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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得令匆匆忙忙离开。
当初教李南风这个小窍门,李南风学了三个月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最后直接放弃了。
“教你个小窍门。”谢青鹤指尖在伏传背心上轻轻画了几道,“天父地母长养万物,此诀拜天,此诀拜地,接出来就有一瞬息的灵犀回春之态……抓住了,立刻契入风窍回溯。听得懂么?”
“她在相州还有同伙吗?”陈氏最关心这个问题。
屋内一片嘈杂,又是端水又是拿药,仆妇急忙出门通知陈氏:“郎主醒来。”
詹玄机看着谢青鹤的双眼,说:“那一日,我站在恕州城下,看着火光在城头烧了半夜。是,战势极其惨烈,死了很多人。已经占领了恕州。我劝郎主,既怀守望天下之心,当以自身为天下父。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叫我回营帐休息。”
伏传围着火盆做法,陈氏已经冥思苦想良久,认为小姜氏确实很无辜。
谢青鹤更不接受这个理由:“她就是差人出门买碗水都能闹得天下皆知,开个干草铺子与开个黄金铺子有什么差别?这事很奇怪。许章先生,劳烦你跟着去看一眼。”
谢青鹤不奇怪会在这里听见姜夫人出现,他比较奇怪的是:“阿母为何要经营干草铺子?”
“姑父自入幕东楼参赞军政至今,处事光明磊落,最是光风霁月之人,为何今日不讲道理、不问情由,明知道黎夫人有冤,小姜夫人有鬼,却偏心擅杀,败坏自己一生德行?”谢青鹤质问道。
“姑父不等查问铺子的下人回来,也不再问黎夫人一句,就这么匆促结案?”谢青鹤问。
不管那铺子是不是姜夫人下人所照管,只要这事烧到了姜夫人身上,小郎君都管定了。
詹玄机沉默片刻,说:“不必再查了。叫詹仇来。”
陈氏皱眉道:“你看她做什么?此事与她相干?”
詹仇听他骂得这么难听,已经想掉头躲出去了。
田文溜进了屋内,凑近谢青鹤耳边,轻声说:“那铺子是姜夫人的下人在照管。”
“小郎君,丛儿,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詹玄机问。
谢青鹤截住了詹仇的去路,说:“慢着。”
“你亲自带人去阿黎院子,留她个全尸。”詹玄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
陈氏忙问道:“她说她师父是谁?!”
“她自承来自王都,六岁拜入山夫人门下,习压胜之术,并不懂得巫毒。此次行动是临时起意,她只负责与女藤、女萝照应——女藤、女萝就是彩云、琉璃——藤萝二女失风死去之后,她强要收尾,才会悍然下毒再图谋刺,只是没想到遇到了桑山后人……”詹仇看向伏传。
“郎主已有帝王之威。”詹玄机轻声说,“我劝不住他了。”
“我会啊。”伏传挺得意。自从知道大师兄修行刻苦之后,他也不敢怠慢,但凡有空就会老实去藏宝洞翻书修行,《溯灵真诀》是比较高阶的正统术法,他能学会也花了些心思,被大师兄问到得意之处,难免有些想显摆,“可是溯灵真诀以风窍为穴,那东西都烧成灰了,没有灵如何回溯?”
詹仇很快进门跪在詹玄机跟前,抬头听他的吩咐。
看着伏传钻出门去做法,谢青鹤满眼欣慰。
詹玄机沉默不语。
如詹玄机这等天下顶级的谋士,根本不必去等什么具体查实的证据,他只要从这件事的起因、来历、谁人获利、最终目的,就能判断出前因后果。后宅阴私手段,太过儿戏,一眼就能看破。
田文也隐约知道姜夫人出手大方,转念又猜:“或许是不想惹人注意。”
陈氏也满脸错愕,不高兴地说:“丛儿,想必是你弄错了。你姑父怎么会冤枉他人?!”
谢青鹤知道詹玄机想说什么,但是,他不能那么滑头去回答,此时就只能沉默。
这时候没有人敢说话,但,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是明摆着的。当时所有仆妇下女都被带到此处受验,唯一例外的只有两位侧夫人。如果不是小姜夫人起来烧东西,那就是……黎夫人栽赃陷害?
陈氏正是头疼无比、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听说丈夫醒了就似找到了主心骨,快步回来伺候汤水,待詹玄机喝了水勉强恢复精神之后,陈氏小声把家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
田文想了想,说:“想是做干草生意,也不消多少本钱。”
詹仇犹豫片刻,已经看见了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小姜氏,说:“据她所说,若往北街的干草铺子求援,可有一条退路。仆已遣人往干草铺子查问去了。”
每回跟小师弟讨论修行之事,谢青鹤就特别理解师父。好不容易找着个一点就通的徒弟,那是真的巴不得供起来拜!明师难遇,佳徒更加难寻。
田文明白谢青鹤的意思。小郎君与姜夫人感情深厚,小郎君要出手保人。
谢青鹤摇头,说:“阿母岂是手短之人?”
伏传与他同门默契,马上就明白他所说的意思,有些摩拳擦掌:“懂!我去试试!”
陈氏脸色一惨,低呼道:“真是她陷害阿姜么?好狠毒的心肠!若是害了阿姜,这事岂能不牵扯姜夫人?这贱妇贼子,只管离间我们两家,太过刁毒!”
姜夫人根本不惜财,谢青鹤说要本钱做生意,她让下人拉来几车的钱,谢青鹤要去东楼找关系,她就出一斛明珠……这铺子真要是姜夫人开的,哪可能为了本钱做得这么尴尬?
正在此时,詹仇与田文都匆匆回来。詹仇禀报道:“夫人,奸细招了。”
谢青鹤已经把他与伏传的离奇之处推给了家中藏书,陈氏也知道陈敷攻打桑山时收缴了一批奇书,两边的说法都对上了,她也想不出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