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1/1)
话说白狼王不爽个毛线啊!她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头,与白狼王的蓝眸相互瞪视。它以为她喜欢在它脑袋上演示啊?还不是看它是狼王,大家注意力都能集中它这里。
更何况,她此刻像个小丑般滑稽的摇头摆尾,还不是为了顺利地救它的宝贝儿子!
怪不得老祖宗说狼心狗肺,哼!她不满地扭过鼠头。
可她也清楚,此时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她还得和这群狼沟通。
在脑海里思索片刻,她想到和鹰在山洞里居住时,她无聊画的那些简笔画。
若鹰能看懂部分画的意思,说不定这群狼也能理解呢?
她利索地滑下狼身,叼来一根黑乎乎的枯枝。两只小爪抱着枯枝,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进行了她的作画。
狼怎么画呢?画得和狗差不多就行吧,毕竟都是犬科动物,也相差不到哪里去?她想当然地用树枝在白雪上画了好几只狼。
野蛮人就好画多了,圆圆的大头,两只眼,一点鼻子,一张有弧度的嘴巴,壮实的身子还穿着兽皮小短裙。活脱脱丑得令狼都不敢直视。
那如何表现她呢,不画爱心了,那是鹰专属的。
她想到法子啦。她张臂扑向雪地,在上面硬生生地印出一个等身大的自己。
吐出吃了一嘴的雪,她满意地望着自己活灵活现的杰作。
再次指指野蛮人,指指她画的野蛮人,指着画上那群狗样的狼,又“吱吱”地直指它们,她替狼群画出了作战路线图。
狼的数量,速度,以及对丛林的熟悉程度,平常狩猎时的默契配合,全部是直观可见的优势。
以一只狼假意靠近营地,引发野蛮人哨兵的警觉,让他们追捕。当那只狼进入丛林后,分别由好几只狼来扮演被追击的猎物,将这帮野蛮人分别引向不同的方向。
作为诱饵的狼,分割敌方势力,它们只跑却不恋战。
另一部分狼,作为突击队伍,冲入营地掀起更大的骚乱。
“吱吱吱吱(不能伤人)。”她在雪地上狼咬人那儿画了个叉。倒不是她对野蛮人心生怜悯。
而是狼群如果咬死那些留守的野人,只会使那帮野蛮人群起激愤。仇恨的驱使下,他们便不容易放弃对它们的追击。
和失去亲人,伙伴相比,失去猎物反而稍微能接受一点。
她与狼群的目的是救出鹰它们,绝非杀人。所以她必须保证狼群能够全身而退。因此,不杀死任何一个人,救出鹰它们后,立刻嗥叫发出信号,命令所有狼撤退。
这就是她的计划。
白狼幽深的蓝眸盯着她看了许久,第一声狼嚎响彻夜空。
放哨的原始人果然注意到了靠近营地的狼,他们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外加手脚比划后,操起石器就追着那头狼而去。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狼嚎在营地周围响起。留守的野蛮人露出了些许惊慌之色,他们有的面面相觑,有的拥抱彼此,也有的拿起武器四处奔走寻找狼群可能来袭的方位。
对,就是这个时刻!她捋了捋狼毛,示意白狼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
第二声狼王的嗥叫,预示着突袭的狼队,冲进野蛮人的营地制造混乱。
惊慌失措的身形在冰冷的雪地胡乱奔走,而她从奔走而来的白狼身上麻溜地滑落到雪上,她快速地奔向野人放置猎物的地方,急切地寻找鹰的踪迹。
然而鹰还没找到,倒是先让她找着小狼了。
小狼崽一见到她,就兴奋地嗷嗷直叫。她冷淡地瞥了小狼一眼,举爪指了指后头,意思是它爹在后边,马上过来救它了。
小狼有些委屈地眼巴巴瞅着她,似乎在问为什么她不救它。
拜托,小狼有狼王爹,可鹰只有她!她当然只顾得上鹰!
