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1/1)

    ‘没什么,约我具体见面地点,Zo会所。’

    ‘还有呢?’

    ‘还有那个电影真的很好看…’

    ‘实在闲的没事干就上大街上扫扫地吧,服务民众。’她最终还是将这句话发了出去。

    敲门声响起,她下意识地回了个“进”。

    说完才想到,这是在三潭市。连她用的办公室都是明尘帮忙整理出来的,何况本就是特殊时期,哪用敲什么门。

    明尘抱着沓文件摆到桌上,“这是之前抓到的那个人供出来的犯罪链。因为是秘密行动,只能暗中盯梢,你确认一下这些人名单。”

    “好。”夏恬晓认真看起文件,再次抬起头时,明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手机。

    “不过学长,你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明尘的消消乐本差一步就可以通关,可听到她的话,油然而生一股做贼心虚的感觉。

    手一滑,白白浪费了这最后一步的机会。

    妈的,太可惜了,每次都只差一步。

    反应不过来的话也许还不会点错,这该死的刑警的反应能力。

    继而揣着明白装糊涂反问:“持续什么情况啊?办案情况?”

    但夏恬晓是个直白的人,实在不喜欢绕弯子,“不是,是对柳叶的这种情况。”

    “你这有话直说的性子可一点不减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啊。”

    夏恬晓冲他眨巴眨巴眼睛,单手撑起侧脸, “从上学时候就开始了吧?”

    “知道还问。要不说我一直你是个可塑之才呢,比柳叶聪明多了,她也就长张嘴。”

    那是刚刚大学入学的时候了。

    新生办理入学手续的长队在炎炎烈日下一动不动,苦了一群才放完暑假,已经松散惯了的毕业生。

    时间一久,便有人耐不住性子,开始蠢蠢欲动。

    等太阳再更加毒辣些的时候,便有几个男生悄悄寻觅着队伍中间的空子想往里面钻。

    其中一个男生好巧不巧,就插进了正闷着头在本子上默写法律条款的柳叶前面。

    “哟呵,真是开了眼了。怎么能考来警校的还有你这么不遵守规矩的人?你这四肢是长着玩的吗,不会自己到后面去排队,非要来排别人的?”

    一连串的炮轰点燃了原本就燥热的夏天。

    许多排在后面的人都被她洪亮的嗓门吸引,朝着男生投去怪异的目光。

    本来只是想单纯插个队的男生没想到会惹这么个硬茬。她声音小点还好,声音这么大,如果自己把这口气咽下去,岂不是要当四年包子?

    他刚想还嘴,却又被柳叶堵了个措手不及:“今天你能不遵守学校规则,明天你就能不遵守法律规则。你还是警校学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她倒是越说越来劲,那男生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脸色复杂地憋出来两个字,“你他…”

    最后一个话音都没落,再次被打断:“插队你挺熟练的,还想插嘴?嘴笨的跟个土豆似的,想屁吃去吧你。”

    文的不行,那男生挥着手就要跟柳叶来武的,柳叶也同他撸起袖子准备蓄势待发。

    前几分钟还在发校服的明尘很快被这动静吸引过来将二人拦下,“有话好好说,都是同校的。”

    劝架的时候挡在两人中间,恰好又站到柳叶前面去了。

    怎奈柳叶这会是杀红了眼,哪还分什么青红皂白,“嚯,你们还是团伙作案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集体来碰瓷插队。真当我们都是书呆子,不知道流程?”

    这无差别攻击直接给明尘气笑了,不知该说她刚,还是该说她傻。

    柳叶就以这样与众不同的姿态进入到他的视线里。

    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明尘也不是例外。久而久之,居然觉得她这样还挺可爱的。

    只是明尘本身就大他们两届,思维方式更加成熟也在所难免。

    长久的家风熏陶,使他不得不处处先为姑娘考虑。一方面是顾虑柳叶的名声,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别人说他打着关爱学妹的幌子去迎新,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再往后升入大四,要忙着实习和论文。直到毕业,又因为工作与家里矛盾升级…

    拖来拖去,竟拖到现在。

    还好为时不算太晚,他尚未恋爱,她也依旧单身。

    夏恬晓朝着面前发呆的明尘打趣,“你这都快成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还藏着掖着干嘛呀,直说呗。”

    “先把这次的工作忙完,不急。”明尘指指桌上的名册,“看完了?没什么问题吧。”

    “嗯,大致没问题,就是…”夏恬晓将名册翻开,“这里面怎么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年纪性别没有问题,可夹杂在一群大龄男子土里土气的名字中间,跳脱出来一个秀气的年轻姑娘,这就有问题了。

    备注里还打着'Zo总经理,井彬助理‘。

    “林静?”

    这份名单明尘是粗略看过的,还真没像她一样看的这么仔细。

    一般犯罪集团的成员多为年纪较大,有社会经验的,像她这么年轻确是少数。

    拿着文件离开办公室,“你先忙着,我再去确认一下吧。”

    “好。”

    她边回答边用电脑看着新闻,手机突然接到个明光市警局打来的电话。

    是那边的警察特地通知她,向父死了。

    而罪魁祸首正是她负责过的,刚刚由死刑转为死缓的向明阳。

    据说是劳作的时候,向明阳趁狱警不注意走到向父身后,用整整一卷打湿的卫生纸捂住了他的口鼻。

    向父原本就有哮喘,在监狱里药物不能随身携带。

    几个狱警冲上去拉都没能把向明阳拉开,他的手死死覆盖在向父脸上,铁心一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样子。

    向父挣扎着挣扎着就没了动静,待好不容易拉开,药送来的时候,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

    “这也不能怪你们…”

    安慰几句挂断电话,夏恬晓靠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忽地想起前些天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当你打骂孩子,他不会停止爱你,他只会停止爱自己。

    而向明阳,无疑是已经两者都不爱了。对于向父,他全然丧失了所有爱的能力。

    是多大的仇恨,能让原本还顾及母亲的他什么都放弃了,连身上再背负一条命债也无所谓。

    也许是他想明白了,等到执行死刑的那一刻,向父出狱后,难免不会再找母亲的麻烦。

    也许是他什么也没想明白,单纯的想让他死。

    恶人自有恶人磨,现象只是反应既定的物理法则。

    放在桌子上的纸杯里已经没有水了,时间也到了下班的点。

    她换下警服走出警局,在附近随便找到家咖啡店。

    “您好,请问想点什么?”

    咖啡店里弥漫着浓厚的咖啡和蛋糕香气,夏恬晓望着玲琅满目的价目表不禁微微蹙眉。

    太甜了。

    空气中处处都充斥着甜腻味道,让本就不喜欢糖的她有些不适。

    “给这位女士来杯美式吧。”后面排队的女人探出个头,眨眨眼睛看着疑惑的她,“啊,不好意思,我觉得这里的美式还不错,看您犹豫不决才想给您个小建议。您不喜欢吗?”

    “也不是…就按她说的点吧。”夏恬晓回过身,对售货员说。

    兴许是她站的太久,让人家等烦了,女人才会这么自来熟。

    咖啡做好后,她端着咖啡到杂志架旁随手拿下本书,坐到一个靠窗的角落里翻阅起来,心安理得的摸鱼。

    好久没有按时下班了。自打来了三潭,有明尘帮衬,许多事情都不用经她手亲自处理,也算是体会到柳叶的快乐。

    面前放下一个端咖啡的木制托盘,紧接着是活泼的女声:“这里没人吧,我可以坐在这吗?”

    原来是刚才排在她后面的女人,“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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