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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瑾儿便推着小推车,领着聂隐走去山的南面。瑾儿昨晚回家时,在沿途用布条做了标记,这会儿很快就找到了昨晚杀死的野猪。
他们先去接盈盈,再一起将野猪带到小溪的下游,用砍刀剖开野猪,冲洗干净污血和污垢,再剁成一块块的,擦干净后穿上草绳,堆在小推车上运回瑾儿家。
聂隐听后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担心地问道:“你救的是什么人?你清楚他的身份和来路吗?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一个弱女子……”
“田七?你怎么了?别吓我……”瑾儿把他的头扳回来,担心得问道。
聂隐无奈得摇头轻笑。他将野猪放下,仔细检查了野猪全身,又从怀中拿出不知道什么药粉,洒在野猪的伤口上,观测了一会儿,便说道:“这只野猪身上并没有什么病变,血液也是正常的,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这里应该是它的领地,你们砍树时惊动了它,才会攻击你们。”
瑾儿的手一碰到田七,田七向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像个犯了错的小孩,抱着被子低着头沉默。
瑾儿走进房门,见到盈盈此时正站在床边,背对着她,而昏睡了大半天的田七已经醒了,正坐起身来,紧紧得抓住盈盈的右手,脸色阴沉。
聂先生愕然,最后一只好无奈地笑了笑,拿起食材走去厨房做午饭了。
盈盈点点头,刚想说话,瞥了一眼田七,见田七冷着脸看着她,便将话吞回肚子里,抿了抿嘴角,出去了。
时值初秋,天清气爽,死掉的野猪被斜斜得插在半空中,肉身上除了被白狼撕咬出来的伤口外,并没有腐烂,污血顺着木棒流到草丛上。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到的啦!”瑾儿笑了笑。
盈盈点头说道:“嗯。我还有些话要和他老人家说说。”
瑾儿急了,连忙伸手试图拉开两人。
瑾儿连忙放下木盆,跑上前说道:“田七放手,这是盈盈。”
田七看着她焦急忙碌的身影,说道:“瑾儿放心,我没事。”
瑾儿连忙叫住他:“先生等一下,说得巧,我正好需要先生的帮忙。”
“那真是太好了!”
瑾儿揉了揉二毛的头,将它推向盈盈。盈盈右手颤巍巍得小心翼翼地摸着二毛的毛发,二毛嗷呜一声蹲在地上,蹭着她的脚,吓得她连忙闪躲。
“先生放心,我看得出他是好人。”瑾儿连忙打住聂隐,说道:“这么壮实一只野猪,我看着就这样弃着实在可惜,想带回家做腊肉存起来过冬。但我又担心是病猪,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帮我看看。”
聂隐难以置信地围着野猪转了一圈,问道:“啧啧啧!你是怎么制服这只如此庞大凶猛的野猪的?”
回到家后,瑾儿端出热茶,请聂隐和盈盈到正厅里坐着,说道:“先生和盈盈先休息一会儿,我先把猪肉处理好。”
聂隐用折扇敲了一下瑾儿的头,说道:“呵!你运气真好,为师除了会治人,也略懂些家禽野兽的医术。”
“咦?盈盈,你怎么进来了?”
瑾儿眨眨眼说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盈盈要留下来拜祭你爹吗?”
见到她们聊得这么开心,聂隐欣慰得摇了摇手上的折扇,说道:“既然你们两姐妹商量好了,我就不用再插手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说着就想先行告辞了。
聂隐点头:“嗯~山楂酸甜开胃,又消肥解腻,不错!”
两人将野猪搬上小推车,一同运下山去。途中,瑾儿发现路边的山楂树上已结满了成熟的果实,便摘了满满一大兜,一起带回家。
做完这些后,瑾儿将山楂洗干净,摊在竹筛子上,聂隐问道:“这山楂你要怎么处理?直接晒干做果脯吗?”
瑾儿解释道:“嘿嘿,不是我刺的。我前些天救了一个男子,他身手十分了得,昨晚他与我在这里砍木材,这只野猪突然跑出来,像发疯了一样袭击我们,幸好他出手,不然大毛二毛都救不了我。”
“你呀~说吧,想做什么?”聂隐收了折扇答应道。
瑾儿突发奇想,说道:“要不今天就做个山楂炖猪肉?”
“田七你烧坏脑子了吗?我叫你放手!”瑾儿气急败坏的,同时心里不禁害怕起来,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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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愣了一下,尔后裂开嘴角笑道:“抱歉瑾儿,我睡懵了。”
于是,瑾儿和聂隐走去院子,两人用堆在角落里的竹子,搭起一个架子,将猪肉挂在上面晾晒。
“呼……真是的……”瑾儿松了一口气,对站在一旁揉着手腕的盈盈说道:“不好意思啊盈盈,你去厨房帮聂先生,我先处理这里的事情,一会儿再向你们解释。”
“你的伤口怎样了?还发烧吗?”瑾儿用手给田七探了探额头,从石桌下拿出药粉和碗,开始给他调制药膏。
盈盈的右手腕被掐得发红,一边向瑾儿求助一边痛苦地挣扎着。但田七却没有反应,他看了瑾儿一眼,目光冷淡。
“我知道,你那两只白狼够凶猛,但是看这只野猪的死状,分明是被木棒刺死的,你有这么大的力气?”
“那就麻烦先生了!我还要照顾病人,吃饭的时候叫我!”瑾儿说完便端起装满清水的木盆,飞快得跑去房间。
聂隐喝了一口茶,起身说道:“我来帮你吧,都过了午时了,大家都饿了,快些弄好才能早些吃午饭。”
瑾儿笑着说:“也对,那盈盈先坐着吧。不用怕,大毛二毛很乖的,你放心和它们玩耍吧。”
盈盈好不意思得笑了笑,点头回答:“嗯,姐姐去忙吧,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