绕过小狼崽,她嗅着纷杂的气味,终于在一棵树下发现困着鹰的网。
她卯足劲冲向鹰的网,不料一个壮硕的原始人挡在了她的身前。原始人气势汹汹地握着粗糙的石斧,黑洞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没有犹豫地撒腿往野人的腿中间跑去,他立刻举斧而追。可他刚转过身,背后就传来了白狼的低吼。
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小腿肚就狠狠地被白狼咬了一大口。她都说了,小狼的爹在后头,这个野人真是的,哪有为追只仓鼠,把重要的背后露给野兽的道理。
白狼已经嘴下留情了,不然它早就冲着对方的咽喉咬去,一击致命。
这么一瞧,白狼应该听懂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因而才没有杀死那个野人。
但她没时间表扬白狼,挨近网兜后,她立刻爬了上去,可令她大感惊讶的是,鹰不在网里!
网的缝隙处,明明仍留着鹰的羽毛,是鹰的气味她没闻错!
难道她晚来了一步,鹰已经被这帮野蛮人吃了?不!她不信!
这周围没有屠宰的痕迹!
那鹰去哪里了?
第21章 粉八爪
鹰酱去哪儿了?
她没来得及细思, 身后的狼嚎声似在提醒她快点离开。
可是找不到鹰,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扭头冲白狼“吱吱”叫了几声, 利索地爬进野蛮人扔在地上的兽皮行囊, 将自个儿隐藏了起来。
见状, 白狼叼起不断朝她所在位置伸爪的小狼,甩到毛茸茸的背上。
小狼委屈巴巴地趴在狼爸的身上, 它似乎想带她一块儿走。
目送狼王领着狼群顺利离开, 那群野蛮人气急败坏地回到营地。
他们彼此之间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咕噜地交谈了一会儿,看他们的表情, 像在讨论很严肃的事。
如果她能听得懂他们的谈话内容就好了, 说不定可以打探到鹰的下落。
潜藏在兽皮堆里不知过了多久,天边俨然拂晓, 她揉揉惺忪的圆眼,看到几个野蛮人又嘀嘀咕咕地交头接耳。
而后在她的注视下,像是负责打猎的野人拿着石器和网兜又出动了。
昨天的网兜破了不少,但这群野人并没有缝补,这更加正视了她之前的猜测。
制作网兜的不是他们, 他们只是照模照样地使用而已。
她耐心地留在野人的营地里,观察着留守野人的一举一动。
饿了就吃颊囊里储藏的粮食, 渴了就舔冰融化的水。
接近傍晚的时候,野人们互相搀扶着回来,一个个身上都挂了彩。
他们的手里拖着的网兜里装着一只通体乌黑的豹子,豹子龇牙咧嘴充满杀意地瞪着周围。
野人将豹子捆在树下, 看起来他们并不急着想吃它。
趁野人们去处理伤口,她从兽皮下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豹子。
那只豹瞥了小小的她一眼,别扭过头舔着自己爪上的伤口,它好像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突然豹警觉地支起上半身,那双兽眸死死地盯着她的后方,就在她疑惑发生了什么时,她听到了她熟悉的语言。
“这就是今天的货吗?只有一只?”机械式的嗓音自她背后响起,她讶异地转过身,站在她背后的庞然大物,与其说是生物,不妨说是一只巨大的长得像洗衣机一样的机器。
那台机器操着流利,但听起来仍显生硬的国语:“上回是鹰,这回是豹,资质倒不错,但数量太少了。”
这台洗衣机在说什么?她只觉得从脑袋到四只爪都开始发冷。
她听到了这台机器说,鹰?她脑子里浮现出鹰被这只机器囫囵吞掉的想象图。
不行,太可怕了。她晃了晃脑袋,现在还不能确定鹰被吃了。她安抚自己,先别往最坏的情况想。
不过目前状况确实在往她不可控制,更无法想象的地步发展,那台机器伸出在她眼里看着超级无敌大的机械臂,麻利地捉住不断低吼的豹子,然后将它塞入洞开的机械肚里。
她瞧着洗衣机的肚子合上,接着洗衣机又从头顶的盖子里,用机械爪拿出一大叠网兜,和一些食物交给野人。
瞬间她便明白了,这是交易。
野人帮这台机械怪物抓动物,而机械怪物为他们提供食物与工具。
可是这台机器捕捉动物是为了什么呢?
她的困惑随着那台机器的离去更加深厚,她鼠不停爪地追上那台机器想尾随它,找到它的目的地。
说不定鹰也在那个地方!
踩在冰冷的雪上,她的小爪通红通红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