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7(1/2)

    整个入魔世界是以陈丛的魔质为根基生成,谢青鹤穿上了陈丛的皮囊,陈丛的魂魄一直都在,且是以魔的形式存在于谢青鹤的体内。最神奇的是,这个以魔质生成的世界里,其他人也都具有真实的三魂七魄,但是,谢青鹤从来也没关心过,被小师弟占据皮囊的“原身”魂魄究竟去了哪里。

    上官时宜久久不至,谢青鹤与伏传都与原身陈起相处了多年时间,不管是喜欢还是厌恶,毕竟竟产生了或正面或负面的感情,陈起的魂魄会去哪儿?还是会瞬间湮灭?伏传已经想了很多次。

    他只是没想到,没等上官时宜降临,谢青鹤就要先一步夺走陈起的皮囊了。

    谢青鹤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

    “逍遥符是给他用?”伏传很吃惊,“这不是轻身快行的符法吗?”

    紫央宫防卫森严,谢青鹤又没有修为在身,伏传一直认为,大师兄是担心半夜去收拾陈起时惊动随从卫士,方才吩咐他事先写好十道逍遥符,方便潜入正殿。哪晓得居然不是大师兄自用?

    谢青鹤摇摇头,说:“逍遥此身外,太虚任遨游。最初就是魂法,用在皮囊上不过小道。”

    见伏传若有所思,谢青鹤马上告诫:“入魔修行对元魂增益非常,你只须耐着性子日夜累积,自然会有元魂脱壳、霄行天外的时候。到时候大师兄陪你一起去诸天游荡。”

    伏传不禁好笑,答应道:“我知道。用逍遥符魂游天外若是好事,此法怎会逐渐落寞失传?大师兄也不会使在陈起身上。”

    谢青鹤被他这点儿狡猾闹得哭笑不得,想了想,还真没法承认这是一件好事。

    最初逍遥符被修士用于束魂出窍,参悟天道,早年还有修士以此遨游太虚,观测诸星。坏就坏在元魂失去了皮囊的束缚,人会有一种直接与天地万物联系,无比自由畅快的感觉。元魂出窍会上瘾,常常出窍的修士会不自觉地厌恶愚笨的皮囊,厌恶透过皮囊去沟通天地太虚,沉迷出窍。

    不少修士荒废了肉身修行,常以逍遥符在天地间穿行,最终彻底抛弃皮囊,转为灵修、鬼修。

    用逍遥符送走陈起的元魂,让陈起见识享受凡人绝对无缘接触的仙缘旷景,让他自由自在地于太虚中遨游逍遥,这是谢青鹤能够想到最温和无害的处置方式。

    “再等一等。夜阑人静之时,再送陈起出窍。”谢青鹤说。

    伏传对大师兄一向盲目信任,谢青鹤提出分魂的方案,他就不怀疑大师兄有执行的能力。

    但是,想起从此以后就要面对两个大师兄,一个多情却无智,一个多智却无情,他还得夹在两个具有缺憾的大师兄之间帮着拍板做决定,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往后的日子水深火热,充满艰难。

    过了一会儿,伏传又忍不住问:“大师兄,若我叫你的幽精不听你的爽灵安排,你的爽灵对我发脾气,我可怎么办啊?”

    谢青鹤见他细眉微蹙,是真的在烦恼此事,不禁好笑,安慰道:“爽灵无情,自然也没有恼怒生气的情绪,怎么会因为幽精不听话就迁怒于你?我这样安排,总不会让你为难。放心吧。”

    “对哦。”伏传松了一口气。

    很快到了二人日常安寝的时候,素姑领着下人敲门,送来热水服侍洗漱,整理床上寝具,用熨斗把被窝暖过一遍。收拾妥当之后,谢青鹤与伏传就上了床。素姑将屋内大多数灯烛吹熄,只剩一盏孤灯留在外间照明。

    伏传钻进被窝就滚进了谢青鹤怀里,二人都在等正殿那边陈起休息,皆无睡意。

    过了片刻,伏传突然震惊地说:“大师兄的幽精才喜欢我。可是,幽精去了陈起那里,只剩下爽灵。那我以后岂不是不能跟大师兄一起睡了?!”

    谢青鹤被他问住了,半晌才说:“啊。”

    伏传蔫儿了。

    谢青鹤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于心不忍,只管给他出馊主意:“我此世不修,皮囊上的功夫哪里敌得过你?若是爽灵不乖不与你好,你只管制住我。想抱就抱,想亲就亲——爽灵没有喜恶,它又不会生气。我自然更不会与你生气了。”

    这说法新奇得很,想起以后可以对冷冰冰的大师兄肆意逗弄,伏传听得有点心动。

    ——不是他冒犯大师兄,这是大师兄特许的!

    “不会与我秋后算账吧?”伏传小心地问。

    谢青鹤不禁失笑:“你又能欠上多少账?”

    伏传转念一想,大师兄说得对。他能对大师兄做什么事?真欠了账,加倍还给大师兄也不亏。

    这会儿谢青鹤还好端端地不曾分魂,伏传靠在他怀里,已经开始想着等大师兄分魂之后,他要怎么怎么,如何如何了,想到得趣的地方,禁不住嘴角上翘。

    谢青鹤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玩闹归玩闹,师哥的规矩你还记得么?”

    伏传乖乖点头:“知道的。未长成之前,不许想敦伦之事。”他翻身面向谢青鹤,留住谢青鹤的脖子,说话前先叹了口气,“往日我总觉得大师兄守得太过严苛,你我定情日久,虽穿着孩童皮囊,也不是真的孩子,为什么连一句荤话都不许说?今日……耳如眼见,才知道有些事就不能开玩笑。”

    下午陈起对缵缵所做的一切,与伏传所享受的一切截然不同,给他留下了太羞辱恶心的印象。

    谢青鹤觉得他尚有未尽的辞意,便含笑看着他,用手轻轻抚摩他的背心,鼓励他。

    伏传对整件事若有所得,也没有彻底厘清自己的思绪,只能边想边说:“陈起并不心爱缵缵,他对缵缵做的事……是权力。君主支配生死,主人羞辱奴婢,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权力。但其实人行媾和之事,是彼此仰慕,因为情动,所以身热。”

    “往日我只看见大师兄的背影,就想扑上去紧紧抱住,想让大师兄亲近我,与我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