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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谭绍与父亲登门造访,实则是提亲。
苏解愠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瞪着他道:“提什么亲,谁让你来的?”
谭绍呲牙,谭父开口道:“苏老兄,犬子与令爱同朝为官六载,对其爱慕情深。如今他二人都老大不小了,不如咱们把婚事早些办了?”
苏解愠一愣,看向父亲,示意他不要应下。
谁知苏父一脸乐意,道:“谭兄说得极是!这六年,小女多亏令郎照顾了。老夫也想,早日把俩孩子的婚事办了。”
苏解愠愕然,谭绍喜上眉梢。
这什么情况,怎么刚回家就要成亲了?
谭父拿出黄历簿子,翻了几页,道:“择日不如撞日,明日就是个好日子,聘礼和嫁衣我都带来了。”
苏父接过簿子瞅了瞅,道:“极好极好,嫁妆我早已备好,喜娘也有现成的,那便明日吧!”
两位父亲达成一致,苏解愠一脸茫然。当她反应过来,想拒绝时,谭父已经放下聘礼离开了。
她挑眉,问苏老爷:“父亲,这门亲事,您是不是早就合计了?”
苏老爷呲牙笑道:“不瞒你说,为父自打知道你的棺材是空的,就怀疑你没死,便备下了嫁妆。”
“那您也不用着急,把我随意嫁出去啊!”苏解愠埋怨了几句,又忽然觉得不对劲,问,“爹,你怎么知道棺材里没人?”
苏老爷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却被自己的女儿揪着不放。万般无奈之下,他终于承认,自己去挖过她的坟。
苏解愠耷拉着脸,道:“您可真是亲爹!”
苏老爷的意思是,她毕竟与谭绍同僚六年,与其嫁给别人,不如嫁给熟悉的人。感情这种事情,日久生情便是。何况谭绍对她一往情深,不要错过这段良缘。
苏解愠无奈,自己对谭绍也不是全无感情,先成亲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总感觉被自己老爹给坑了。
她撇撇嘴,应下了这门亲事。
翌日,苏谭两家的宅子鼓乐喧天,好不热闹。
苏解愠再次穿上了嫁衣,盖上了红盖头,上了花轿,进了谭府。
洞房的时候,苏解愠一脚把谭绍踹下床,道:“我只是答应嫁给你,可没答应要圆房。”
谭绍摸着后脑,一脸委屈,道:“那娘子何时愿意圆房?现在是亥时,你是想子时,丑时还是寅时?”
苏解愠翻着白眼,道:“别装傻,你去那边的塌上睡。”
“娘子……”
“谁是你娘子!”
“你是我娘子!”
苏解愠黑着脸,摩拳擦掌道:“谭绍,我觉得,你可能是想挨揍了。”
谭绍一愣,忙道:“我错了,我这就去那边的塌上睡。”
一连三个月,二人都是分床睡。谭绍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如何实现自己三年抱俩,五年抱仨的伟大抱负?他得想个办法,可也不能用强的。
苏解愠入睡前,发现床头塞了一本书。她挑眉,拿出来打开翻了翻,瞬间面红耳赤。只见上面画着的是□□的男女,互相拥在一起。
这一定是谭绍那小子放的!
“谭——绍!”
苏解愠一声高吼,谭绍出现在她的眼前,问什么事。
她晃了晃手中的书,质问道:“几个意思?”
谭绍捏着手指,小心翼翼道:“我就是想提醒娘子,该进行一下夫妻间的义务了。”
“哦?”苏解愠歪着脑袋,道,“我可从不知道什么是夫妻间的义务。”
谭绍两眼放光,道:“我可以教娘子!用身体,不必客气!”
“滚。”
谭绍滚到了苏解愠的床上,蜷缩在角落里,道:“滚完了,娘子还想要我滚几圈?”
苏解愠黑着脸,让他滚下去。他死赖着不走,苏解愠无奈,便不再管他。
谭绍见苏解愠缩进了被窝,他也顺势钻了进去。就这样一点一点,慢慢的前进着,直至翻云覆雨。
翌日,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撒在二人的脸上。二人相视一笑,捂上被子继续翻滚……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已完结,你们有没有想看的番外~
第50章 番外合集
【番外〔一〕苏解愠与皇帝的渊源】
那是苏解愠重生后, 女扮男装的第三个月。
栾邑县外的一处木屋内,苏解愠正在埋头苦读。初夏的知了还没有爬上树鸣叫, 天气却越发热了。
苏解愠擦了擦额头溢出的汗水, 叹了口气。自己的身子, 是最耐不了炎热的。但凡有一丝热气,脸上就会溢出水珠, 十分尴尬。
所以, 她最厌烦夏季。
慵懒的午后,苏解愠坐在摇椅上小憩。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地脚步声,脚步声愈来愈近。她睁眼一看, 只见一群身批铠甲的男子携带了一名腹部中箭的男子。那男子奄奄一息, 随时都有挂掉的可能。
她来不及多想,派人去请了大夫, 救活了这名男子。
后来她得知,自己是救了当今圣上。
皇帝在她的木屋里住了半个月,觉得她行为处事有些刻意,便派人调查了一番,发现了她是女子。
皇帝好奇道:“你是要参加两年后的科举吗?”
苏解愠点头, 道:“那是自然。”
“甚好,甚好。朕在殿试等着你。”皇帝觉得十分有趣。戏本子上才有的女扮男装的桥段, 竟然出现在眼前,以后的朝堂不再无趣了。
皇帝离开后,二人再见时,确是在殿试上。苏解愠中了探花, 谭绍是那年的状元。
直至今日,皇帝回忆起与苏解愠初见的情景,不禁感叹道:“那孩子的一言一行,太刻意了。毕竟曾是女子,要想不被发现,还需要多加练习,难为她了。”
【番外〔二〕苏解愠与谭绍入朝为官前】
苏解愠重生的那一天,拒绝了程家的提亲。苏父大怒,禁了她的足。她可不甘心真的待在家中,于是她翻墙出府。谭绍爱慕她许久,经常在苏府后墙徘徊,正巧让他撞上。
“苏小姐好兴致,竟然有此乐趣。”谭绍打趣道。
苏解愠拍拍手,扭头瞥了他一眼,问:“你是何人?”
“爱慕你之人。”谭绍凑上前,呲牙道。
“轻薄之徒,休得放肆!”
苏解愠撂下这句话,愤然离去。殊不知,自己遗落了一只耳坠。这只耳坠被谭绍捡起,收进了袖中。
没过几日,谭绍便听说了苏家小姐暴病而亡的消息,他自然是不信的。为此,他偷偷挖过苏解愠的坟,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起先怀疑是尸骨无存,但后来一想,既然是暴病而亡,怎么可能没有尸骨。他越想越不对劲,最后怀疑苏解愠根本没死,都是假象。
命运是眷顾他的,那日苏解愠饿的不行,苏衍迟迟未来送饭,她等不及了,带着斗笠去了集市,谁知与谭绍撞到了一起。就那么一瞬间,谭绍认出了她,便悄悄跟着,发现她女扮男装,要参加科举入朝为官。
于是他回到家,也发奋苦读,谭父谭母激动不已,说自己孩子终于开窍了。他们哪里知道,他是为了那位苏家小姐,才不是什么前途。
两年后,他中了状元,苏解愠是探花,同僚六年,最后铁杵磨成针,喜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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