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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凌，还冷吗？]阙一已经将能穿的衣服都给聂风凌穿上了。

    魏云晏：“……”

    聂风凌莫得感情的说：“因为我是空间系异能者。”

    “噗……”

    他开不开心Apex并不关心，比起他，Apex才是真正有吃了X的恶心感，特么她费心费力钻研经营那么久，眼看曙光即将到来，结果突然告诉她狗-屎游戏狗-屎策划连游戏技能（异能）都没设计完成，整出那么大一个bug，为难的是谁？是她这兢兢业业的黑客！

    一提到精神系号令所有丧尸聂风凌就心头发堵，因为他差点就挨上康之瑞的刀和祝南津的雷，他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一宝不会伤害他，也不容许其他人伤害他，偏偏他差点挨劈直接下线。现在真相摆在面前，他就想给Apex两梭子。

    聂风凌望着很快被血染红又渗入变成粉色的雪地，又看看吐着吐着气息就没了的Apex，莫名生出一丢丢对这位顶级黑客的同情。

    本来，《末日传奇》也是游戏，NPC和玩家角色再真实，本质上也都是一组组数据而已。

    被气死可还行？

    还有祝南津和康之瑞呢？

    “噗……”

    阙一轻轻扯扯他衣袖，解释：[都是黑客，黑客排名榜上略逊Apex一筹。]

    “什么bug？”Apex连连追问，“这游戏最大的bug是高智能芯片NPC楚焉，但你不是他；另一个bug是我没料到的你身边这位丧尸皇，不过你们大概不清楚，即便是丧尸皇，即使他的精神系能够号令所有丧尸，在我眼中也只是一组数据，我想切断轻而易举。那么，你又是什么bug？”

    “……阙哥，她好像死了？”魏云晏伸长脖子猜测，那意思是想让阙一给品品，是不是真没气儿了。

    “嘚嘚嘚嘚嘚……”回应他的只有聂风凌上下打颤的牙齿。

    好在，比起同时被阙一暴力踢下线的祝南津和康之瑞俩，Apex起码是离开家门后才被抓住，那两个则和其他黑客团一样，都是出游戏仓就收获“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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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云晏看得头皮发麻：“聂哥，她怎么了，怎么一直搁那儿吐血？”

    聂风凌：“？？？”

    Apex用数据切断他精神系控制并强行限制他异能使用，差点还让阿凌比他先下线，等到Apex出现并受伤，他拿回主动权，第一件事不是直接给Apex补刀，而是把祝南津和康之瑞给弄死。

    阙一：[嗯，死了，被气的。]

    但她没功夫吐血，比起黑客团其他成员，她有技术在手，登入游戏时就已利用小bug给自己做了伪装，而做伪装的不仅仅是角色，还包括她的登录地点。

    Apex：“然后呢？”

    虽然《末日传奇》游戏仓是特殊游戏仓，但也不是无法入手更改地址，这也是她多年来和警察斗智斗勇养成的习惯，做任何任务都要给自己留条退路，现在，她必须得在警方找到她真正地址前离开。

    聂风凌：“……”虽然是事实，但被评价为一堆乱码也是很不让人开心的好吧？

    [下线了。]阙一这次与他心有灵犀，他一转头，立刻冷漠给出答案。

    闻言聂风凌瞬间面无表情：“我不是黑客，玩不来偷鸡摸狗那一套。”

    被气死行是行，即使下线，Apex也感觉胸口滞涩，憋得想吐血。

    祝南津和康之瑞诡计多端，阙一是一点不想再给这两人对阿凌不利的机会。

    聂风凌依然面无表情：“那还真不好意思，我就是bug。”

    除此之外，Apex在游戏中执着于聂风凌的身份也给工程师们抓住漏洞得知她真实性别样貌的机会，如此一来，Apex在现实中隐藏身份的几率便大大降低。

    聂风凌：“游戏策划没做出高级空间系异能者的升级进化方向。”

    当然，也用不着隐藏身份，国家执法人员可不是吃干饭的。

    本来还算晴空万里的天气又一次风云变幻，同样的风雪交加，失去防寒服的聂风凌即使穿再多，依然有种冷风灌入骨髓的刺激感。

    ……

    “不可能！”Apex挣扎道，显然不信他的说辞，她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又继续道：“我侵入游戏的主系统，核心程序也都拷贝，只要我避开的运行程序，主系统也不会发现我的存在，可以说，现在游戏里是我说了算，除非有其他黑客试图破解我构筑的区域，不然，你就是bug。”

    Apex瞳孔微微一缩，嗓音怪异喊道：“所以你的数据才会是一堆乱码！”

    “你，是什么bug？”没得到答案的Apex很不甘心，大概这就是天才疯子的共通点。

    然而，从游戏仓里出来，浑身营养液给她带来十分不爽的游戏体验，也耽误了她逃走的时间。

    “噗……”

    丧尸皇真正厉害之处在于可用其精神系异能绞碎丧尸和异能者的晶核/异能核，之前他还发现，还是Apex用数据切断他精神力时他举一反三，将异能包括身体都代入数据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