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6(1/1)
薛北望看了白承珏许久才缓缓回过神,精致的女儿妆下,他竟恨不得将白承珏藏起来,不要被旁人看见。
“我不是让尚服局为你准备男子婚服。”
白承珏轻笑:“大婚当日与你穿得一般,于理不合,况且……”说到此处,白承珏唇角微勒,珍珠贴在颊面,笑意不敢牵动过大,连开口说话时双唇张合幅度也极小,“我不在意婚服男女,仅在意床榻上你我的位置。”
声音很轻很细,喧闹的街市上,仅有薛北望能将此言听得一清二楚。
他红着脸,轻声道:“你这样很好看。”
白承珏道:“妖妃是做不成了,妖后尚可。”
想到曾经与白承珏委屈抱怨,薛北望紧抿着双唇,握住白承珏的掌心全是汗液,白承珏身体靠近薛北望身旁,轻声:“君上只能弱水三千取我一瓢饮。”
“……好。”
薛北望口中的允诺从未食言。
如今何止是明媒正娶,大红花轿。
他将白承珏带到众人面前,成为他的皇后,成为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结发‘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已捉虫,可能还有虫。。因为我有些时候用脚捉虫
现代番外【影帝攻X富二代受】
双洁,更完会全部整理在微博
===========
1:
酒会上杯畴交错,薛北望坐在角落里松了松系在领口的暗红色领带,眼神看着自助餐旁交谈男男女女,终是与吵闹的气氛容不得一起,只得疲惫地靠着沙发,眼神不由朝一旁的露台望去。
露台旁一男人身着浅灰色的西装,将一串项链递到另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跟前,吊坠上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璀璨耀眼,两人似乎在争吵,酒会音乐压制下,又听不清楚二人究竟在说什么。
薛北望顿时来了兴致,坐直身子看着露台上的二人。
“不去喝酒结交朋友,躲在这里看什么?”
薛北望一抬下巴,示意好友往露台看。
好友端着手中的香槟,见怪不怪道:“金主玩腻那明星分手闹掰两个人不愉快吵上两句在这种地方常有,不过这小明星的体态还真不赖,你说有没有你朝思暮想的白影帝身材好?”
薛北望脸色一沉,正打算开口,穿灰西装的男人转过身时,一时间浑身都麻了。
这张放眼娱乐圈无可挑剔的脸,除了白影帝还有谁……
“哦豁……”好友用手摸上薛北望心口,调笑道:“某人现在是不是心都碎了,你出淤泥而不染的白影帝,看样子生活远比你想象的精彩。”
薛北望懒得理会起身正要走,没想到丫的还来劲,搂住薛北望肩膀,道:“你猜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在床上会是什么样?”
忍无可忍下一个过肩摔将男人撂倒在地,薛北望拍了拍肩膀上的褶皱,沉声道:“我说过,我不想听有人说他坏话。”
“艹,你看他两部戏,看魔障了吧!一个烂货……”
话还没说完,薛北望脚踩上男人手腕逐渐使力,直到对方疼得连连道歉,他才松开脚漠然从男人身边绕开。
酒会吵闹喧嚷的气氛,闷得他头疼,无意多待,正准备从旋转楼梯下去,便听见香槟塔边,传来一声巨响。
他转头看去,香槟塔碎了大半,白影帝站在香槟塔旁被一个四十多岁体态臃肿的男人攥紧腕口。
那边吵吵闹闹,白影帝精致的五官上泛着霞红,看模样也喝得不少……
男人借着酒精四攥着白影帝的手不放:“陪老子喝两杯,下部戏你想演什么,老子都能给你。”
刚说完,白影帝起香槟塔上剩余酒杯,将酒水泼上男人面颊,浅笑道:“这一杯算我给李总醒酒了。”
“妈的!还跟老子玩清高!”
男人抹了一把脸,正欲扬手打人,被赶上前的薛北望一脚踹翻在地。
“艹你奶奶的!是谁打老子的……”男人爬起身来,看着薛北望脸色一僵,刚忙赔笑:“薛少?真是的刚刚酒会上怎么就没见着呢?不过现在敬一杯也不晚……”
薛北望拉住白影帝的手将他护到身后:“这杯酒我可不敢喝,现在你可是连我的人都敢碰了。”
“哎呦,这中间肯定有误会,我自罚一杯赔罪,薛少千万别往心里去。”
男人打了两句哈哈匆匆离开,薛北望转过头对向白影帝淡色的眼眸,心跳加速,急忙将握过白影帝的手收回。
刚刚那一下,是抓了男神手了吗?!
