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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岚误以为自己的主人被人设计,便从杀手任务之中冒险脱身,带着满身的伤痕去救鹤檀。

    虽说逻辑上有些生硬,可云惊暮本尊不在,缝缝补补地将剧本改了,这已经是其中逻辑最通顺的一个版本了。

    开拍之前,夏导先对裴雪经说:“雪经,新剧本写的仓促,给你准备的时间不够,待会多拍两条没事。”

    “谢谢导演,我会尽力一条过的。”

    裴雪经和阮琼诗的工作态度简直天差地别,夏导对裴雪经这个新人可太欣赏了,演戏天分又高,古典仪态又好,真不知道比那个轧戏自大的女主强到哪里去了。

    “宋先生。”裴雪经走到扮演鹤檀的宋镜池身边,说话时带着不敢与他对视的羞涩。此时的宋镜池身着深色衣衫,隐隐透出些被人打伤的痕迹,表面却还是从容不迫,风轻云淡。

    这就是鹤檀,即使被万箭穿心,命悬一线,还是那副温柔如水的模样,实际上手里却握着足矣绝地反杀的最后一柄毒剑。于恬淡平静之中,操持万千杀机,如何能不令人胆寒。

    “烛岚。”宋镜池并不叫她的名字,而是唤她剧中的角色。此时他的眼神已经起了变化,不再是平时那个待人和善的影帝前辈,而是真正的鹤檀。

    宋镜池很懂得如何让对手入戏,裴雪经看他藏匿阴狠于无澜下的眼波,瞬间失了神,回答道:“是,少主。”

    【救鹤檀,第一场第一次。】

    鹤檀被绑在密林之中,那些人按照鹤檀的吩咐在云惊暮面前演了一出戏,要求云惊暮用黄金万两来赎鹤檀的命。

    但鹤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事先在烛岚面前走漏了风声,她竟然抢在云惊暮之前赶来了密林,带着一身刺杀时突围的剑伤。

    “少主!”烛岚踹开小屋的门,看到鹤檀被锁链和镣铐缚住,身上的鲜血已经渗透了深色的衣袍,她瞳孔猛地一缩,冲上前去替鹤檀解绑。

    奄奄一息的鹤檀抬起头,发现来人不是云惊暮,脸上掠过一丝失落。

    “怎么是你。”不是问句,反倒像是责怪。

    烛岚不答,先将鹤檀身上的束缚解开,却被鹤檀反捏住了下巴。

    “谁许你来的,你的任务呢?”鹤檀的眸色在瞬间被揭去温柔的伪装,显露出水面之下的刀刃,每一线刀光都割在烛岚的心尖上,比她身上的刀伤还要痛。

    “少主,你……”烛岚没有读懂鹤檀眼中的失落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在少主眼里见过这么显山露水的情感。

    鹤檀掐在她下颚的手逐渐收拢,疼得烛岚眉目揉皱,却强撑着清冷的神色。

    “愚蠢至极。”鹤檀的眼,毒得像蛇信,生生探进烛岚的瞳孔之中。

    此时,宋镜池和裴雪经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大概只有手掌宽度。

    裴雪经向来难以接受离异性这么近,更别说宋镜池和那个人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一瞬间慌了神,连自己要说什么台词都给忘了。

    “CUT!CUT!”夏导看裴雪经半天没接台词,以为她是没将台词背熟,上去嘱咐了几句,倒也没责怪她。

    毕竟有阮琼诗这块硬骨头在前,夏导现在看谁都觉得顺眼。

    “雪经,别紧张。”宋镜池冲她笑了笑,顺势递了瓶矿泉水给她。

    “对不起,宋先生,耽误您时间了。”裴雪经声音极柔,听起来糯糯的,有些少女时期烛岚的模样。

    后面的戏份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第二条就过了救鹤檀的戏。

    接下来的戏,是烛岚和宁烨的对手戏,这场戏是原剧本之中裴雪经和穆悬唯一的戏份,甚至还是场打戏,需要两人在宫阙的屋顶之上对峙,需要吊威亚。

    只见穆悬阴沉着一张脸站在裴雪经身边,一言不发地任凭工作人员给他调试威亚设备。

    裴雪经愣是想不明白了,刚刚的对戏连宋镜池本人都没有怪她NG,穆悬一个旁边看戏的倒是急眼了?难道这戏他是投方?

    “穆悬,待会的戏份……”难得这两人之间是裴雪经主动开口搭话。

    “你会忘词吗?”穆悬冷不丁地说。

    “什么?”裴雪经以为穆悬又在拿她的职业素养开玩笑,“不会,你放心。”

    没想到穆悬的脸色更难看了,直接别过头去不看她。

    裴雪经拍了拍他的肩,信誓旦旦:“我保证不会。”

    “为什么?”

