
司徒昴失踪的时候,他原本安排了人手暗访国公府,却发现高湛抢了先不说,还羁押了郡主,他不禁猜测是不是高湛也得知了秘宝的事。
周麟倚着石柱,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心中却觉得哪里不对,他明明是感受到了玄武秘宝的气息,莫非这容器中除了魔物,还存着别的东西?
“等一下,等一下。”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透出浓浓的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魏长生推开他,他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落得和高湛一样的下场。
第一,这魔物绝非寻常,“它”既可以和寄主共生,还能够有选择地寻觅下一任寄主。一般藏匿于丘壑山涧之中的普通魔物完全不可能做到这两点,若非如此,四国的皇族和天选之人早就动手剿灭余下的妖孽了。看起来,高湛无法承受被魔物附身,许是他外强中干,身体根本承受不起,估计这也是魔物没有预计到的。
此次三名国君意外被诏来帝都,倒是帮了慕容端一个大忙。他听闻白华已经谴人去取朱雀匣送来帝都,他已定下计划暗中抢夺。当日在殿上,他猜出范朱公身上有秘宝,既然唾手可及,他又怎么会让煮熟的鸭子飞走的道理。
当时范朱公已经吓得浑身打哆嗦,也不知道是被大祭司之死刺激了还是因为目睹了慕容端的真面目。
高湛易怒,居上位不宽,无视律法公义。
那日在皇宫大殿上,从余杨氏身体中跳出来的魔物攻击,不,企图附身北溟洲国君范朱公时,明显被什么力量阻隔,才勉为其难地转向位置更远的西池城王君高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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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范朱公风蚀残年,又不懂得咒法巫术,那日殿上之人也没有庇护他的可能性,那么八成他身上有宝物了。
“这魔物不是我养的,是从北溟洲大祭司的头颅之中捉到的。我怀疑北溟洲可能早就被魔物渗透,他们这些年精心布局,一切都是为了复活魔神。”
白华善妒,纳天下于私囊,陷至亲于不仁。
这些年慕容端做了不少功课,先是研究透了青龙交予他的秘宝上面的符号和图案,那之后,他对从宫里劫到的天官密报便可轻而易举地解读。他在三国安插了眼线,对各路情报抽丝剥茧,大致推出了当世其他三件秘宝的藏身之处。
就在那个瞬间,慕容端得到了两个结论:
慕容端勉强抬起头,目光迎向顾小易,轻轻一颤,忍不住在心头叹一口气。他只得把之前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只要得了四件秘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改变应天之序,重扫六合,驾驭群才,书写新的大陆篇章。每每想到这一刻,他就汹涌澎湃,久久不能平静。
“说!”慕容端话语中的厌恶溢于言表,像针一样扎在范朱公身上。慕容端早就知道北溟洲在各国埋了不少细作,要说这个范朱公不问尘世一心修仙,他是绝对不信的。
但一想到魏长生竟然骗了他,到底还是让慕容端心慌意乱。正当他气急败坏地用真气劈向那魔物,借以泄愤的时候,却在气刃触到魔物的一刻重新冷却了情绪,收住了手。
范朱公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瞳孔也开始涣散,像是一个濒临死亡的老人,完全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