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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引路的下人一再更换,走到后边,不再是在外服侍的小厮男仆,换做了婆子婢女。

    在行动的马车上说话最保密,加之车马喧闹,若是在车内低声说话,前排赶车人都听不清楚。贺静故意不让小厮跟上车,只等马车驶入闹市,他就小声询问谢青鹤:“事办成了?”

    贺静马上就明白了彼此的立场,他自认是受害者,哪能受加害者的白眼,马上训斥道:“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没老老实实叫你主子把我害死,倒是我的错了?你还给我甩脸子!”

    谢青鹤装傻:“什么?”

    谢青鹤则从进府开始就看着谭长老施法留下的各种痕迹。

    赵家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成渊阁险被围烧之仇,谢青鹤也没有忘记。

    谢青鹤又看了谭长老一眼。谭长老高踞堂上,看着谢青鹤的脸色居然隐有一丝不善。

    贺静熟悉深宅大院的格局,看得连连咋舌。谢青鹤倒不是跟着下人往前,他一路上都跟着谭长老的施法痕迹前行,一直走到了迁西侯府的后院正室。

    迁西侯满脸冷漠厌恶,坐在椅子上。焦夫人则脸色苍白坐在地上。

    那婢女看着他却没几分好脸色,木着脸转身离开。

    “魂锁。”

    谢青鹤只看这院子里谭长老施加的层层叠叠禁锢之术,已经把事情前因后果猜了个七七八八。

    这就是法脉同宗的好处。谭长老用魂锁扣住了焦夫人,魂锁是凡人难见的东西,受限于皮囊,谢青鹤也看不见那道魂锁,不过,他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谢青鹤跟着原时安进门。

    谭长老拿眼睛瞥他,问道:“看得见?”

    谢青鹤摇头。

    一路沉默到了迁西侯府,下车时,贺静还坐在一张椅子上,让两个下人抬着进门。

    “谭长老。”谢青鹤和从前一样问候叙礼,问道:“这就是旧如意的主人?”

    谢青鹤点点头。

    原时安也跟着走了出来,顾不上贺静,先上前给谢青鹤施礼:“先生,还请屋内说话。”

    谢青鹤进门先观察环境。

    但凡贵族出身的公子小姐们,哪怕家学渊源,家里无数典籍秘本,他们也不会去学鬼神之术,就算偷摸学了也绝不会透露出去,更不会轻易展露人前——皇室最忌讳这东西。你若是学了,随时都被皇室猜忌你丫是不是偷偷诅咒朕,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是说皇室世家都不信这个,正是因为深信不疑,所以才会越禁越严格。

    不管是迁西侯还是焦夫人,谢青鹤都没能从他们身上察觉到一丝修行的气息。再是旁门左道,能用镇物把一个成年健康男子的魂魄驱赶出皮囊,都必然有多多少少的修为,否则岂能成功?

    这就更让谢青鹤想不明白了。不过,他敬重谭长老,并不畏惧于他,对于谭长老莫名其妙的不善,谢青鹤也没有任何慌张急迫,有误会就解释,没误会更好。反正以寒江剑派的教养,谭长老再不喜欢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发作。

    ——谢青鹤与贺静进来了,原时祯仍旧被拦在了门外。

    谭长老一路施法查到了迁西侯府后院正室,证明这件事必然和焦夫人脱不了干系。

    他这么喊了一声,惊动了屋内的人。

    贺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带询问。

    贺静一把甩开他,白他一眼:“我有本事救你娘?原大公子,您跟我开玩笑呢吧?”

    贺静莫名其妙觉得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单看原时安和贺静对焦夫人深有感情的模样,谢青鹤认为焦夫人应该是个很会笼络人心的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又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贺静想了想,将手摊开。

    这件事就很奇怪。

    谢青鹤不欲多谈此事,简单地说:“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要再问了。”

    “这是怎么了?”贺静见着眼熟的婢女,即刻询问。

    复仇此事显然不能感同身受,富贵身死,贺静恨不得把幕后之人碎尸万段。赵小姐戳瞎了蒋幼娘的眼睛,谢青鹤说出“以眼还眼”四个字,贺静马上想起青春貌美的赵小姐也被戳瞎了眼睛,顿时又觉得谢青鹤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这事在谢青鹤看来也颇为玄奇。

    古往今来,权贵世家不是没有鬼神之术,连皇家也常有巫蛊之患。

    贺静脚上有伤必要坐车,谢青鹤选择与他同乘。

    屋内没有任何仆婢下人,只有迁西侯原崇贤,迁西侯夫人焦氏,谭长老。

    院中青石地板上还残留着大滩大滩血迹,下人提桶来洗涮,胆小的丫鬟眼角还含着泪水。

    原时祯率先跑了出来,全然不管前夜与贺静结了多大的仇,一把拉住贺静的胳膊:“贺兄,贺大哥,贺哥哥,你快救救我娘,你要说一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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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鹤也是听说了谭长老在迁西侯府,才交代了两句出来,说:“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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