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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指了一下摆在墙壁上的那副画,那幅画现在正被帷幕遮挡着,哈利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再看了那副画一眼,确定布莱克夫人正好端端地,快乐地沉眠,没有对他们的半夜入侵有任何反应或者回应。
而哈利,缓缓地一面伸出他的手,扫过德拉科金色的头发,将那金发拨回来——再把手插入那些金发里去,他听着德拉科,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然后感到德拉科的手,以一种出乎意料奇妙的方式抚摸他的下腰,揉搓着他腰窝以下的部位,像是在爱抚一条刚刚回家的流浪狗。
哈利,尽管在醉意之下,也立刻条件反射地瞪大了眼睛:“你这个——笨笨——蛋——她是我教父的妈妈——”他话说的很慢,也很不清楚,接着,他整个人抖了一抖,仿佛因为酒精的驱使,想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画面。
然后,在一呼一吸之间,他们让自己的脸对着对方,嘴唇只隔一个伸头便可以接吻的距离,接着,便在自己想要的时候,倦怠而安静地吮吸对方的嘴唇,舔舐干净残留在嘴唇旁边的糖分,并为此感到头晕目眩的快乐和混乱——他们都一直做着这件事,没完没了,以至于他们已经忘记了时间和分寸,只是这样寂静地、头晕目眩地吻着,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和一个混沌的爆炸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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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罐酒杯他们分食完毕,完全空时,他们的醉意已经非常显然——尽管不知道是为了那罐酒(毕竟那罐酒的分量不足以醉倒他们两个),还是为了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吻。也因此——在快要到两点半的时候,哈利——和德拉科,才推开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门,有一瞬间,哈利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许是幻影移形,也许是其他的方法,但他真的记不清了——因为那吻,那分食,让他的脑子变得晕晕乎乎的(也许是被吻回家的,德拉科的嘴唇,德拉科的头发,德拉科的呼吸),等他回过神,他们已经站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面前,正在开门,而德拉科,站在他旁边,也和他一样,神情稍微有些恍惚,走路不太直。
但是,这次的有些细节不一样了。
但德拉科,完全没有被他的怒气所影响,相反地,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非常得意地低下头来,声音变轻了:“我差点忘记了——你才不会干她。”
德拉科也回头了,接着,他醉意洋洋地挑高了眉毛,有些不耐烦地说:“波特?怎么?你想干她吗?”
他们吻了非常久——也许是过久,直到那烈火燃烧到无穷的地步,让他们两个都只剩下一团灰烬,产生了绵绵的睡意,开始对那激情感到有些无法承受,他们才缓慢地停了下来——但仍然没有停止接吻,而是让那吻变慢,变得更加轻柔,更加缠绵,伴随着几乎是令人啜泣的温柔抚摸——哈利轻轻地,缓慢地张开嘴唇,让德拉科的舌尖,以一种缓慢、坚定,而温柔的方式爱抚他的嘴唇内壁,感到一种怦然心动,和另一种出自于激情的宁静。
哈利和德拉科,醉醺醺、懒洋洋地打开了大门,门里穿过风的一瞬间,德拉科大摇大摆地,像是在霍格沃茨似的想要走进去,朝漆黑的房间大声呼喊,将费尔奇,还有那只猫一起招惹过来,然后赶紧逃跑(尽管他自己还有些摇摇晃晃的。)
再到过了一会儿,他们已经累到发现自己的口渴程度几乎像两个快倒在沙漠里的人,这才终于想起了那罐被他们遗忘的那罐酒,于是开始分食那罐啤酒——就像他们以往所做的那样。
这下哈利不用再去费心确定德拉科的脸色如何了——因为他能看到自己,还有德拉科的脸都如此迅速和显然地变红了,而这显然,和他们喝下的樱桃酒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沉默地,小心地在借着月光,黑暗的房间里互相看了一会儿,直到哈利觉得他自己快无法呼吸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视线。
这一次,他们是用哈利和德拉科的嘴唇作为容器,每个人喝一口酒,接着用自己的嘴唇,让那酒在他们之间传送——哈利舒舒服服地让自己完全靠在德拉科的身上,而德拉科靠在墙壁旁,腿稍稍弯着,让栅栏给自己支撑的力量,一面抱着哈利的腰,细致地隔着衣服摩挲着哈利侧腹的一个位置。
德拉科将哈利推到墙边,而哈利抱住德拉科的肩膀,在德拉科的手于他的身上胡乱地晃动,触碰到一些也许没什么,但让他发痒或想要呻吟的区域时,轻轻咬住德拉科的下唇,而德拉科回他以更加亲密的深吻——吻——吻——只是吻而已。哈利感到他们是如此地紧密的贴在一起,哈利的腿和德拉科的腿,德拉科的胯部,德拉科放在他后背,挡在他和墙中间,揉搓他腰和臀部的手。
哈利看着德拉科那削瘦的脸庞,和像往常一样,讽刺性地在闪烁的眼睛,尽管他知道,德拉科只是在开玩笑,但是,这一刻,他被德拉科的注视——和凝视,盯得有些忘记了他们所面临的情况——再加上他喝醉了,感觉像是再次回到了海边,沙滩上,德拉科问他时,他不由自主地,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快乐地点了点头,接着,含糊地——自豪地,甚至有些迷惑地开口大声说道:“是的——我爱你。”
“嘘——”哈利阻挡了他这个动作,朝他皱起眉头,将指头竖在嘴唇面前,试图让自己站直,“她——”
他将鼻尖和哈利贴在一起:“因为你爱我——你说过的,就在这个晚上,是不是?波特?”
德拉科,他听到了哈利的回答,有一瞬间,愣住了,哈利甚至看到德拉科的脸在月光下脸变红了,但也许那只是他的错觉,今晚哈利喝太多酒了——德拉科——脸红,这两个词汇就像斯内普教授和绿色头发一样,隔得远到让人想不到。但是,哈利马上就忽略,或者说是忘记了这想法,因为下一秒,德拉科轻声笑了起来——以一种完全的,醉意盎然,夜间的方式,他朝哈利轻声说:“疤头,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