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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捻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须,医官有些愁眉苦脸,回道:“殿下的情况不是很好,这个孩子,不该
说实话,他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对于后代这些也没什么执念,他向来秉承着活着自在就好的心 态,就这么随情随性的过了二十年,但是此刻的焦心感却是真真切切,令他十分不适。
“哼”刑天逸冷哼一声,“现在来说这个有什么用,待九皇子醒过来,再要把你抓起来,我可不会再
将目光投向抱着燕荣桢的乾元,燕怀瑾开口道:“你便是傅远?”
最后,医官及时赶了过来,六皇子被压制,暂时收入牢房,等候燕昭发落,西域军还在宫门外留守,燕 荣桢昏迷不醒,暂时在偏殿疗养。
血流成河?燕怀瑾冷笑一声,“你个男宠懂什么,本王若是不争,到最后也不过是等死,哪位新帝登基 的时候不是将自己的兄弟绞杀殆尽,噢,本王知道了。”他好似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本王知道你为何要帮 老九了,你贪他是个坤泽,待他功成之后再谋夺皇位,让北苑改姓,本王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时候,在里面待了许久的医官总算是出来了,他抹了抹头上冒出来的热汗,向傅远和刑天逸俯身行 礼。
这把名为双刃青锋的上好宝剑,在半空中轻悬两圈,最后直插在燕怀瑾脚边,六皇子这才恍惚惊觉,自 己竟真的大势已去了...
“噢?你从何而来的自信,燕荣桢把你宠成了这般无脑的模样? ”刑天逸句句嘲讽。
看着傅远在门后踱来踱去,刑天逸叹了口气,他能理解傅远的心情,这般情景他许多年前也经历过, 道:“比起在这里空焦急,我劝你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全数做好心理准备,不管是这个能不能保住的孩 子,还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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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非要在这时候泼冷水,而是出现在北苑里的傅远,不管是谁看了,都会直言一句“痴傻”,好不 容易才从笼子里飞出来的金丝雀,才得了自由这么点的时间,又自己飞回来了,莫不是这将近一年的时间 里,真把奴性给磨出来了不成?
对此,傅远讷讷的摸摸鼻子,暗道自己好像与刑老将军谈崩了。
燕荣桢一言不发,只眉头一皱,随即耳朵便让傅远给捂住了,诧异的抬眸,只见乾元冷着一张脸,对燕 怀瑾说道:“六皇子之所以会失败,或许,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才是。”
原来如此,难怪傅远一副挥洒自如的模样,原来是早有防备,刑天逸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么久以来,竟 是自己操心过了头,多管闲事了。
管。”
听到这般像是赌气一般的话语,傅远失笑,“不会,傅远私以为,殿下不会再向从前那般,将我囚禁起 来了。”
傅远身形一顿,他知道刑天逸心里还是在怪罪着自己,对于刑老将军,他是问心有愧的,遂走到老将军 跟前,说道:“刑叔叔,是我有愧于您的苦心”
“这西域的兵,是你带过来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傅远一个小小男宠敢顶撞他,燕怀瑾恼羞成怒,霎时飞起一剑,直向傅远和燕荣桢而 去!
似乎对六皇子居然知道自己感到惊讶,傅远抬眸,承认了下来,“正是。”
留。”
第六十四章 一起等候我们的孩子出生
说起来,跟这位所谓的表兄第一次见面,拓跋亦便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还扬言道既然北苑送了一个乾 元过来与他和亲,那他不如将傅远送回去还礼算了,这样届时九皇子登基,他也算是既当了新帝的哥夫,又 做了新帝的国舅爷,沾的光不止一点半点。
傅远闻声一愣,想着这燕怀瑾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倒是不少,就是一旦实践起来,似乎做事有些不周全, 若是再给他一番时日,或许皇位真的会到他的手上。
他愤而甩袖,不再言语。
所以,便答应了傅远,西域军也可借他一用。
不愿承认自己就此功亏一篑,六皇子颤抖着双手,嘴里魔怔般的一遍遍重复着,“不可能,本王策划了 这么久,为什么,就连大皇兄和四皇兄,本王都解决了,老八,老八也不在,哈哈哈哈...”他开始疯狂大笑 起来。
当然,拓跋亦这般狂妄的想法被傅远无言拒绝了,所幸拓跋亦也只是开了个玩笑话,对他这个初次见面 的表弟,倒是甚是满意。
傅远快步走上前去,虚扶了一下这位老者,“先生不必多礼,九殿下情况如何?”
一时间,宫中所有的事务都是傅远在主掌大局,或许他当管家当惯了,做起这般事情竟无比自然。
而此时,燕荣桢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性,西域的援军已到,刑天逸又摆明了不站队的态度,燕怀瑾已经 被孤立了,败北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事到如今,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朕才是皇帝,你个坤泽凑什么热闹!”燕怀瑾大吼道,“你知道皇兄等了多久吗,啊?要不你让给皇兄 吧,乖,把皇位让给皇兄,皇兄给你找门亲事,让你嫁的风风光光的。”
耳边似乎拂过一阵剑风,傅远下意识的把九皇子死死搂在怀里,只听到铿锵一响,刑天逸手握长枪,瞬 时便将燕怀瑾的青锋挑开了去。
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燕怀瑾有些绷不住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刑天逸也罢,这外 头不知名的军队也罢,都让他本就紧绷的心神更加高悬。
那宫里的小太监们也不知为何,倒也分外乖巧,或许是清楚了如今的局势偏向何处,不敢忤逆这名突然 出现的陌生乾元。
傅远坦言,“这西域军,其实除了前来相助殿下以外,还有一个作用。”对上老将军疑惑的目光,他解 释道:“我与拓跋亦交谈过,他答应我,若是功成以后,九皇子欲强行将我留在身边,他的西域军可助我一 臂之力。”
燕荣桢的情况跟傅远想象中的差不多,他看着一盆盆血水从里面端出来,第一次有种自己在产房门口的 那种准爸爸的焦急感。
此话一出,傅远不由得失笑出声,“不管兵是不是傅远带来的,此番情形,六皇子还要挣扎吗,难道看 到皇城血流成河,才是您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