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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哈利,他像以往一样,隐隐约约地能触碰到那激情,并感受到它,但是却说不出口,也无法像德拉科那样敏锐地嗅探到它。但是,哈利很喜欢那激情——甚至像那些无法停下的瘾君子或者患者一般沉沦其中——这不仅仅是因为那感觉很好,那因此产生的情欲也很好,还是因为德拉科——他完完整整地站在哈利面前或旁边,苍白的脸因为哈利的注视泛上淡淡的红晕,却不肯移开目光,而是和哈利的目光相交接,不服气地比较谁会为此窒息;他的手在接吻时从背后托着哈利,避免哈利因为过于激动,撞上背后的桌子或者有点硬的栏杆;或者哈利只是单纯地躺在德拉科一旁,在有些害羞,更多的是笨拙和温柔地抚摸德拉科的金发时,发现德拉科那灰的瞳色,其实会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蓝。于是他又一次地轻轻凑上前,而德拉科立刻为此明白过来,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嘲讽的声音,却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书——似乎又是本俄国小说,让自己的嘴唇和哈利的贴在一起。这种感觉——尽管非常相似,但和他们是朋友时是完全不一样的——哈利能从中得到一种完全安心的酸涩的甜蜜,而非小心翼翼地品尝,却怕随时都可能失去它(甚至从来没有得到过)。
而格里莫广场12号的每一个楼层,都因为这金黄色的张力,被照亮或者变得格外地炎热和黏糊——每个地方,每个角落,几乎都沦落为他们的这种激情——无尽的激情的盛开场所。起初两三天他们还有些羞涩,只敢偷偷地在床上偷食那欲望之果,抵着地方的额头悄悄地射出来,接着在那满足和疲惫冲刷他们的身体时眷恋而慵懒地吻对方的嘴唇,而在休息一刻又因对方身体的气味或者一句低喃的话语再度变得不再满足,而又再次来了第二趟甚至第三趟,那周而复始使整个房间里,即使用了无数清洁咒,在夜晚的时候,也充斥了一股浓郁的味道。到了后来,在那正式的羞涩期和不敢确认自己是否已经和对方在一起的停顿期过后,他们,男孩们,开始更肆无忌惮起来,让整个地方——从一楼到三楼,都铺满了他们自己的情欲。
他们有时在客厅里躺着,像是没有终止时候地接吻,手一齐动着,因为那从身体散发出来的快感而发出呜咽和啜泣声,在高潮来临时胡乱地舔舐对方的眼睛和鼻尖;或者决定一起看某部动作电影,却因为剧情太过无聊,因此将注意力转到对方身上来,悄悄地说话和讽刺,却最终还是以哈利被德拉科压在身下,双腿张开,缠着德拉科的腰,胡乱地一起扭动,迷乱地接吻和细密的摩擦为结束;甚至更过分的,他们因为某个无聊的原因打了一架,而在打架之后,德拉科就不甘示弱地骑上哈利,将他按捺在身下,粗暴地咬住哈利蝴蝶骨附近的那一块皮肉;即使他们被那夏日和缠绵的情欲弄了一身脏,不得不开始洗澡,他们也离对方很近——甚至近到哈利踩在德拉科脚上,将脚趾挤进德拉科的脚趾,而这又引发了他们胡乱的性和吻,没有衣服阻挡的抚摸和揉捏更容易引发一场滔天的欲海。
哈利感觉他们是如此尽情地享受那近乎贪婪的吻和性,甚至到了一种要末日的程度,任何一个东西,任何一部电影,任何一种食物,都会激起他们看向对方的目光和想要亲密接触的渴望,因此,当那更深的,更远的,不至于吻和相互之间的东西来临时,他们两个都并不惊讶,尽管哈利晕晕沉沉地,甚至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也许是在一个非常燥热的,甚至是酷热的下午,当哈利和德拉科想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恶意地争吵着,身后放着一首鲍勃迪伦的《FOEVER YOUNG》,而德拉科和他像无数次那样亲吻起来,和他贴在一起,让他们得到那快感——他们从中一次又一次地潮涌,却奇异地,奇怪地,无法得到更多的满足,像是一段恋爱离最后一步只差一段誓言那样,痒痒的,悲伤的,没人能说清楚那是什么——直到不知怎么的,他们看向了对方,又一次昏昏沉沉地亲吻,爱抚和抚弄后,德拉科,他金发上全是汗水地,贴着哈利的额头,他们的距离像往常那么近,但眼睛里的深度却比平常要高百倍——千倍——他们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想要得到,或者说是获取什么。
波特,来吗?德拉科说。哈利,则紧紧地盯着德拉科。来啊。他轻声说。你怕了吗?马尔福?于是他们狂乱却小心地吻在一起,像往常打架——吵架一样,抢先着,拥挤着,想要占领风头——他们也许在客厅里翻滚了好几趟,接着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连滚带爬地上了三楼,在床上翻滚摸爬着,哈利按住了德拉科的背,但马上又被德拉科握住了手——被迫地压在了德拉科的身下。在那一阵子衣服压力和身体接触的摩擦下,他们,两个男孩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像往常一样硬了起来。哈利想要挣扎,但是德拉科按住了他的手,让他面对床,脸埋进了枕头,哈利于是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拥有一种似有似无,来自后背的触感。他感到——他的衣服是那样被用力地,但却温柔地掀开,而像是嘴唇的东西在他背部摩擦,偶尔停留在腹侧或者他的腰窝附近,那双手,坚定地,几乎像是羽毛似地擦过他的身体,那湿濡的、连绵的润滑油不知不觉地,在他被德拉科扳过脸,像是往常一样狂热而甜蜜地亲吻时从哈利的臀部流下来——
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刻,德拉科进入了哈利,哈利感到那痛苦——那种不分性别的,因为对青春期的震荡感到不适而注定会产生的痛苦。接着,德拉科开始缓慢而轻柔,喘息着,甚至有些颤抖地动起来。哈利,抓住了被子,像是一块在夏天融化的冰块,在汗水、因为摩擦产生的痛苦、以及因为亲吻而产生的除开痛苦之外的心理上的慰藉,轻声辱骂道,操你。德拉科。操你。又在头晕目眩中,听到德拉科低声的,带着颤意的回答。哈利——哈利。慢慢地,在一阵子几乎痛到坦诚的感觉之中,哈利渐渐看到快感的虚无缥缈的火焰,它在这痛苦中缓缓地燃烧,像是一只点在教堂里的蜡烛,接着,那快感开始从一个神像,燃烧到另一个神像——知道开始燃烧——那快感的火焰——湿濡的快感——来自身后的感觉——那整个过程——德拉科的吻和抚慰——承诺——高潮——高潮——高潮——他们一起躺在了床上,像是狩猎之后般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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