------------------
感谢在2021-06-09 02:24:32~2021-06-12 03:2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90°N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牧牧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6章 番外三:婚宴
游街祭天结束, 已尽黄昏。
宫宴上歌舞升平,薛北望端坐在朝宴宫正上方, 暗金龙纹于大红喜袍上五爪张扬,白承珏端坐于薛北望身旁,红纱遮掩下双眸微阖,双手紧攥着霞帔,缎面上彩凤在指尖力度下褶皱扭曲。
花树十二衩缀得颈部僵疼,薛北望握上白承珏掌心,白承珏浅笑摇头,拍了拍薛北望的手背示意自己无碍。
“我让宫婢先送你回去将这钗头卸去, 躺着歇息会。”
白承珏自认在端坐下去,恐会昏厥,颔首应声后,待薛北望与万公公交代事宜后,随宫婢离开。
霞帔的尾摆一连铺了四五节台阶,前方宫女手拎铜制凤纹提灯走于前方,其余六名宫婢紧跟其后。
“透着那红纱也看不清什么模样, 一个男子到底是如何迷了新帝的心窍。”
“身子挺拔,骨骼匀称,单看骨相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只听那人严声道:“再好看, 也不过是祸水,依我看终有一日这江山定会被这昏君败光。”
白承珏脚步一顿,薄纱颜面下,一双美眸望向坐席处, 男子身旁人察觉轻扯其衣袖,酒劲上头其哪管得了其他,倒又说起昏话来:
“拉什么拉, 我说得有错吗?立男子为后,不是昏君是何?我倒要看看这黄口小儿何时亡国!”
歌舞升平中,这昏话只得寥寥数人听闻。
恰巧也传入了白承珏耳中,红纱遮掩他唇角微勒,目光盯了席中片刻,直至提灯的小宫婢唤了一声娘娘,他才回过神来缓步向前。
出了朝宴宫,提灯宫女担心白承珏多想,劝解道:“娘娘莫要在心那些疯言疯语,那人乃三朝元老,难免酒后胡言,定不会因为立后一事,与圣上离心的。”
在如此场面下,也敢贸然说此等大不敬之言的人,心会跟着薛北望?
白承珏双眸微眯,细细回想间记起那张脸究竟在哪见过,檀芝送上来的花名册中此人与厉王走得极近,厉王死后,为自保才转而归顺于薛北望麾下。
哪怕舍去其旧主是谁,当今日这一言早已跃了界限。
“娘娘是不是心里还不舒服?”
他摇头浅笑:“无碍,往后他不会再说了。”
席座上胡言乱语之人恐未想到,不等有人将此等大不敬之言传到薛北望耳朵里,一月后他竟在自家宅中暴毙而亡,死后离奇丢失了舌头。
而看似无依无靠的男后,谁能想到在陈国他竟藏匿有自己的影卫、死士。
这股为保薛北望顺利夺位,如今用起来仍旧顺手。
……
夜深,白承珏半倚床边,身子斜靠着一旁雕纹,听闻开门声,他揉捏着后颈端坐起身子。
趁着烛光见薛北望蹑手蹑脚转身进屋,不像是新婚,倒像是进人房内偷姑娘的。
薛北望一转身见白承珏妆发齐全的坐在床畔,快步走至白承珏跟前,为其揉捏着颈部肩匣:“我不是交代过宫婢帮你将钗头取下,先伺候你睡下。”
“合卺酒未饮,松了钗髻睡下总觉得不大吉利。”
薛北望垂眸自责道:“怪我思虑不周,让你好等。”
“新婚设宴哪有为君者匆匆离席,再说如今也不晚。”
薛北望颔首起身满上合卺酒后,拿起放在托盘上的喜秤掀开遮掩住白承珏容颜的红纱,拨开薄雾只见珍珠靥面,红唇微启,眼尾因惫态被泪渍沾湿洇去薄粉,露出微微泛红的眼尾。
一生只可穿一次的嫁衣袭身,本就模样不凡衬得更若画中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