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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住院？昨晚和我打架的人就是肖宴瑾。”说起那个人，江霖眼神都冷漠了许多，“我从他那里套出当年的真相，杨白自杀和他有关，他之所以那么丧心病狂，大概是在为他死去的母亲鸣不平，不想让任何人取代他母亲的地位。”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经过我的调查，他母亲家好像是有遗传性的精神疾病，或许肖宴瑾也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方鸣笑着把烟放了回去：“佩佩也不喜欢，我很久不碰了，带着都是为了给客人。”

    在江霖心疼的眼神中，方鸣叹息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当年的事给程沐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肖宴瑾出狱后，他身体获得了自由，可精神却被一直锁在那个牢笼里。”

    “开学任务重，程沐不想我们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就鼓起勇气慢慢地尝试着走出房间，接触正常的人和事……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做到了正常去学校报道、正常学习，除了洁癖和形单影只，他好像就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江霖好像明白他的意思，继续道：“其实你和石佩不用瞒着我了，当年的事情，包括杨白的死和肖宴瑾软禁程沐，我都已经知道了。”

    “可我们都知道，他只是把痛苦埋藏在心里一个人承受罢了，要是真的已经恢复正常，他又怎么会除了你，还是讨厌和其他人产生肢体接触呢？”

    江霖已经过了最愤怒的那个阶段，但仍旧对肖宴瑾厌恶得不行。

    稍后，石佩带着程沐出去逛街顺便买饭回来，方鸣陪着江霖在医院，两人先聊了几句公司的事情，方鸣给江霖递烟，江霖摇头拒绝。

    江霖点头，和方鸣对了一下拳：“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大概半个月，佩佩担心程沐，本来不打算去的，但那边得要她去处理才行，而且现在不是有你陪着他嘛，我们也能放心许多。”

    方鸣蹙眉：“要是真诊断出来他有精神疾病，即使后期将他告上法庭，恐怕也难以让他受到严厉的惩罚。”

    “他最开始的时候不愿意出门，甚至都不敢拉开窗帘晒晒太阳，一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家里，也不想见到任何人。”

    方鸣对江霖眨眨眼，江霖会心一笑，两个“狗男人”达成哄媳妇的一致标准。

    方鸣有些惊讶：“怎么会……”

    方鸣闻言也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程沐很忌讳当年的事情，我们都不敢在他面前提，当年他宁愿每天被噩梦缠身也不要去接受心理治疗，连佩佩去劝都没有用。”

    等石佩和程沐回来，两人早已经结束了那个话题，开始说起了公司的合作业务。

    他拍拍江霖的肩膀，沉声说：“他要是实在不愿意面对当年的事，那就当积德行善，放过肖宴瑾那个狗杂种，如果他在你的陪伴下走出了当年的阴霾，也想要惩罚恶人了，我和石佩永远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艹，他有病吧！”饶是温润尔雅如方鸣，也忍不住爆了粗口，“不想他父亲娶别人就直接说，何必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害死了一个人，也毁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江霖点头，然后问：“你们出差大概要去多久？”

    方鸣捏着烟盒，面色凝重。

    方鸣对上江霖惊讶的视线，苦笑：“对，就是已经严重到了不能和任何人发生肢体接触的地步，不然就会心悸休克，一不小心，那条命可能就没了。”

    “有一次他实在窝在家里太久了，石佩没办法，只能砸门去拖他出来，结果因为石佩的触碰，他直接休克晕厥了过去。”

    “谢谢你们。”江霖看着方鸣，由衷地感激，“我不在的这些年，谢谢你们对沐沐的陪伴和帮助。”

    “那次休克住院，他死活不肯让石佩通知老杨，也不想接受治疗，趁我们不注意就偷偷跑回家了。”

    “那段时间石佩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他们的那几个朋友参军的参军，出国的出国，还在程沐身边的就只有我、佩佩，还有程沐的舅舅，也就是咱们的年级主任老杨。”

    “恰好那段时间老杨被调到其他市去了，工作忙，很少有时间能来陪着程沐，程沐也怕他担心，所以一直在他面前假装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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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沐不喜欢烟味，二手烟对他也有影响，我现在已经不抽了。”

    方才聊天的时候方鸣就说了，他和石佩要去出差，这次来是看望江霖，也是辞别。

    “而且……”江霖沉吟几秒，担忧道：“我目前还没有把这些事告诉程沐，他一直都不想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再加上证据不足，我不想贸然出手，还是得依他自己的意思。”

    “他应该不会用这个理由。”江霖冷静道：“之前他酒驾撞死人，不也正常罚判了吗？”

    “害，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最主要还是程沐自己坚强，要是其他人遇见这些事，可能早就……”方鸣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霖……”方鸣喊着他的名字，语重心长地说：“因为程沐一直爱着你，所以你才会成为他的唯一例外，他性格要强敏感，不愿意因为自己麻烦别人，所以有时候即使会伤害牺牲自己，他也不想给旁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