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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夫人摇摇头,说道:“盈盈你有所不知。杨不休是长守镇恶霸,义父是主持整个竹溪村的族长,杨家长子杨顾星是县令大人的幕僚,你说,官府能怎么管?”
第30章 缘不可言(二十)
盈盈摇摇头,说道:“之后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当时杨族长还把你抓起来逼问她的下落,但并没有任何线索。”
盈盈想了想,对方的话不无道理,便点点头坐下了。
盈盈一时哑口无言,心里不禁再为瑾儿伤心。她刷的一声站了起来,说道:“我一定要将这个真相告诉瑾儿姐姐!杨大娘接近我们果然是有企图的,她现在还在大成织布坊里,我担心杨家会对她下黑手。”
“小裕他们邀请我到夏府作客, 我见到了夏夫人。”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眸,盈盈心中不忍,但还是顿了顿继续说道:“夏夫人将姐姐的身世都告诉与我了。”
瑾儿点点头,思索了半晌,说道:“一开始我就发觉不太对劲。第一,杨家开米铺,杨大娘说是好心接济我,但送我的却是些卖不出去的陈年米谷,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地帮我。第二,这十年来,她应该知道疯疯癫癫的我,是没办法烧火煮饭的,她送的米谷根本就是多余的,她这是做给谁看?”
盈盈咬了咬嘴唇,尔后跳起来抓住瑾儿的衣袖,焦急地说道:“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姐姐你不要答应他们!”
瑾儿起身,敲了一下他的头, 笑着说道:“老人家?你师父很老吗?他带大毛二毛上山去了, 估计吃晚饭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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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勾结族长害死我的父母亲,却趁我失忆了,记不起以前的事,想要将我娶进杨家,还要我帮他拿到所谓的契约和花名册。”
良久,瑾儿抹干眼泪,沉声问道:“我父亲救下的那名女子,后来怎样了?”
瑾儿一听心头一紧。她不是没有调查过自己的身世,而是根本无从下手。周围的村民平日里也是慈眉善目的, 待她非常热心,但只要她一问到十年前的事,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三缄其口,十分避忌,甚至连她自己的姓氏和父母都问不出来。
盈盈说道:“姐姐也教教我吧,我也想学。”
盈盈见两小孩在院子里玩耍着,便靠着瑾儿身旁坐下来, 悄声说道:“姐姐,我有话想和你说。”
瑾儿疑惑地看着她。
盈盈在夏府吃过中饭后, 与夏裕和夏丰玩耍了一阵子,估摸着瑾儿和田七应该回到家了, 就领着两姐弟回去, 与夏夫人商量, 晚饭过后再把孩子送回来。
盈盈一听,怒道:“这不是公报私仇趁火打劫吗?就算文氏家族对此事有责任,但文族长已经受了私刑丢了性命啊!难道官府不管吗?”
瑾儿笑了笑,叫小裕小丰两姐弟自己到厨房里找吃的,然后和盈盈两人将织布机抬进屋子的正厅里。
“你说。”
“瑾儿姐姐, 我师父呢?我上次学了一招剑法, 最近勤练了几天,正想找他老人家指点一番呢!”夏裕扯着瑾儿的衣袖说道。
自从她在这幅身体里重生后,时不时会梦到自己置身于炼狱般的熊熊烈火之中,面前是两个永远看不清的但潜意识里非常熟悉的人影。如今她终于知道,这是潜藏在这幅身体深处的不可触摸的痛苦记忆,梦里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就是文瑾儿的父母。
夏夫人拉住她,安慰道:“盈盈不用担心,现在瑾儿一无所有,也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我相信杨家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
“姐姐你回来啦?”
盈盈跟着说道:“杨家霸占了姐姐家的家产,必定遭人口舌。如今杨家生意越做越大,名声自然越来越大,现在杨大娘三天两头地想要和姐姐说亲,恐怕只是想要过得名正言顺罢了?”
盈盈见到瑾儿正在院子里捣鼓着一个织布机,便拉着两姐弟的小手走上前去。
“嗯……你说得有道理。”瑾儿站了起来,搓着手心踱步,“但是,现在杨不休都入狱了,杨顾星是县令的幕僚,杨家族长又是和他们勾结在一起的,怎么还需要我的帮助才能拿契约和花名册?”
她打算将计就计,趁机把全部的事情都查个水落石出,还文家一个清白。
盈盈心头一紧,感觉呼吸都变得压抑了。
瑾儿将头伏在盈盈的肩膀上,无声地哭泣着,成珠的泪水打湿了对方的衣襟。
盈盈深吸一口气,将夏夫人的原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瑾儿笑笑说道:“别担心,我自有分寸,我倒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落日余晖,将整个山林都浸染成火烈的红。
瑾儿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名女子和我们家朝夕相处,但我们却没有一人染病。这所谓的瘟疫必定有蹊跷,我们文家……或许是被人陷害了!”
田七收起竹剑,左手拎着一条绳子,上面绑了十来只野鸡,鸡血滴滴答答地流着,滴在层层叠叠的落叶上。他跟在两只白狼身后,往山下的竹林里走去。
盈盈以为瑾儿一时接受不了伤心过度,便握起她的手,将快要掐红手心的手指一一扳开,柔声安慰道:“姐姐节哀,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有我,还有田七哥哥。”
瑾儿转头对盈盈说道:“杨老板刚才派人送一台织布机给我。不过我在织布坊里只待了两三天,还不太熟练, 不知道一个月能织出多少。”
她泪眼婆娑得喃喃自语:“原来我叫文瑾儿……瑾儿……呵……真巧……”
盈盈惊讶地说道:“姐姐,恐怕他们这是在利用你,想要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个杨家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是……文族长一家的家产全都被他们占了去了,而且我们文家的其他族人也受尽压迫,几乎每家都被杨家的族人抢去至少一半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