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婚前了断/秦钰做出选择(3/3)

    “我在接触他们后才意识到我的人生是痛苦的,我母妃和陛下比起夫妻更像是战友,陛下娶了姨母后也渐渐学会了去爱的能力,所以后来秦镯才会那么自由,才会在我的呵护上没有像我一样。在我嫁给周野前,我也仿徨过,秦镯并不是意义上的好太子,但现在政治风向变了,我们秦家真的就在乎这个君主立宪的制度吗?皇权要巩固的是什么,我在十二岁时就与你们探讨过,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我。”

    “我自小喜欢的是男人,我喜欢的是周野,你们有人看得到,有人看不到,但你们知道我从八岁开始抽烟酗酒,有很深的烟瘾,你们或许有人想问我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是一个年幼的孩子的发泄方式,别人或许是通过抽烟酗酒麻痹自我,但我不是,我是通过抽烟酗酒保持清醒。”

    “我今天跟大家说这句话就是,权利和金钱是很有追求价值的东西,但是对我秦钰而言,如果有机会,我不会选择。所以我在嫁给周野后把烟戒了,因为我怀孕了,我怕我会失去这个孩子,我当时想突然分化成Omega,我真的具有生育能力吗?那一刻我很后悔,后悔我为什么这么任性,仅仅只是抽个烟喝个酒我都会觉得自己任性,那么我成为太子,当冷多情成为太子妃,我会不会因为要满足妻子的一个小小心愿而觉得自己任性?冷多情嫁给我,就真的会幸福吗?”

    “不如我去嫁给别人,索性秦忱我保住了,虽然他曾是我最难看的证明,我在婚姻中同样很不适应,长期接受着冷暴力,但这冷暴力不是周野或沈言造成的,是因为我还没接受。我理想中的爱情很纯粹,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我们的婚姻充满了政治联合的意味,就连周野在娶我时都用的合作关系,沈言更是因此丢到了继承人的身份,对于我而言我很抱歉,太子之位真的可以放弃,但周野是个心系黎明百姓的好将军,沈言是个每年做慈善为国家贡献的好企业家,因为我的原因我国即将失去一位好将军和好的商业帝国企业家。”

    秦钰目光略有湿润,声音却很平和,他看着渐渐站起来的众人,忽然变得慷慨激昂:“我们是同一个圈子的人,你们想让我当太子当陛下是为了将来的国家变得更好,但是国家真的是靠皇室维系的吗?!我们的国家有政界、有军部、有皇室,我秦家与云国共同经历了99代陛下,共同走过了四千五百多年,曾经也发生过政权更替,也发生过推翻帝制,如果不是现在云国上层还有许多没有处理好的隐患,难道你们以为我秦家就真的愿意一直当这个皇帝吗?历史告诉我们君主立宪制是和平年代下的优选,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国的上层和下层割裂的如此之严重,这是我秦家三代帝王都在努力改善的问题。”

    “为什么改善不了呢?正是因为像我这样的‘陛下’太多了,像你们这样的精英太多了,我们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我们都想努力改善,可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一群人的力量也有限,大家都学过,国家是人民的国家,不是个人的国家,这句话刻在皇宫的门前。”

    秦钰吸了口气:“我变成Omega对我国而言才是一件改变国运的事情,因为我们会迎来一位不一样的新陛下,这位陛下在父母、兄长的爱意和包容下长大,顶着所有人的压力,顶着所有主流媒体所说的‘不如哥哥’的压力,势必会有所作为,他敢爱敢恨,色胆包天,却会想办法挑拨人之间的矛盾,他和我不一样,我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云国了。”

    “不过我也确实,有两位丈夫,两个孩子,决定专心致志的为家族开枝散叶,当一个相夫教子的人妻Omega。”

    “噗……”

    沈言正激动着,听秦钰说这句话后直接喷了,显然不合时宜,他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

    “你放屁!”司马嘉华眼圈通红,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伸手拽住秦钰的领子:“你就是喜欢他们而已,为了他们放弃了你的一切。”

    “嘉华,其实你已经被我说服了。”秦钰摁住他的手:“嘉华,去了解秦镯吧,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

    “我不要……”

    一个二十多岁的ALpha,竟然哭了,这放到媒体绝对是一条好点子,可此时谁也没有心情去哭,在与秦钰避嫌四年之久,没想到再次正式见面,大家会触景生情,集体落泪。

    不管秦钰说的多么温柔,哪怕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温柔,也无法让人接受他退出政治舞台的事实,门口突然传来不紧不慢的掌声,秦钰看去,有些意外。

    “白渊哥?”

    “……白渊哥?”沈言站起身来快步走过去,有些意外。

    “嗨,殿下,我是来给你送新婚礼物的,补上之前没有送的。”

    陈白渊身后探出一颗脑袋,竟然是陈白驹。

    在云国有两大商业集团,被称为北沈南陈,陈白渊原本是陈家最年轻的董事长,可为了他的弟弟放弃了商业帝国,带着弟弟离开了云国,他的弟弟陈白驹是家里的私生子,如果说江应挽是云国第一美人,陈白驹就是云国第一Omega。

    他们为了不给家族蒙羞,离开了云国,去了一个边陲小国生活,秦钰曾经很羡慕陈白渊。

    “殿下,你说的很对,一个国家的改变从来都不是靠一个运营部门。”

    “白渊哥,你看起来……比以前快乐了不少。”沈言高兴的上前打招呼,他可是差点娶了陈白驹的,还好没娶,感谢陛下英明神武。

    “嗯,那孩子很健康。”陈白渊看向秦钰。

    “嗯,既然来了就一起做吧。”

    “殿下,我就不在这里听你们高谈阔论了,那个,我想去看看你儿子可以吗?”陈白驹笑得开怀,走到他面前与沈言打招呼:“小沈哥哥,你也如愿以偿了,我听我哥说你儿子可爱笑了。”

    “哦,对对,比周野生的那个可是可爱多了,你让佣人带你去。”

    众人围上来把秦钰等人簇拥在中间,公孙染哭得眼线都污了,却笑作一团,“我这事业粉的粉头彻底瓦解了,嘉华我们晚上开个散伙会吧。”

    “滚。”司马嘉华控制好自己,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走之前停住看向冷多情:“你真是没出息!”

    唯一没哭的冷多情:“……”

    夜晚篝火升起,他们疯玩了一夜,最后抽签决定了伴郎人选,秦钰穿上白色的西装,站在镜子前,默默端详着自己。

    漆黑如墨的瞳孔中除了慑人的光外多了一丝释然。

    农历七月初七,江应挽与秦钰大婚,鞭炮震声响,夜幕下,α岛灯火通明,被烟火气息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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