    “啊?”

    “因为我不够宋镜池好看?”穆悬突然转过身来,险些撞到裴雪经的鼻梁。

    他难得正经,收拢桃花的瞳孔稍稍低敛,与裴雪经对视着,语调沉沉。

    穆悬本就生得极为出挑,是足够勾人魂的惊艳之颜,身为偶像的野欲性感中还透着桀骜的少年气。扮作宁烨后的他,更有种出鞘般的戾气,如同利刃折柳,是清冽中带着攻击性的好看。

    第30章 加戏之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雪经用剧本隔挡在两人中间,避开他过于澄澈的眼神,明晰之中透彻洞察人心的力量。可她不知道穆悬在乎的究竟是什么。

    “是吗?不知道刚刚是谁,看宋镜池看傻了,连词都忘了。”

    “我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裴雪经还死鸭子嘴硬。

    穆悬不跟她争,两人之间突然静默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按道理来说,演员在正式拍戏之前,最好有个过渡的阶段,方便接下来的情节能更好地入戏。比如说刚刚宋镜池就主动将裴雪经代入烛岚的角色,让她能提前把身份代入进去。

    穆悬和裴雪经接下来的戏份,在时间轴上和刚刚的救鹤檀的戏有一段距离,已经是在剧情发展的中期了。

    这时候的云惊暮已经和鹤檀共度了许多难关,鹤檀无论是在内政还是外事上都帮了云惊暮很多,云惊暮逐渐从对宁烨的惊鸿一瞥中回过神来,开始对鹤檀芳心暗许。

    而鹤檀这个阴郁的反派角色,也被云惊暮的勇敢真诚所打动,原本封尘已久的内心逐渐被解开一角。

    烛岚从小就喜欢鹤檀,而宁烨对云惊暮也是单相思,两个单箭头的角色见面之后,除了单纯的武力交手之外,更多的是互通心思。

    裴雪经想找穆悬说说话,但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因为什么事情生气,就在原地踌躇难安。上前搭话也不是,自己闷不吭声更不对。

    她寻思她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吧?为什么一副背着穆悬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过来。”穆悬调试完威亚设备,转身对裴雪经说。

    “?”裴雪经一头雾水,站在原地没动。

    穆悬不耐烦地拧了拧眉毛,竟然单手拉住裴雪经身上的威亚带子,将她一把拽到身前,低头替她又把威亚装备仔细检查了一遍。

    “恐高就说,听到没有。”穆悬没好气地说。

    原来穆悬还记得上次在WK节目里和她一起坐海盗船的事情。

    “嗯……嗯。”裴雪经被他突如其来的关怀磨得连脾气都忘了发,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剧本,“那我们……先对一下台词?”

    “你还用对台词?”穆小少爷持续傲娇中。

    “和您对戏,难保不会忘词。”裴雪经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来。

    “烛岚。”穆悬神色突然沉下来,连声线都切换到宁烨的清冷频道。

    “何事。”裴雪经以为穆悬终于肯配合一把了,赶紧也开启了烛岚模式。

    “你和鹤檀没可能。”

    “???”裴雪经满脸问号,但还是顺着剧本人设回敬了他一句,“宁烨,你和云惊暮也非同路人,又何须五十步笑百步。”

    没想到穆悬毫不在乎地接了句:“本来就不是,就笑了怎么了。”

    裴雪经:“请问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

    阮琼诗回到剧组的时间比报给剧组的三天还要迟,足足等了一个星期才回来。

    夏导和其他几个副导演,包括这几天连夜赶稿改剧本的编辑都恨她恨的牙痒痒,可碍于她家里的背景,又不好当面发作。

    这个星期和云惊暮有关的戏份,凡是能用上阮琼诗替身的都给用上了,这剧组里光是她的替身就两三个,武替还得另算。

    如果硬是不能过去的坎,只能掰掰扯扯分给其他的配角,其中得戏最多的就是裴雪经。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谁让裴雪经演戏天分高,烛岚这个角色又是和三位男主牵扯最多的。

    就连本来和烛岚完全没有任何交集的萧九燐,都在编剧的强行撮合之下和烛岚打了好几个照面。

    顺着这个逻辑下去,剧本越改越顺,本是配角的烛岚的戏份也越来越重。

    “夏元晁什么意思?”阮琼诗刚回到剧组VIP休息室,就被工作人员塞了几份新的剧本。

    她一看自己的戏份被砍了大半,瞬间炸毛:“懂不懂拍戏?谁是一番没长眼睛啊?”

    因为之前很多关键情节阮琼诗都不在,之后的故事也不好圆下去,只能继续用裴雪经来拍。

    阮琼诗身旁的助理赶忙给宽慰她:“诗姐消消气,我这就打电话给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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