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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县令也一直在调查苏解愠,终于有了些眉目。他得知,苏解愠在郊外藏了个人,那个人便是当初逃出去的那个工人,他还活着,这无疑是程县令的心头大患。
不一会儿,鞭炮起了火苗,火苗撩到了废纸,蹭一下变大。苏谭二人躲起来相视而笑,此刻有人发现了这大火,边跑边喊:
程县令听后,嘴角勾起,问:“那你可有物证?”
谭绍捏着下巴, 表示同意。但……二人心照不宣,都明白即使后院的仆人少,但若是有外人私自进入自己主人的书房和屋子,那必定看得一清二楚。
“走水了,走水了!”
二人慢步击打着墙壁,终于在一幅画的后面找到了暗格,二人欣喜万分。更让人激动得是,暗格里藏着的,正是松竹馆的账本。等等,不止是松竹馆的账本,还有……程岥父母制作□□和贪污的账本。
程县令得知杀手们扑了个空,震怒,更加怀疑苏解愠的身份。果然,坏消息总有好消息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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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裁缝铺子的掌柜们有钱赚就行才不会过问那些琐事。
程县令挑眉,道:“从头说说,可有证据?”
他眯眼,联想到苏谭的异样,断定是二人所为。就连那场火,想必也是二人为了引开人群所放的。
新人没有受到火势的影响,拜完堂后,宴席开始。
苏解愠兴奋,此刻有仆人发现了程岥卧室有人。二人连忙把账本塞入袖中,把画归位,从窗户爬出去,奔向前厅,佯装淡定。
后院的仆人听见喊声,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跑来扑灭火。苏谭二人趁机溜进了程岥的书房,翻了几遍也没有找到密室暗格。他二人凝眉,又去了程岥的屋子。
谭绍捂住她的嘴巴,嘘声道:“你小点声, 你怕别人听不到吗?你放心,我有把握,就在方才路过的湖边小楼,里面大约是藏书。在那儿点火,火势一时半会儿扑不灭,但又不会殃及整个程府,毕竟那地方潮湿得很。”
成婚过后,程岥父母被特许,待下月初离开彭城。
调查苏解愠的人从栾邑县回来了。
程岥从客栈把新娘接回府中, 一阵鞭炮声让谭绍想到了个好主意。
仆人点头,娓娓道来。说他找到了当年抬苏八娘棺材的人。据那些人讲,那棺材非常轻,即便那女娃娃再消瘦也该有个重量,可他们总感觉那棺材里是空的。还有一件事,苏八娘死后的第三天,他的二哥就去栾邑的各个裁缝铺子订做了许多男装。而据裁缝店的掌柜们回应,他给的数据,应是一位娇小之人,甚至有些感觉像是女子的。
仆人点头,拿出一个包袱,打开后里面全是带血的布料。
二人也假装随意, 实则在探查程府有无密室。
苏解愠仰头, 道:“你我都忘了, 密室怎么可能建的明显,大约是在书房或者他的屋子内。”
程县令大惊,道:“这不是……女子的月事布吗?”
谭绍环顾四周,低头道:“咱们来回转悠了四五圈,也没发现什么密室。”
苏解愠沉着脸,道:“既然那地方潮湿,火也燃不了吧?何况,咱们去哪儿弄火?”
他没有将此事告知程岥,而是自己买了杀手去刺杀那名工人。谁料苏解愠早已把他接入自己的府中,严加保护。
程岥听后,瞬间感觉不妙,但自己又抽不开身。待到宴席结束,宾客离去时,他回到屋子发现暗格里的账本没有了。
谭绍翻了个白眼,道:“你怎么忽然傻了?今儿个是成亲的大喜日子,这程府还能少的了鞭炮吗?”
苏解愠自打知道了程父来彭城的消息后,便明白他一定会用尽手段调查自己。迟早会知道自己藏了他的心头大患,就连自己的女儿身份,也可能会被他翻出来。毕竟他儿子程岥,一直认定她是苏八娘。
苏解愠恍然大悟,二人合计了一番,趁人不注意偷了几挂鞭炮,堆在了小楼的侧面,再堆一些废纸。二人刚点上火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然而这响声与府外的鞭炮声融为一体,谁也没有在意。
“你是说……放火?”苏解愠惊讶,道, “你疯了,别人大喜的日子,你放火?”
“程岥啊程岥,是你非要留着这些证据的,你们一家人,等着自食恶果吧!”
“回老爷,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位苏大人,十有八|九就是当年暴病而亡的苏家小姐苏八娘。”仆人回禀道。
大意了,他叹气道。那些账本当初就该烧掉,都是父亲说有一些账目的前未收回,非要留下它们,这下可就完了。
二人摇了摇头,心想不能轻举妄动。
苏谭二人吃了些东西,便说还有公务没有忙完,便离开了程府。
程岥觉得不对劲,这时一仆人告诉他,救火的时候,发现他的屋子里有动静,便开门查看,却不见一人,窗户似乎被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