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束缚住你(1/1)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忐忑不安地踢着石子,想让时间再慢点,最后停留在此刻。
人总会面对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
“回来了。”顾佑的声音平平淡淡,似乎没有起伏,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什么。
“嗯,哥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我连忙找了个借口往厨房走去,但顾佑出奇地没有阻止我。
我很想在厨房再墨迹一会,但是这可恶的水却偏偏不让,我端着水放到了我哥的面前,拘谨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确定不改吗?”我哥突然问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改。”
顾佑喝了口水,端着杯子,没说话,唇角沾了些水渍,我出神地想着,如果那是精液呢。
乳白色的液体溢出来,滑过嘴角,我哥被我操得眼神不聚焦,只能无助地搂住我的腰,任我予取予求。
很快我哥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下个月我要订婚,我让梁助给你在市区找了个平层,过几天找个时间,搬出去吧。”
我被这个消息砸得昏头转向,耳朵嗡嗡的在响,嘴里涩涩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哥,你不要我了吗?“
我没有父母,从我记事我的记忆里只有我哥,我跟人打架,是我哥处理的,我发高烧失去理智,第一眼看见的是我哥,我考了第一,在身后看着我笑的也是我哥。
我不能离开他,我们是分不开的,谁也不能。
我突然起身,对他说着“哥,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顾佑最后看我的一眼是失望的,可我没有办法,我爱他是事实,我做不到口是心非地换来片刻地安宁。
我更不能想象我哥对着一个人说”我愿意“我爱你”
就算有,那个人只能必须是我。
我费力地将我哥一点一点地抱到别墅的阁楼上,我哥的脑袋无力地搁在我肩膀上,我将他抱了个满怀。
清冽的男性的气息似乎将我包围,让人不愿离开。
我将我哥放在阁楼上,手脚上绑上了链子,能让我哥在这个小房间里活动,但打开门的距离,是绝对不够的。
我敲碎了浴室的镜子,将所有尖锐物品收走,我怕他会用自残来威胁我。
我给我哥细心地盖上了被子,锁上门,就离开了。
我知道他醒来不想看见我,我也不想惹恼他。
——
我从我哥的手机里,找到了那个女人,我用我哥语气给她发了条消息,约她见面。
地点就在市中心的咖啡厅。
我无趣地搅动着咖啡,我向来不喜欢这种苦涩涩的东西,但我哥喜欢,我甚至想着要不要给他带点回去。
“欢迎光临”
那个女人到了,但是惊愕地看着我。
我淡定地回望过去,“齐小姐,我哥跟你不合适。”
“是你哥让你来的吗?”
我点点头,丝毫不担心被拆穿的危险,我了解我哥,即使我哥再爱一个人,他也不会表露地很明显夸张,他的爱是慢慢渗入到你的生活里,让你离不开逃不掉。
“我可以和他见一面吗?”齐钰咬了咬唇,还是有点不甘心,优质的男人又不是满大街都是。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咖啡,轻轻吹了吹,不语。
“我明白了,今天麻烦你了。”
齐钰拿起包就匆忙走出去了,步履间完全没有之前来时的从容。
我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望着街上的行人,一口闷了那杯咖啡。
苦味充斥了我的口腔。
我知道我疯了,从我给我哥下药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可我爱我哥没有问题,爱为什么会是病呢。
其实今天,我想杀掉她的。
——
我回去了,给我哥带了杯他最爱的咖啡,我站在阁楼的门前,不敢打开。
我哥之前一直笑我是个怂包,对,的确没错,我这辈子干的最大胆的事,应该就是将他束缚在这间阁楼里。
我知道他是天空中翱翔的鹰,而我只有方寸荒地。
“哥,我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笑,看着他。
即使那双眼睛里没有我。
我哥显然已经起来过了,整个人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不敢亲近。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咖啡。”我小心翼翼地将咖啡放在离他最近的床头柜上,怕他打翻,我刻意往里面放了放,但我哥要想打翻它,无论放哪里他都可以做到,就想我和他一样。
他出乎意料的没有这么做,而是叹了口气,无奈又恨铁不成钢,“小一,放手吧,我们是亲兄弟。”
他还是没有放弃劝说我。
我摇摇头,苦笑了声,我是深陷沼泽的猎人,但依然想将我的猎物拥入怀。
“哥,你想吃什么?”
我试图转移话题,我哥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但没有拆穿我。
——
“来来来,顾总,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顾总,喝了这杯酒,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更加坚不可摧。”
我被他们各种奇怪的说辞,灌的头昏脑胀。
我看破了他们的想法,但我没拒绝。
我急需一个宣泄的口子,我怕我会溺亡在我哥的攻势里,溃不成军。
“小张,送送顾总。”
浑身开始莫名发热,下身开始有了反应,那群老东西在酒里下了药。
我心里暗骂了声,推开了献媚的小张,一个人往停车场走去。
我揉着太阳穴,让老刘送我回家。
我故意将手机留在了车上,摇摇晃晃地往楼上走。
我哥看着一身酒气的我,不由得拧了拧眉,有些不悦,“你喝酒了”
我冲他傻笑,整个人坐在他的腰上。
像只魅惑人心的小妖精
“哥,我想要你。”
我哥想推开我,但我死死扒着他,不想下来,宛如一只八爪鱼。
下身早已涨的发疼,我不顾我哥的脸色,拉开了他的裤链,脱下他的内裤,含住那未苏醒的巨物。
我吮吸着,时不时幼稚地咬一下,肉刃顶到喉咙口,有些不适难受。
我丝毫不介意,甚至丧心病狂地舔着我哥的囊袋。
凶器渐渐硬起,我哥的脸色更加不好看。
“顾一,放手!”
我哥怒斥了我,我不介意,甚至不放心上,我过火地把手想往我哥的后穴伸去。
我兴奋地想着我哥在我身下啜泣,喊着不要。
“这么想被人操?顾一,你就这么骚吗?”
我哥真的生气了,将我压在身下,丝毫没有扩张的就捅了进去,没有爱,只有预。
他捏着我的下巴,语气不善,却让人硬的更厉害。
我疼,可我自作自受。
我哥将我操得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呻吟求饶,嘴角的津液不停地留下来,强烈的快感击打着我这艘不稳的船,我紧紧抓着我哥的背,留下了红痕。
我拽着我哥淹没在违背伦理的海域,我们会溺亡死去。
没办法,我爱他。
——
那次过后,我哥对我的态度更加不好,好像不再顾及我是他弟。
我没说什么,依旧没放他走。
如果我哥是不可冒犯的月亮,我就是围在他身边蠢蠢欲动的星星,图谋不轨。
我去看心理医生了,他告诉我我有病。
他还说,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开心,而不是看着他消亡。
我没说话,只是完全不放心上地附和般地点点头。
2020年9月15号
我留了张便签和一把钥匙放在了床头柜。
“哥,他们说我爱你是病,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爱是病,那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病人。
还有我骗你了,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他告诉我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开心,而不是看着他消亡。最后还想再说一句。我爱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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